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飓风部落众人赶到事发山谷时,映入眼帘的只有一片血腥狼藉。雨水不断冲刷着血水,在泥地上冲出一道道暗红色的沟壑,横七竖八的尸体散落各处。
狂风眉头紧锁,目光冷峻地扫视着四周,心中暗自估量着局势。“看来方才的战斗十分惨烈,究竟是哪路人在此厮杀?”低声自语道。
一旁的烈风俯身查看了几具只穿有树枝叶的尸体,站起身来,神色凝重地汇报:“狂风,从这些尸体穿着来看,是苍狼部的人无疑了,”
飞鹰紧了紧手中的骨质长枪,指着山崖上凌乱的脚印说道:“有一部分人从山崖上逃走了,奇怪,这些人怎么死的?怎么只有苍狼部的人?”
烈风摇了摇头,接道:“应该是苍狼部和蛮牛部发生了冲突。难道苍狼部得到了雨族的制盐技术?”
狂风抬手制止了众人的议论,沉声道:“先别妄下定论,当务之急是搞清楚状况,加强周边的防御,以防再有变故。再派人去四周仔细探查,看看还有没有残余的敌人或者其他线索。”
众人领命,迅速分散开来。
飞鹰带领着一部分人沿着山谷边缘搜寻,暴熊带领另一部分则朝着山上方向追去。
呼啸的山风在山崖间横冲直撞,冰冷的雨滴如密集的箭镞般抽打而下。苍水等十来个苍狼族人在这狂风骤雨中拼命奔逃,他们身上仅裹着简陋的树枝叶,被雨水浸透后沉甸甸地贴在肌肤上。
他们神色慌张,脚步急促,深一脚浅一脚地踩在泥泞湿滑的山路上,却不敢有丝毫停歇。豆大的雨点砸得人睁不开眼,偶尔一个趔趄,旁边的人赶忙伸手搀扶一把,就这么相互拉扯着,在风雨中艰难前行。
此时,一个苍狼族人抬手抹了把脸上的雨水,瞪大双眼,指着崖下,扯着嗓子喊道:“苍水大哥,你快看呐!崖下,崖下有一大群人!”
满脸胡茬的苍水,雨水在他脸上肆意横流,他用力眨了眨眼,眯起双眸,迎着风雨极目远眺。
旁边年轻些的族人,头发湿漉漉地耷拉着,边喘粗气边接话道:“苍水大哥,那些是什么人?都是雨族人吗?刚才好险啊!”
苍水紧锁眉头,目光在崖下的人群中仔细搜寻,片刻后沉声道:“不对劲,他们好像不是雨族人。你们瞅瞅,他们身边没有野兽。”
刚才说话之人眼神渐渐明晰,语气笃定地说道:“苍水大哥,我看清了,我看清了,他们是巨峰部落的!”
苍水用力地点点头,雨水从他发梢簌簌而落,大声说道:“没错,他们就是巨峰部落的,走下去会合他们。”
言罢,苍水率先冲下山崖方向,其他人相互对视一眼,眼中燃起希望之光,纷纷跟上。
苍水他们刚狼狈的跑到山崖中,就遇上暴熊带着大群族人搜寻队,提着狼牙棒大喊道:“站住,你们是什么人?”
苍水看清对方面孔,赶忙大声回应:“暴熊,是我,苍狼族苍水!”
暴熊盯了盯,眯了眯眼,看清来人是苍水,哈哈大笑起来:“原来是你啊,苍水!你们咋搞成这个样子?怎么都穿这些树杈子,啥玩意啊?”
苍水走到暴熊面前,叹了口气,把所有的事情都讲了一遍,然后问道:“你们谁带队的?”
暴熊指着下面大群人说道:“是狂风小首领带队。”
苍水急忙说道:“走,带我下去找他。”
暴熊点点头,收起狼牙棒,转身在前带路。
很快,两人带着苍狼的族人已经接近了山下的大部队。
狂风看到苍水等人,微微皱眉,走上前来问道:“苍水,你们怎么在这里?”
苍水再次把所有事情的经过详述了一遍,怎么攻打雨族老窝失败,和逃离到这里。
狂风听完,沉思片刻后说道:“你们一千人全都打没了?雨族人这么强大的吗?”
苍水仰头望着铅灰色的天空,任由冰冷的雨水灌进嘴里,他重重地叹了口气,那叹息声仿佛要被风雨吹散,却又透着无尽的悲凉:“强不强大,看看咱们现在这惨样儿就知道了。刚才路过这里时咱们还有 八十来号人呐,可这会儿呢,就只剩这 十多个了。那些雨族人,骑着凶猛的野兽,一个冲锋下来,咱们根本招架不住,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兄弟们倒下……”
烈风站在一旁,脸上带着几分不羁:“哼,俺见过他们的野兽,哪有你说的那么厉害?,不过是看着唬人罢了。”
苍水没好气地说道:“不厉害?那你以为,为啥我们会在这儿碰上雨族人?真当是巧合吗?”
烈风直勾勾地盯着苍水,大声质问:“为啥?你倒是给俺讲讲!”
苍水瞥了眼烈风,摇了摇头,张口就骂:“烈风啊,你这家伙还是跟以前一样蠢!这些雨族人肯定是来监视你们的,咱们不过是倒霉,正好撞上,替你们挡了这一刀子。”
此话一出,众人皆是一愣,紧接着倒吸一口凉气,空气仿佛都在这一刻凝固了。
暴熊双手紧握着狼牙棒,满脸的不可置信问:“苍水,你说的可是真的?”
苍水翻了个白眼,雨水从他的睫毛上簌簌而落,不耐烦地回应:“你以为他们下这么大的雨跑这儿来闲逛呢?肯定是监视你们的,搞不好啊,今夜就会偷袭你们。”
狂风一直站在旁边,静静地听着,此时他眯着眼,目光像两把锐利的小箭,紧紧地盯着苍水,脑海里把苍水刚才说的话细细过了一遍,觉得确实有几分道理。苍狼部落如今只剩下这十几个残兵败将,看来他们应该是没有抢到制盐技术,不然也不至于如此狼狈。
想到这儿,狂风开口说道:“下这么大的雨,别在这儿啰嗦了,走,回山谷,有啥事儿回去再说。”
苍水点了点头,神色疲惫的说:“狂风,给我点时间。”说罢,转头看向身后剩余的十几人,眼眶泛红,声音微微颤抖着吩咐道:“兄弟们,都去把……”他伸手指着前方横七竖八、泡在雨水中的尸体,泪水终于夺眶而出,“兄弟们,都去挖几个坑,咱们不能让这些兄弟就这么暴尸荒野。”
身后那十来个苍狼族人早已泣不成声,他们咬着嘴唇,用力地点头:“好的,苍水大哥。”话落,众人便四散开来,各自找地方挖坑去了。
狂风望着苍水,心中五味杂陈,叹了口气,摆了摆手说道:“都去帮忙。”
飓风部落的众人纷纷放下手中的武器,朝着苍狼族人挖坑的地方走去。
雨水依旧噼里啪啦地砸在地上,混合着血水与泥土,大家齐心协力,或用简陋的木棒,或直接徒手,在泥地里奋力挖掘着。
苍水看着这一幕,眼眶中的泪水止不住地流,和着雨水淌了满脸说道:“狂风,多谢你。咱苍狼族这次算是栽了,回去都不知道怎么和首领交代了。”
狂风拍了拍苍水的肩膀,神色凝重:“雨族人那会飞的武器还有那怪房子,你具体再说说。”
苍水又把他见到的雨族怪房子和会飞的武器,他们用木盾顶挡抵挡以及苍火是怎么死的又说了一遍。
直到众人埋众人把苍狼族人埋好,他们才回答了他就他们往山谷走去。
雨水模糊了他们的双眼,等抬手抹过满脸的雨水,睁眼时已是十几里外的场景。此时的雨族骑兵们,骑着健硕的马匹,在这片刚刚结束厮杀的土地上狂奔,马蹄溅起浑浊的泥水与血水混合物。
队伍前头,八一马当先,勒住缰绳,猛地扬起马鞭指向身后的战场,纵声大笑:“兄弟们,瞅瞅咱今儿这战果!这蛮子简直不堪一击,哈哈哈!”
旁边副营长也跟着停住马,脸上同样挂着张狂的笑,大声道:“营长,这次行动太漂亮啦!就说刚才那冲锋,俺瞅准一个蛮族的小子,好家伙,他拿着木盾想挡,俺一剑下去,直接把他木盾给劈成两半,顺势就结果了他,这可是俺亲手宰的第三个啦!”
后面的骑兵们纷纷围拢过来,一个年轻些、眼神透着股狠劲的战士嚷道:“副营长厉害啊!俺也没含糊,刚冲进去的时候,那些蛮族人围成个圈想抵抗,俺直接驱马直入,提着石斧就砍倒俩人呢,那血溅我一脸,可真痛快!”
还有战士不甘示弱,提高音量喊道:“这次可没让他们跑几个,绝大多数都折在咱们手里了。”
八再次扬起马鞭,在空中甩出个脆响:“都别啰嗦了,把这大胜的消息传回去,让所有人都乐呵乐呵,顺便也让团长看看咱的能耐!”
众人轰然应和,纷纷催动马匹,马蹄声如雷,在雨中向着雨族部落的方向奔腾而去,他们的笑声、呼喊声交织在一起,在空旷的天地间久久回荡。
马蹄疯狂地践踏在泥水中,溅起大片浑浊的水花,那水花飞溅而起,仿佛瞬间模糊了整个世界。当一切再度清晰时,画面已然切换到了八十里外的雨族城。
此时的雨族城被笼罩在一片雨幕之中,土基城墙在雨水的冲刷下显得愈发斑驳。
城墙上,寒正带着千余名新加入的雨族人正忙碌地穿梭着,他们手持兽皮、麻布等一切能用来遮挡雨幕的东西,争分夺秒地想要盖住城墙,不让过多的雨水侵蚀。
寒正扯着嗓子大喊:“都加快速度!别让这鬼天气把咱们的城墙冲毁了!”
飞雨军们一个个神情紧张,在风雨中艰难地行动着。
城墙之外,大片绿油油的蚕豆在狂风暴雨的肆虐下,无助地呼吱呼吱摇摆着,像是一群受惊的孩子,在风雨中瑟瑟发抖。
旁边那条三米宽的护城河,此刻水位急剧上升,浑浊的河水汹涌奔腾,哗哗的流淌声震耳欲聋,土带着两百多名雨族人,在护城河边争分夺秒。
雨水顺着土的脸颊不住流淌,他扯着嗓子喊道:“大伙加把劲!这河道要是堵了,雨水倒灌进城里,咱们都得遭殃!”说罢,他双手紧握木锄,狠狠刨向淤积的泥块。
身旁的雨族人也不甘落后,两人一组配合默契。
一人用力挖开河旁的沟泥,另一人迅速将挖出的杂物铲到河岸。
河水冰冷刺骨,不断冲击着他们的双腿,可没人有一丝退缩。有的族人脚下一滑差点栽倒,身旁同伴眼疾手快,一把拽住他,两人相视点头,又立刻投入劳作。
与此同时,雨族城的南城街巷里,家家户户的雨族人倾巢而出。
女人们挥舞着木锄,在自家土基房前奋力清理着堵塞的沟渠,好让积水尽快流入外城的护城河。
老人们虽体力不济,但也拿着小铲子,颤颤巍巍地清理着沟渠边缘的碎石与杂草,嘴里还不住念叨:“可得把这水引出去,不然房子根基都得被泡坏咯。”孩子们则拎着木桶,一趟趟搬运着杂物,为这场紧张的抗洪添了几分活力。
整个南城,目光所及之处,皆是忙碌的身影,大家齐心协力,一心要战胜这场暴雨,守护自己的家园 。
雨幕仿若无尽的水帘,将整个世界搅得天翻地覆。
在雨族后山的溪流两旁,场面一片忙碌而紧张。三千余名雨族人手持木锄,正在与肆虐的洪水顽强抗争。
放眼望去,大片的芋头在浑浊的泥水中若隐若现,这些芋头可是雨族未来一段时间的主粮,关乎着全族的生计。此刻,它们被倒灌的溪水浸泡,情况岌岌可危。
湍急的溪水因暴雨已然泛滥,疯狂地倒灌进芋头田,平日里规整的沟渠此刻被杂物与淤泥堵塞得严严实实,溪水四处横流。
雨族人们两两一组、三五成群,默契协作,男人们挥舞着木锄争分夺秒的挖沟渠排水,女人们将挖出来的淤泥和杂物迅速装入箩筐,一趟趟艰难地搬运到远离溪流的地方。
草小脸紧绷,双手不停歇地挥舞着木锄,边劳作边说道:“峰哥说过,这芋头可是咱们未来的主粮啊,绝不能让雨水给泡了,大家加把劲!”
身后众男人齐声回应:“放心吧!部长。”
蝶抹了一把满脸的雨水,附和道:“是啊,峰哥哥早就叮嘱过,一定得保住。”
草抬头望着如注的大雨,满心担忧地问:“也不知道峰哥那边情况咋样了?这鬼天气,真让人揪心。”
蝶停下手中动作,无奈地摇了摇头:“谁知道呢,到现在连个报信的人都没有,真希望他一切平安。”
草咬咬牙,猛地一锄扒开一大团淤泥,又急切地问:“盘团长他们有消息传回来吗?”
蝶双手一摊,摇头回应:“没有,一点音信都没有。”
而在不远处,陆巫和女巫红,女巫诀等人身着黑色豹皮,在雨中手舞足蹈,口中念念有词,发出“滴哩咕,噜哩咕,哈哩咕”的神秘咒语。她们双眼紧闭,神情虔诚,全身心地投入到祈祷之中,一遍又一遍地向天神诉求:“愿天神赶快把雨停了,保佑咱们雨族的食物不受灾害,别再让这雨水祸害咱们啦!”周围的雨族人虽忙于抢险,但偶尔望向她们的眼神中,也透着一丝期许,希望天神真能听到这急切的呼唤,拯救雨族于这场暴雨危机之中。整个后山,雨水、汗水、泥水交织,每个人都在为守护雨族的希望而拼尽全力。
当一滴汗水混合着雨水洒落,豆大的水珠在空中划出一道弧线,却被肆虐的狂风不由分说地裹挟着,瞬间便刮到了离雨族驻地二十里之外的驯兽山谷。
此时,驯兽山谷内一片喧嚣,将近两个月的驯兽仍在持续中,野兽们的嘶嚎声此起彼伏。
巨大的猛犸象、身形壮硕的大地狼以及长着奇特板齿的板齿犀,它们的嘶嚎声交织在一起,震得山谷似乎都在微微颤抖。
萱的小脸紧紧绷着,扯着嗓子大喊道:“树哥,雨太大了,这几头小猛犸象,得赶快牵回去呀!”
树微微摇头,沉声道:“这几头小猛犸象让飞雨军的大哥们牵,咱们得赶快去看看深坑里面那些还没驯服的猛犸象。”话落,朝着数百个大小不一的坑洞跑去。
在他们身后,五十多个飞雨军战士和三十多个驯兽师正忙得不可开交。
这些战士紧紧牵着那些体型如小山一般庞大的板齿犀、大地狼和猛犸象。
驯兽师们则在一旁安抚着这些巨兽,确保它们不会因为情绪失控而造成混乱。
此时,这十只金色狒狒不再调皮捣蛋。在“大一”的引领下,它们穿梭于各个坑洞之间,嘴里不停地吱吱叫着。它们有些跳到猛犸象鼻子上,奋力地从坑洞中挖水,有的则跃上板齿犀角,用手从水里往外泼水。而坑洞里的那些巨兽则不时发出“哞—哞”的声响。
在狂风骤雨中,树和萱匆忙跑到一处大型坑洞前,只见坑洞里的水已经快要漫溢出来。那些体型庞大的成年猛犸象,在齐腰深的水中显得焦躁不安,它们不断地甩动着长鼻,发出沉闷的吼声,硕大的耳朵也在不停扇动,溅起大片水花。
树心急如焚,手指着坑洞,大喊:“萱,快,咱们得赶紧挖斜坡把水放出来!”
萱眉头紧锁,看着坑内的情况,满脸担忧地回应:“树哥,可是还有四五头野兽,咱们可能没办法及时把它们牵回驻地啊!”
树咬咬牙,说道:“现在也管不了那么多了,先把水放了,不然这些猛犸象都得被淹死!”转头看向后面忙碌的飞雨军战士大喊道“宫连长,先来帮忙把坑里面的水排出来。”
宫连长听闻树的呼喊点点头,随即安排了二十个飞雨军战士迅速赶来支援。
他们手持木锄,二话不说就跳进泥水中,开始奋力挖掘斜坡。
与此同时,大一带着其余九只只机灵的金色狒狒也出现在了现场。
它们浑身金毛在雨幕中闪烁着微光。
只见它们迅速地靠近躁动的猛犸象,嘴里发出“吱吱吱吱”的叫声,仿佛在和猛犸象交流着什么。紧接着,它们伸出小巧的爪子,轻轻地抚摸着猛犸象的头和鼻子,一下又一下。
在金色狒狒的安抚下,猛犸象们的情绪似乎得到了些许缓和,原本剧烈甩动的长鼻渐渐平稳了些,震耳欲聋的吼声也低沉了下去。
树穿梭在坑洞边缘,一边指挥着飞雨军战士,一边留意着金色狒狒和猛犸象的互动,轻声地说道:大家伙,别害怕,马上水就排出去了,你们很安全的。”说罢,开始轻轻抚摸着猛犸象的长鼻,慢慢靠近它们,试图让它们平静下来。
有一头猛犸象情绪特别激动,不断地用象蹄刨着地面,溅起的泥水溅了树一身,大一看见,急忙跳了过去,学着树一样伸出小爪子抚摸猛犸象的长鼻,经过大一这只金狒狒的安抚,猛犸象不再那么躁动。
萱竖的竖大拇指,说道:“树哥你真棒!还有大一大二,你们也太厉害了。”
大一,大二好似听懂了一样,突然冲着萱“吱吱吱吱”地叫着,还转过身,亮出了它们那红通通的猴屁股。
树边安抚猛犸象,边哈哈大笑说道:“萱,你看,大一都朝你露屁股了。”
萱气鼓鼓地指着大一,大二,说道:“今天不给你吃好吃的了!”
大一突然“吱吱吱”又叫了起来,似乎在抗议。
在众人的努力下,斜坡终于挖好了。浑浊的水流顺着斜坡快速流出,坑洞里的水位逐渐下降。猛犸象们似乎也感受到了危险在慢慢解除,情绪渐渐稳定下来。
树转头看向萱说道:“你去拿些绳子来,再拿些嫩草和青树叶来。”
萱好奇地问道:“树哥,你是想把这几头猛犸象都牵到兽棚那边去吗?”
树点了点头回应:“是的,不能让它们再在坑洞里面了,水位虽然降了些,可这里终究不安全,万一再涨水,它们就危险了。”
萱担忧地皱起眉头,说道:“可是树哥,这几头猛犸象不怎么听话,刚才我看它们躁得厉害,万一伤到咱们可咋整。”
树无奈地摇了摇头,回应:“没办法,也只能去试试了,总不能眼睁睁看着。”
萱咬咬牙,转身快步跑去拿东西。不一会儿,她抱着一大捆粗绳,身后还跟着五六个小伙伴,每人怀里都抱着大把大把的清草和内树叶。
树接过绳子,仔细地在一端挽了个结实的套索,然后朝着一头较为温顺些的猛犸象慢慢走去,金色狒狒大一抱着一小捆清草喂猛犸象。
树小心翼翼地靠近猛犸象,嘴里轻声嘟囔着:“大家伙,别慌,咱这就带你去安全的地儿。”他抬手轻轻抚摸着猛犸象粗糙的皮肤,试图让它放松警惕。
那猛犸象起初还有些抗拒,鼻子一甩,吓得旁边的萱“哎呀”一声往后退了几步。
树继续耐心安抚,趁着猛犸象稍微安静的间隙,将套索轻轻朝它的脖颈抛去。
猛犸象猛地晃了晃脑袋,想要挣脱,树赶忙拉紧绳子,同时喊道:“萱把青草递过来。”
萱赶紧跑上前,将一捆青草伸到猛犸象嘴边。
闻到青草的香气,猛犸象犹豫了一下,终于还是低下头,开始咀嚼起来。
树见状,轻轻拽了拽绳子,柔声说道:“走嘞,大家伙,咱去舒服的地方。”
在青草的诱惑和大一的安抚下,这头猛犸象缓缓迈开步子,跟随着树的牵引,向着兽棚方向走去。
有了第一头的经验,后面几头虽说也费了些周折,但在众人与金色狒狒的齐心协力下,也都陆续被套上绳索,被牵着向兽棚进发。
一路上,猛犸象们偶尔发出几声低鸣,金色狒狒在旁“吱吱”回应,倒也热热闹闹。
经过一番努力,他们终于成功地将所有的猛犸象都牵到了临时兽棚。
此时,所有人都已经疲惫不堪,身上沾满了泥水,但脸上都露出了欣慰的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