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当我满心狐疑、思考着这个问题的时候,突然间,从身后传来一阵轻微却清晰可闻的脚步声。
我的神经立刻紧绷起来,整个人瞬间进入高度戒备状态。
我猛地转过身去,双手紧握成拳,做出防御姿势,同时瞪大双眼望向声音传来的方向。
然而,当看清楚来人时,我高悬的心一下子落回了肚子里。
原来是王丽娟姐弟!他们也十分幸运地挣脱了绳索,成功游到岸上,并循着我的足迹找了过来。
见到他们安然无恙,我长长舒了一口气,然后兴奋地指着那块刻有符文的符石,将自己刚刚的猜测告诉了他们。
听完我的话,姐弟俩先是露出一脸惊讶的表情,随后对视一眼,不约而同哈哈大笑起来。
我呆呆地站在原地,耳边回荡着姐弟俩那清脆悦耳、此起彼伏的笑声,整个人仿佛陷入了一团迷雾之中,完全摸不着头脑。
只见王丽娟笑得前仰后合,好不容易止住笑意,喘着气对我说道:“你呀,真是想得太多啦!这哪里是什么神秘符文,只不过是以前有人在这里做地质研究时,留下来的标记而已。”
听完这番话,我顿时瞪大了眼睛,脸上满是惊愕之色,自己心中刚刚构建起来的那座神秘城堡,瞬间土崩瓦解。
一旁的王星驰也跟着哈哈大笑起来,并随声附和道:“哥哥,没想到你这么富有奇思妙想!”
说罢,还冲我调皮地眨了眨眼。
此刻的我,只觉得脸颊一阵发热,无比尴尬地伸手挠了挠头,嘴里嘟囔着:“哎呀,原来是这样啊……”
然而就在这时,脑海中一个新的疑问又冒了出来。
于是,我深吸一口气,定了定神,将自己在水中的那段奇特经历,一五一十地讲给他们听。
谁知我话音未落,王丽娟便再一次忍不住“噗嗤”笑出了声。
看着我一脸茫然的模样,她边笑边解释道:“哈哈,是我弟弟在水底下帮你把绳子割断啦!”
“而割断绳子的刀呢,就是你不小心掉落在草丛里的瑞士军刀。”
“当时他趁你不注意的时候,偷偷把它捡起来藏在了身上。”
“咱们三个人一起被推进河里没多久,我弟弟身上的绳子,就已经被他用那把刀割断咯!”
别看王星驰年纪轻轻,他自幼就在农村生活。
他们村子不远处便是那波澜壮阔、滚滚东流的长江。
由于长期生活在这样得天独厚的环境之中,王星驰自小就与水为伴,练就了一身超凡绝伦的好水性。
也正是因为如此,当我们面临那场突如其来的危机时,多亏了王星驰出色的游泳技能和对水流的熟悉程度,我才得以侥幸逃过一劫。
就在大家都惊魂未定之时,王丽娟率先冷静下来,并果断地提议道:“咱们得赶紧离开这个地方去寻找救援才行啊!”
“要知道,在这杳无人烟的荒郊野外,每多停留一分钟,可就会增添一分难以预料的危险!”
她的这番话犹如醍醐灌顶,让我们瞬间清醒过来。
于是乎,经过一番简单的商量之后,我们三人心有灵犀达成了一致意见——立刻动身,朝着某个既定的方向前进。
就这样,我们拖着略显疲惫的身躯,深一脚浅一脚地,在这片荒芜的土地上艰难跋涉着。
没过多久,前方不远处突然出现一缕袅袅升起的炊烟。
那缕炊烟在空旷的原野之上,显得格外醒目,仿佛是一盏指引我们脱离困境的明灯,又似一道带来希望曙光的信号。
见到此景,我们的精神顿时为之一振,脚下不由自主加快了步伐,满心期待着尽快靠近那个可能带给我们生机的地方。
走近一看,原来那缕炊烟竟是从一间孤零零的小屋中升腾而起的。
此时的我们,就像是漂泊在茫茫大海中的孤舟,终于望见了陆地一般,心中满怀着激动与喜悦之情。
来不及多想,我们三步并作两步地奔至屋前,迫不及待敲开那扇有些破旧,却又给人无限温暖的木门。
伴随着一阵嘎吱声,门缓缓地从里面被拉开了。
映入我们眼帘的,是一个头发花白、满脸皱纹的老人。
经过一番交谈,得知他已经五十多岁了,是这片森林的守林人。
当守林人看到我们三个人时,脸上立刻露出热情的笑容,并迅速侧身将我们迎进屋内。
一走进屋子,一股温暖而陈旧的气息扑面而来。
只见守林人端来一盆看起来有些粗糙,但却散发着香气的大饼。
此时的我们早已饿得饥肠辘辘,顾不上形象便开始狼吞虎咽起来。
在大快朵颐之余,我的好奇心促使我打量起这间屋子的四周。
只见墙壁上挂满各式各样的护林工具,有锋利的斧头、结实的锯子等等。
此外,还挂着不少年代久远的老照片。
就在我随意浏览这些照片的时候,突然间,一张照片吸引住了我的目光。
在那张照片里,竟然有一块与我们之前所见到的刻着符文的石头,极为相似的石块。
我心中一惊,赶忙用手指向那张照片,并示意身旁的王丽娟姐弟一同观看。
他们顺着我手指的方向看去,脸上同样浮现出惊讶和疑惑的神情。
一时间,整个屋子陷入一片沉默,大家都在思考着这块石头,究竟隐藏着怎样不为人知的秘密。
难道它真的有着某种神秘莫测的力量,或者特殊的用途吗?
正当我们满心狐疑之际,一直默默观察我们举动的守林人,走了过来。
他面带微笑,轻声说道:“你们是不是对这块奇怪的石头很好奇呀?”
听到守林人的话,我们纷纷点头。
接着,守林人解释道:“这其实是早些年地质队在这里考察时,留下来的一件纪念物品。”
“据说这石头有一定的特殊性,但具体是什么特殊意义,我也不是太清楚,所以就一直放在那里没有挪动过。”
听完守林人的这番话,我们恍然大悟。
王丽娟之前所说的并没有错,只是我想得过于复杂了。
想到这儿,我们不禁相视而笑。
而我,则又一次尴尬地挠了挠脑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