我们像猫一样踮着脚尖,悄悄地朝着门口移动过去。
每一步都走得小心翼翼,生怕发出哪怕一丁点声响。
就在我即将伸手去握住门把手的时候,突然,一阵细微但清晰可闻的钥匙转动声,从门外传了进来。
这突如其来的声音让我们瞬间僵在原地,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紧紧捏住一般,几乎无法跳动。
根本来不及思考太多,我的目光迅速扫向四周,一眼就瞧见放在一旁的一根沉甸甸的金属棍。
没有丝毫犹豫,我一把抄起那根金属棍,然后如同鬼魅一般闪身躲到门后的阴影之中。
与此同时,我的心跳愈发剧烈起来,仿佛下一秒就要冲破胸腔蹦出来似的。
随着“咔嚓”一声轻响,门缓缓打开了。
首先映入眼帘的,是一个身材高大壮实的看守。
他看起来一脸凶神恶煞,眼神中透露出一种让人不寒而栗的冷漠和警惕。
然而此时的他,显然没有察觉到屋内潜藏的危机,依旧大摇大摆地走进了房间。
说时迟那时快!趁着看守还没来得及反应过来,我猛地从门后冲了出去,手中的金属棍高高举起,用尽全身力气狠狠砸向他的后脑勺。
只听得“砰”的一声闷响,看守连吭都没能吭出一声来,便直挺挺地向前扑倒在地。
看到看守已经倒下,我们不敢有片刻耽搁,立刻拔腿就跑。
脚下生风般冲出房间,沿着长长的走廊一路狂奔而去。
此刻我们心中只有一个念头:一定要尽快逃离这个充满恐怖与危险的会所!
我们如同受惊的兔子一般,神经紧绷,目光警觉地扫视着周围每一寸角落,不放过任何一丝可能存在危险,或者逃生路径的线索。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我们始终不敢有丝毫松懈。
就在这紧张万分的时刻,王丽娟突然眼睛一亮,她指着墙角那个毫不起眼的通风口,压低声音喊道:“看!那里好像有个通风口!”
顺着她手指的方向望去,只见那通风口虽然不大,但看上去勉强能容得下一人侧身通过。
短暂的沉默后,大家交换了一下眼神,心中都明白,此时已经没有别的选择了。
于是,经过一番商量,最终决定由身材较为灵活的我,率先爬进通风口去探路。
我深吸一口气,小心翼翼走到通风口前,双手轻轻移开覆盖在上面的格栅。
随着格栅被缓缓挪开,一股混杂着刺鼻化学药品气味的污浊空气扑面而来,呛得我忍不住咳嗽起来。
但此刻已顾不得许多,我咬紧牙关,俯下身去,一点一点慢慢钻进这个狭窄幽暗的通道。
里面的空间异常狭小逼仄,我的身体几乎紧紧贴着墙壁和地面,只能艰难地向前蠕动爬行。
每挪动一步,都要格外小心谨慎,生怕发出声响引来什么未知的危险。
然而,正当我全神贯注往前爬行了一小段距离时,突然间,身后传来了王丽娟姐弟惊恐万分的尖叫声……
方才那群人去而复返!
我的心瞬间提到了嗓子眼儿,焦急万分,但又不敢发出丝毫声响,生怕引起他们的注意。
就在这时,只听得“嘎吱”一声巨响,原本平静的通风管道,骤然间开始剧烈摇晃起来,那幅度之大,仿佛随时都会坍塌一般。
紧接着,又是一阵“哗哗啦啦”的响动传来,似乎有人正在外面用力拉扯着通风管道。
我狠狠一咬牙,顾不得许多,拼尽全力加快了爬行的速度。
我心中只有一个念头:一定要尽快找到出路!
皇天不负有心人,就在我几乎要累瘫的时候,终于惊喜地发现前方不远处,竟然有一个能够通向外界的出口。
来不及多想,我手脚并用,迅速从那个出口钻了出去。
出了通风管之后,我一边大口喘着粗气,一边紧张地环顾四周,试图寻找到一些可以用来对抗敌人,或是解救王丽娟姐弟的物品。
目光扫过之处,忽然瞥见身旁有一根粗壮的树枝,宛如救命稻草般映入眼帘。
我毫不犹豫捡起那根树枝,紧紧握在手中,将其视作自己唯一的武器,然后小心翼翼朝着实验室的方向潜行回去。
当靠近到一定距离时,我透过窗户的缝隙向内窥探,只见那些可恶的家伙正手忙脚乱捆绑王丽娟姐弟俩。
机不可失,失不再来!我深吸一口气,瞅准了其中一人背对着我的绝佳时机,猛地一脚踹开房门,像一头凶猛的猎豹一般,冲进屋内,扬起手中的树枝朝着他们狠狠砸去。
猝不及防之下,那些人被打得晕头转向、狼狈不堪。
趁着场面一片混乱,王丽娟姐弟也趁机挣脱身上的束缚。
我们三人相视一眼,彼此心领神会,二话不说,拔腿向着门口狂奔而去。
一路上,耳边回荡着他们气急败坏的怒吼,和追赶的脚步,但我们谁都没有回头,只是拼命地向前跑……
我们一路狂奔,仿佛身后有恶鬼索命一般,直到眼前出现一条僻静幽深、毫无人烟的小巷子,方才停下脚步。
此刻,每个人都如同风箱里的老鼠般,靠着墙壁,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那粗重的呼吸声交织在一起,形成一曲独特的交响乐。
而刚刚死里逃生所带来的喜悦,则如同一股无形的气息,悄然弥漫在这狭小的巷子之中。
“现在可如何是好啊?那些人定然不会轻易罢休的!”
王丽娟满脸忧虑地说道,声音微微发颤,显然还未从刚才那场惊心动魄的追逐中,完全回过神来。
我的眉头紧紧皱起,宛如两条深深刻印在额头的沟壑,脑海中飞速思索着应对之策。
片刻之后,我开口道:“目前看来,当务之急是先寻得一处安全之所藏匿起来,待到这场风波过去,再商议后续事宜。”
恰在此时,我的目光无意间扫到巷子深处,竟发现那里有一扇锈迹斑斑、颇为破旧的铁门正半掩着,似是在向我们招手示意。
我连忙向姐弟俩打了个手势,然后小心翼翼朝着那扇铁门靠近。
姐弟俩见状,也纷纷蹑手蹑脚跟在我身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