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
阳光透过淡薄的云层,洒下一片金黄。
苏若雪与萧逸云亲昵地挽着手,
迈着优雅的步伐走进公司。
正值早高峰,公司里人来人往。
他们俩人这般亲昵的动作,
瞬间吸引了众多员工的目光,
一道道或惊讶、或好奇、或羡慕的视线纷纷投射过来。
两人走进电梯,狭小的空间里挤满了人。
萧逸云和苏若雪的视线不经意间落在了同乘电梯的一位女员工身上,
那人正是余安安。
苏若雪脸上挂着温婉友好的笑容,主动和几个相熟的同事打起招呼,
其中也包括余安安。
余安安听到苏若雪的问候,
她强挤出一丝笑容回应,眼神却不自觉地闪躲。
就在这时,
苏若雪突然喊了一声:
“老公~”
声音软糯,带着几分甜蜜。
她自然知晓萧逸云打算公开两人的关系,
索性大大方方,毫无顾忌。
紧接着,
苏若雪装出一副若有所思的模样,
说道:
“老公,你说昨天下午是谁把我关进洗手间的呢?”
这话一出口,
整个电梯里的气氛瞬间凝固,仿佛空气都被冻结了。
萧逸云的目光好似寒夜中的利刃,冷冷地扫视了一眼余安安。
余安安只感觉一股强烈的压迫感扑面而来,
她的小脸瞬间变得煞白如纸,她能清晰地感受到萧逸云那不善的目光如芒在背。
她心里懊悔不迭,不停地在心里埋怨自己:
‘我真是猪油蒙了心,怎么就信了徐温宁的话!这下可怎么办?’
她的双手不受控制地抖得更厉害了。
几个员工听到苏若雪的话,
皆是面面相觑,
眼神中满是惊恐与疑惑。
谁都清楚,
这看似简单的一句话背后,怕是隐藏着一场不小的风波。
电梯门缓缓打开,
萧逸云神色冷峻,迈着沉稳的步伐走了出去。
苏若雪也回到了自己的工位上。
还没等她坐稳,同事们就像潮水一般迅速围了上来。
其中一个年轻的女同事满脸惊讶,
率先开口问道:
“若雪姐,你昨天没事吧?是谁把你关在洗手间了?”
苏若雪说,“没事了,很快就水落石出了!”
余安安刚走到自己工位上,听到这话,心里更害怕了。
徐温宁那天跟她说,苏若雪没什么背景,
问她能不能帮忙出口恶气,
只要没人发现就没事。
当初徐温宁和程鹏被辞退是因为个人作风问题,
余安安想着可能是俩人地下情人关系被发现估计和苏若雪有关系,
她也没多想,
出口恶气也没啥问题,毕竟之前也收到徐温宁不少好处。
但是,
苏若雪是萧总太太,
这要是被查出来,
她可要卷铺盖走人了!
另一个男同事说,
“哇,苏小姐你真的是萧总老婆吗?”
苏若雪露出一抹甜甜的笑容,大方地回应道:
“是的。”
另一个男同事接着好奇地问:
“那苏小姐怎么甘心做一个普通员工呢?”
苏若雪俏皮地说道:
“因为我能力不够啊,现在这样挺好的,还能摸鱼。”
说完,
她自己也忍不住笑了起来。
周围的同事们听她这么说,也都跟着哈哈大笑起来,
气氛一下子变得轻松愉快。
大家都觉得苏若雪性格随和,
没有一点总裁夫人的架子,对她的好感顿时倍增。
很快,
萧逸云和苏若雪的关系传遍了整个公司。
午后的阳光透过窗户洒在办公桌上,
却没能驱散空气中那一丝紧张的气氛。
董灵琳坐在工位上,百无聊赖地翻着文件,
眼神却时不时地瞟向不远处的余安安。
突然,
她眼睛一亮,余光瞥见余安安站起身,
朝着洗手间的方向走去。
董灵琳心跳陡然加快,她知道,机会来了。
她连忙用胳膊肘轻轻碰了碰旁边正在专注工作的苏若雪,
使了个眼色。
苏若雪瞬间心领神会,
两人没有丝毫犹豫,迅速起身,
若无其事地跟了上去。
余安安丝毫没有察觉到身后的异样,
径直走进了洗手间。
一进入洗手间,
苏若雪和董灵琳立刻行动起来,分工明确。
苏若雪大步向前,直直地盯着余安安,
眼神中透着一股寒意,仿佛要把余安安看穿。
董灵琳则快步走向洗手间的各个隔间,
一边走一边大声说道:
“不好意思,借用一下洗手间,大家先出去。”
动作干净利落,
不一会儿就把洗手间内的其他人都清场了。
余安安看到了苏若雪和董灵琳,
心里 “咯噔” 一下,一种不祥的预感涌上心头。
她缓缓转过身,
眼睫微颤,声音带着一丝颤抖问道:
“你们要干嘛?”
苏若雪嘴角微微上扬,眉眼微挑,
似笑非笑地反问:
“你说干嘛呢?昨天你干什么了呢?”
说话间,
她向前迈了一步,让余安安不自觉地往后退了一步。
余安安双腿发软,差点站不稳,
急忙摆手解释:
“不是我,你们搞错了……”
她的眼神闪躲,不敢直视苏若雪的眼睛。
苏若雪冷笑一声,
“需要我把监控视频拿给你看吗?”
她双手抱在胸前,微微歪着头,
脸上的表情充满了嘲讽。
“你……”
余安安听到这话,脸色瞬间变得煞白,
心中懊悔不已,
没想到自己的所作所为还是被发现了。
苏若雪看着余安安惊恐的样子,
心中的怒火稍微平息了一些,
冷冷地说:
“你的大学同学徐温宁没和你说我是萧逸云太太吗?”
“她这纯纯就是把你往火坑里推啊!”
此时,
董灵琳已经关上了洗手间的门,她转过身,
脸上挂着一副小恶魔般的微笑,
一步一步走向余安安,
说道:
“萧总老婆你都敢惹,你要遭老罪咯!”
余安安看着董灵琳幸灾乐祸的模样,
心中的恐惧渐渐被愤怒取代。
她不敢骂苏若雪,
但是把所有的怨恨都撒在了董灵琳身上。
她双眼圆睁,怒目而视,
破口大骂:
“说的你多高尚似的,你怕是一开始就知道她的身份,跟个哈巴狗似的讨好人家。”
董灵琳听到这话,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
凑近“啪” 的一声,
反手就是一巴掌呼在余安安脸上。
这一巴掌打得又快又狠,余安安的脸瞬间红肿起来。
苏若雪径直走向洗手台,
打开水龙头开始放水。
水流声在安静的洗手间里格外清晰,余安安听到这声音,
心中涌起一股强烈的恐惧。
她看着苏若雪拎着水桶一步一步向自己走来,
害怕地退至角落,双手抱在胸前,
声音带着哭腔喊道:
“你别过来啊,是徐温宁教唆我的,你们找她去啊……”
苏若雪充耳不闻,眼神坚定,
毫不犹豫地将一桶冷水浇在余安安身上。
“哗啦” 一声,
冷水瞬间把余安安浇透了。
余安安浑身发颤,牙齿也开始打颤,
她紧紧地缩成一团,试图让自己暖和一点。
水桶空了,董灵琳却像是来了兴致,
她快步走到洗手台前,又接了一桶水,
双手费力地提着水桶,脸上洋溢着兴奋的笑容,
说道:
“若雪姐,你来还是我来?”
那笑容就像一个恶作剧得逞的孩子。
苏若雪看了一眼狼狈不堪的余安安,
“你来吧。”
董灵琳得到了许可,立刻来了精神。
她双手拎着桶,猛地一转身,
将桶里的水狠狠地泼在余安安身上。
这一次,
余安安不仅浑身湿透,头发也完全湿了,
几根发丝贴在她苍白的脸上,显得格外狼狈。
苏若雪看着余安安的惨状,
心中的一口恶气终于出了。
她冷哼一声,转头对董灵琳说:
“小姐妹,我们走。”
两人迈着轻快的步伐,头也不回地走出了洗手间,
只留下余安安一个人在冰冷的洗手间里瑟瑟发抖 。
苏若雪和董灵琳的步伐刚踏出洗手间,
高跟鞋敲击地面的声音还未完全消散,
萧逸云和赵阳便神色冷峻地走了进来……
最后,
余安安像个破麻袋一样被赵阳从公司扔了出去。
她摔在公司门口的地面上,
浑身发颤,右手无力地垂着,疼得她眼前直冒金星。
赵阳从口袋里掏出一个信封,
扔在余安安面前,冷漠地说:
“这里面是你这个月的工资和相应赔偿,你被辞退了。”
周围路过的人纷纷投来异样的目光,但没有一个人敢上前询问。
被辞退的余安安强忍着剧痛,捡起信封。
艰难地打车去了医院。
在医院的骨科诊室里,
医生为她检查后告知右手是轻度骨折,需要打石膏固定。
余安安听后,心里稍微松了口气,
但想到自己落到这般田地,又满心都是愤怒和不甘。
她坐在医院的走廊长椅上,
左手拿出手机,手指颤抖着拨通了徐温宁的号码。
电话接通后,
余安安再也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
冲着电话那头怒吼:
“徐温宁,你为什么没告诉我苏若雪是萧总妻子?”
声音因为愤怒而变得尖锐。
电话里的徐温宁明显一愣,
短暂的沉默后,传来一阵冷笑,
那笑声让余安安心里一阵发寒。
“告诉你?那你还会帮我出气吗?”
徐温宁的语气中没有丝毫愧疚,
仿佛余安安的遭遇与她毫无关系。
余安安听了这话,肺都要气炸了,
双眼瞪得滚圆。
“老娘把你当闺蜜,你把我当傻子?!”
她大声咆哮着,全然不顾周围人投来的诧异目光。
徐温宁却依旧满不在乎地笑了笑,
语气散漫地说:
“那咋了?我逼你了吗?!”
听到这话,
余安安的心彻底凉透了!
她怎么也没想到,自己的闺蜜,竟然如此对她。
余安安泪水不受控制地夺眶而出,
顺着脸颊滑落,滴在医院冰冷的地面上 。
…
…
夜幕像一块厚重的黑布,
沉甸甸地压在城市上空。
张静坐在车内,望着车窗外闪烁的霓虹灯光,
心中五味杂陈。
今晚这场应酬,地点居然在酒吧,
可不管心里多抵触,这单生意至关重要。
她深吸一口气,还是推开车门赴约了。
车子稳稳停在酒吧门口,酒吧里传出的嘈杂声和闪烁的灯光。
出发前,
小姨的话还在她耳边回响:
“小静,今天这个合作很重要,要是能成,一定要拿下。合作方的负责人叫吕健,你多上点心。”
张静凭借门牌号,找到了那间豪华包间。
一推开门,
一股浓烈的烟味和酒精味扑面而来,
包间里光线昏暗,
震耳欲聋的重金属音乐冲击着她的耳膜,五彩的灯光在黑暗中疯狂闪烁,
让人有些眩晕。
她下意识地皱了皱眉头,目光在包间里扫视。
只是一眼,
她的视线就定在了沙发角落的一个人身上。
那是一张熟悉而又陌生的脸。
熟悉,
是因为曾经那些日夜相伴的时光。
陌生,
是因为分别后的漫长岁月,早已在彼此身上刻下了深深浅浅的痕迹。
张静的呼吸一滞,
心脏开始不受控制地狂跳起来。
而对方,
似乎也感受到了张静投来的炽热目光,
他的视线缓缓探了过来。
刹那间,
两人的目光在空中交汇,张静的眼神里有惊讶、有疑惑、更有一丝难以言说的慌乱。
而他的眼中,
同样闪过一抹复杂的情绪,随即又被深深隐藏。
就在这时,
吕健看到了张静,脸上立刻堆起了笑容,
伸手把那刺耳的音乐关掉,包间里瞬间安静了许多,
只留下大家说话声和酒杯碰撞的声音。
吕健笑着说道:
“原来是张小姐,请坐。”
张静定了定神,看向吕健所指的方向,
吕健左边的沙发空着,她便走过去坐下。
当她坐下的那一刻,才发现自己的对面,
正是那个让她心绪大乱的人,
林宇。
张静还没来得及整理好自己的情绪,
吕健却突然起身,坐到了她的身旁。
张静下意识地眉眼微皱,
不动声色地往沙发边上靠了靠,尽量和吕健保持距离,
同时礼貌地说道:
“吕总,你好。”
包间里除了林宇、吕健,还有另外两人,
张静并不认识。
其中一个男人,
眼神肆无忌惮地在张静身上打量着,咧着嘴笑着说:
“吕总,这就是张小姐吗?还真漂亮。”
张静听到这话,抿唇动了动,
脸上却依旧保持着礼貌的微笑。
吕健瞥了那男人一眼,语气里带着一丝调侃:
“漂亮归漂亮,但是不见得就看得上我们这种。”
张静听到这话,心中涌起一股不悦,
但她深知此刻不能失态,
脸上挂着得体的笑容,
轻声说道:
“吕总,别开玩笑了。”
她的声音轻柔,试图用这看似轻松的话语,
化解空气中那一丝微妙的尴尬。
吕健微微挑眉,嘴角依旧挂着似有若无的笑,
反问:
“你觉得我像是开玩笑的嘛?”
张静一怔,笑容瞬间僵了一下,
很快又调整过来,讪笑着,
眼神里却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局促 ,
不知道该如何接话,只能用笑声来掩饰内心的慌乱。
这时,
吕健拿起桌上的酒瓶,动作娴熟地给张静倒了杯酒,
递向她,
热情说道:
“来,张小姐喝一杯。”
张静的目光落在那递过来的酒杯上,手指下意识地轻轻动了一下,
像是想要去接,却又停住了。
就在这一瞬间,她鬼使神差地瞄了一眼林宇。
记忆如潮水般涌来,
曾经,林宇一脸认真地对她说:
“我不喜欢你喝酒。”
那时候,
他的眼神里满是温柔与关切。
而如今,
眼前的场景却如此陌生又尴尬。
想到这儿,
张静的心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攥了一下,
莫名地一阵刺痛。
吕健递来的酒停在半空,见张静一动不动,
脸上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不悦,轻咳了一声,
提醒道:
“张小姐?”
这一声轻咳,像是把张静从回忆中猛地拉了回来。
她浑身一震,立即伸手接过酒杯,
脸上堆满歉意,连声说道:
“抱歉抱歉。”
随后,
吕健站起身,脸上带着生意人特有的热情,
抬手向林宇的方向示意,介绍道:
“张小姐,这是林宇。”
吕健并不知道张静和林宇之间那段刻骨铭心的过往,
在他看来,
大家都是这个圈子里的人,就算不认识,
可能也早有耳闻。
林宇抬眼看了一下吕健,眼神平静如水,
深邃的眼眸里让人看不出一丝情绪。
他没有说话,只是微微动了动身子。
张静听到吕健的介绍,心里一阵纠结,
她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自然:
“你好。”
声音里带着一丝刻意的疏离。
林宇微微点头,算是回应,
他的动作简洁而又冷淡,
眼神在张静脸上短暂停留后,便迅速移开。
张静看着林宇这副波澜不惊的样子,
心里像被打翻了调味瓶,酸涩感瞬间弥漫开来。
她表面上却还得装作若无其事,继续这场应酬。
吕健见张静手中的酒杯久久没动,
脸上浮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
打破了微妙的沉默:
“张小姐?莫非这酒让你不满意?”
那语气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压迫。
张静猛地回过神,脸上迅速堆起职业性的笑容,
忙说道:
“怎么会呢?吕总。”
说罢,
她一仰头,将杯中的酒一饮而尽,
直奔主题:
“吕总,合作的事,您考虑得怎么样……”
吕健却不耐烦地打断她,脸上仍挂着笑,
可眼神里多了几分强硬:
“别着急啊,都说张小姐酒量好,多少也喝两杯吧。”
说着,
又拿起酒瓶,给她的酒杯再次倒满。
张静看着那迅速满溢的酒杯,
眉头不易察觉地皱了起来。
她实在不想再喝,尤其是在林宇面前。
她的目光悄悄向林宇的方向扫去。
父母早逝,是小姨将她拉扯大,
可小姨的苛刻也让她的成长满是艰辛。
考上京大是她人生的一道光,
在大学里,她和林宇相恋,那是她最美好的时光。
可毕业后,被小姨带去国外的那几年,
生活的落差与孤独让她一度颓废,
抽烟喝酒成了她排解痛苦的方式。
但在林宇面前,
她始终想保留曾经那个美好的自己,
因为林宇曾无意说过,他不喜欢抽烟喝酒的女孩。
吕健看着发呆的张静,脸上的笑容渐渐消失,
眼中闪过一丝恼怒:
“张小姐,既然你不想合作的话,咱们就没必要继续谈了……”
这话像一记重锤,
将张静从回忆中狠狠拉回现实。
她慌乱地看向吕健,投去一个充满歉意的目光,
再次端起酒杯,
一闭眼,又一次将酒灌进肚里。
林宇坐在一旁,一直沉默着,
此时他斜睨了张静一眼,很快又收回了目光,
那一眼里,
似乎藏着复杂的情绪。
吕健见张静又喝了,脸上重新露出笑容,
身子不自然地凑近了些,伸手就想揽住她的腰。
张静只觉一阵恶心,忍着胃里的翻涌,
触电般地立马站起身,往后退了几步,
与吕健拉开距离,
语气急切:
“吕总,还是谈合作吧……”
吕健却像没听见似的,摆摆手,
依旧带着那股让人讨厌的油腻劲儿:
“诶,别急嘛,现在朋友都在呢,等会我们单独好好聊聊嘛……”
林宇坐在那里,眼神里透着冷意。
张静听懂了吕健的暗示,心里一阵厌恶,
她挺直脊背,
语气坚定:
“吕总既然没有合作的想法,那我就告辞了。”
她伸手拿过一旁的包,转身就要走。
“慢!”
吕健突然出声,
“张小姐,我真的很想知道,你说你到底喜欢什么样的男人呢?”
吕健心里窝着火,
他倒要看看这个自持清高的张静能说出什么话来。
张静停住脚步,
沉默了一瞬。
她的目光缓缓扫过包间里的人,
最后定格在林宇身上,毫不犹豫地抬起手,
指着他:
“他这样的。”
一瞬间,
包间里安静得能听见针落地的声音,所有人都愣住了。
这句话像一记耳光,狠狠地扇在吕健脸上。
张静心里也有些后悔,
她本可以随便说个大家不认识的人,或者干脆不回答,
可话已出口,覆水难收。
她能看到吕健的嘴角微微抽搐,
脸色一阵白一阵红。
张静只想快点逃离这个尴尬的场面,
抬脚就想继续往外走。
“张小姐,你这样让我很没有面子!”
吕健的声音在身后响起,
带着几分恼羞成怒。
“你看这样,这三瓶你喝完,直接签单。”
他指了指桌上摆放的三瓶酒。
张静脚步顿住,转头看向桌子上的酒,
没有丝毫犹豫:
“行。”
她大步走到桌前,弯腰低头去开酒瓶盖。
就在她准备直接对瓶喝的时候,
一只手突然伸过来,“啪”的一声,
直接甩开她手上的酒瓶。
“哗”的一声,
酒瓶落地摔得粉碎,酒水溅得到处都是。
张静惊愕地抬起头,愣愣地看着突然冲出来的林宇。
只见林宇伸手拉住张静的手,
紧紧地拽着她,大步往包间外走去。
张静就这么被林宇带出了酒吧。
夜晚的凉风袭来,吹散了些许酒意。
她微微张开唇角,想要说些什么,
可又怕自己是自作多情,那些话到了嘴边,
又被她咽了回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