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雄相貌威严,有一种政客的特殊气质,身材微胖,却很是匀称。
他早已穿好衣服,在客厅等候。
由于调到凯林不久,家眷都还在溪水,还没来得及工作调整。
兄妹俩已经许久没见面了。
“哥?”
韩雅镜瞬间就眼眶红了。
苏雄轻轻抱了抱她,随即抚住她肩膀,问道:
“别急,雅镜,有啥事咱们慢慢想办法,来,让我看看这段时间瘦了没?”
“哥,咱们过一段时间回家一趟吧,我想爸妈了……”
韩雅镜不由得眼眶有些湿润,她已经不记得多久没回家了,最近红河那边也是事情不断,身为市委书记的她,根本没有节假日。
啊,家!
那避风的港湾,心灵的栖息地。
苏雄也瞬间被她的情绪感染,眉头挑动了好几下,点了点头:
“好,等这阵子忙完,咱们俩一起回家,好好陪爸妈几天。我也刚想给你说这事呢,先坐。小伙子,你也坐!”
“是,苏书记!”
卢愈答应了一声后,坐在了侧面小沙发上。
苏雄随即拿来凉开水,给韩雅镜和卢愈各倒了一杯。
韩雅镜喝了一小口水,然后说道:
“哥,宁傲雪失手杀了人,对方是社会闲散人员,但现在调查取证的结果,对她很不利,我担心检察院法院最后的结果,会对她判刑。”
苏雄眼眸瞬间凛然:
“死者是混混,那当时的情况一定很复杂?”
“嗯,宁傲雪为了救人,奋不顾身的拿起刀刺向了一个姓马的混混,没想到凑巧不巧,对方当场死亡。”
“那就是应激反应之下,宁傲雪失手杀人了。这件案子应该没有多难处理,你是不是把问题想复杂了?”
韩雅镜摇了摇头:
“不,哥,现在攀黔刑侦队在谢广赛和王源的指挥之下,已经将案件定性往防卫过当上面靠拢,那样的话,宁傲雪就会被判刑,到时候对徐子杰的影响太大了啊!”
苏雄不由得一怔:
“你已经找过谢广赛和王源了?”
“嗯,这两人表面说的冠冕堂皇,其实我看得出来,他们就是想故意整徐子杰。这次二十多个混混冲到宁傲雪的足浴城闹事,而小虎当时就出现了危险,在敌我力量悬殊的情况之下,宁傲雪的举动完全是被迫的。而这一点他们置之不理,只依照现场其他混混的口供来引导调查方向,这背后一定有猫腻。”
“谢广赛和王源如果真的有意针对徐子杰,那这个案子还真的不好办。宁傲雪是否会被判刑,关键就在这两人身上。这两人,之前难道与徐子杰有个人恩怨?”
韩雅镜摇了摇头:
“这一点我不太清楚,也有可能是其他人指使谢广赛和王源这么干的。毕竟这几年子杰他发起扫恶除黑专项整治之后,得罪的人太多了,那些贪腐官员,人人都视他为眼中钉。我有一种感觉,这次他们要拿宁傲雪做子杰的文章,说不定就在等一个口实,以阻止他仕途的发展!”
苏雄点了点头:
“你说的这一点,的确不容忽视。我先给谢广赛打个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