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坐了好一会儿,四周一片静谧,忽然,一阵极其细微的脚步声由远及近地传来。颜汐微微侧耳倾听,嘴角不禁泛起一抹浅笑,因为仅仅凭着这熟悉的脚步声,她不用睁眼去瞧便能知晓来者究竟是谁。

皎洁的月光如水般洒落在庭院之中,宛如给地面铺上了一层银霜。此时,只见司云谨身着一袭淡蓝色的便服缓缓走来。

白日里那高高束起头发、用来固定发髻的玉冠以及精美的簪子此刻都已被取下,他那头如瀑布般垂落的乌黑长发就这样随意地披散开来,随着微风轻轻拂动,更增添了几分随性与洒脱。

而他竟然连鞋子也未穿,就这般赤着脚径直走向了颜汐,并在其身旁悠然地坐下。

紧接着,司云谨温柔地伸出手臂,将颜汐轻轻地揽入怀中。颜汐亦是十分自然地依偎进他的怀抱,静静地聆听着从他胸腔内传出的强有力的心跳声,仿佛那一声声跳动都是爱的诉说。

司云谨微微低下头,用下巴轻柔地蹭了蹭颜汐粉嫩的脸颊,脸上挂着一丝浅浅的笑意。随后,他将嘴唇贴近颜汐的耳畔,轻声问道:

“可是想家了?”

声音低沉而又充满磁性,犹如夜风中悠扬的笛音。

听到司云谨关切的询问,颜汐轻点臻首,表示认同,口中应道:

“嗯嗯,有点。”

说话间,她更是下意识地往司云谨的怀里钻了钻,让自己的后背紧紧地贴着他坚实温暖的胸膛。渐渐地,颜汐完全放松下来,整个人慵懒地坐在地上,身体斜倚着司云谨。

她那双修长的美腿则平放在地面之上,没有丝毫的拘束。而司云谨则始终稳稳地拥抱着她,同时还依靠着身后的柱子,以保持身体的平衡。并且,他特意将自己的双腿张开,小心翼翼地把颜汐的双腿保护在中间,不让它们受到丝毫的磕碰。

如此一来,形成了一幅极为温馨的画面——在司云谨那双宽大厚实的脚掌之间,赫然是颜汐那双洁白如玉、小巧玲珑且如同精美艺术品一般的小脚。

此刻的岁月静好,颜汐也不用去想那么多,就静静的靠着爱人诉说着自己的思乡之情。

过了一会,颜汐笑着说“云谨,我跟你说说我小时候的事吧。”

“好啊,求之不得呢。”

司云谨温柔的说着,颜汐听到后慢慢的说出来了,她说的不是原主的童年,是她自己的童年。

“我小时候家里特别穷,啥都没得吃。因为我们那个世界跟这个世界不一样,我们小时候讲究优生优育,就是家家户户都是一夫一妻,一般都是一个或者两个孩子。除了我,我还一个姐姐。

因为祖父祖母的早逝,爹娘很早就把我扔进学堂,我们那里的学堂跟这里的不一样,你懂吗?就是那种…哎呀怎么跟你说呢”

颜汐一时语塞不知道怎么跟司云谨解释幼儿园的意思,有点急。

司云谨只是笑了笑,伸出右手跟颜汐的右手十指相扣,心满意足的温柔说着,

“我知道,我看过你给我的相关的书,你说的我大致能懂。”

“好吧,我姐跟我娘说那时候我还不满两岁,就被送进去了,说我那时候除了睡觉还是睡觉。

放学时我姐来接我,夫子过来叫我起床的时候,我还哭着喊着说我没睡够,后来没办法,夫子只好把我送回去,我姐就跟在身后。”

颜汐说着说着眉飞色舞,嘴角的笑就没消失过。

“那时候学堂里家里很近,就一二里路。

后来过了几个月大了一点,我没有那么嗜睡了,学堂里也来了几个跟我年纪差不多的孩子,都是家里忙没人看管,我们当时四五个孩子睡一张床,睡醒后就哭,哭完之后就打架。

我姐说我当时特别生猛把其他几个人揍的哇哇直哭,还把他们的脸挠破了,自己脸上也没一块好地。

后来再长大点,爹娘因为家里实在是太穷了,为了我们两姐妹,我爹娘就选择跟着亲戚朋友外出务工,去那种很远很远的地方,如果是在这个世界,马车要十天半个月才能到达的地方。

然后我跟我姐就被托付给三伯跟三伯母看管,因为三伯的小女儿,年纪跟我姐差不多大,那时候姐姐长大了,村里的学堂不收超出年纪的了,没办法姐姐跟堂姐就去镇里的学堂上学。

我一个人在村里学堂上学,每天放学回家,我就坐在三伯家的台阶上,等三伯和三伯母务工回家。

过了没多久,我病了,整天整天的发高烧,三伯带我看了很多大夫都没用,然后我们那个世界那个时代村里的大夫,叫赤脚医生,一般村里的娃娃生病了,不管三七二十一,拿那么大的针筒往你屁股上扎,然后技术不娴熟,扎完之后屁股疼的要死。”

颜汐一边说一边用一只手比着,那夸张的大针,然后神色里有一股恐惧。

司云谨听到之后笑意淡了几分,有点心疼的握紧颜汐的手,颜汐没有察觉到,依然自顾自的说着

“一连打了七天,我屁股肿老高了,腰都直不起来,也走不了路,我就像个猴子一样在地上爬,后来我三伯见行不通,就带我去镇上的大医院看,看了一个星期也不见好,那段时间我真的是恐惧了,看到大夫就哇哇大哭,给我扎出阴影了。

后来有人就给我三伯建议说我是不是中邪了,我三伯就用红纸包了一个红包,背着我去当时离家不远的一个小庙里,找一个神婆看,那个老婆婆看到我,拉着我的手,我以为她是大夫,我怕扎针我就哭了。

然后那个老婆婆摸了摸我的头,我就睡着了,我醒来的时候是在家里,身上多了一个红色三角布袋,之后我便不再整天高烧,慢慢的竟然好了…”

颜汐跟司云谨诉说着小时候的事情,司云谨也是耐心的听着,没有一丝不耐烦,两个人聊到了深夜,不知不觉颜汐说着说着睡着了,此时天枢现身,拿出一条毯子递给司云谨,司云谨接过,把毯子盖在颜汐身上,自己也靠着柱子,借着月光,看着自己怀中人的睡颜,笑了笑,在颜汐眉间落下一吻,便抱着她,靠着柱子睡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