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知整个林家只有自己被邀请的林朵朵十分震惊。
她不可置信的对着电话那头的人问道,“你确定你们没有安排错?我和媛媛是好朋友,她早就说过了会邀请我们全家一起去参加寿宴。”
对面的人轻笑了一声,这笑声让林朵朵觉得像是对她的嘲讽,“这是小姐的吩咐,确实是只邀请您一个人,这次寿宴卢家接待的客人不会有很多,没有多余的位置。”
“这不可能,我会打电话问她。”林朵朵有些生气。
“请便。”
林朵朵飞快的撂了电话。
洛千芙听得也很揪心,“怎么回事?卢梦媛根本就没邀请我们?”
“卢家的人说卢梦媛只邀请了我一个人,说是安排的人很少,没有那么多位置。”她有些烦躁。
“卢家这么大的家族,怎么可能排场这么小?我看她是不想邀请我们,看不起我们。”洛千芙在心里咒骂卢梦媛。
林朵朵茫然的点了点头,她也觉得这话更像是托辞,估计是觉得林家上不了台面,不想让他们出现在这种场合里。
她看向了洛千芙,“要不我去问问她?”
洛千芙由犹豫了一会,“你先等等,这件事我要跟你爸还有你哥商量商量。”
她当然是想让林朵朵去问问卢梦媛这是怎么安排的,但又怕得罪了卢家,若鸿知道后肯定会生气。
自从她‘捉奸’失误,导致林若鸿的生意黄了两次之后就再也没有胆子干先斩后奏的事了。
林若鸿心狠,要是真把他逼急了,他肯定会跟自己离婚。
当初结婚的时候她为了证明自己是因为爱他才跟他结婚,两人签下了婚前协议。
就算是离婚,她也只能通过管理孩子抚养费和孩子的财产得到钱。
但是现在两个孩子都已经成年了,她要是离婚了就真的什么都没有了,所以林若鸿当初甩了她一巴掌他也没敢吱声。
林朵朵默认了她的话,家里的事她一向不想插手太多,林家好对她有益,但她也不是最大的受益者。
依照林若鸿和洛千芙的意思,等她结婚了也最多只会陪嫁几百万再加两套套房,还有一些首饰之类的。至于家里的股份,恐怕完全跟她没有任何关系,分不到她手上。
——次日
h大。
“你今天要出去?”余景天问道。
陈许延在收拾书包,“对,我准备带我女朋友出去露营,我租了个车,租了个帐篷。”
刘博文有些羡慕,“下次咱们寝室也这样聚一聚吧。”
可怜他到现在连女孩子的手都没有拉过。
“我没意见,我觉得咱们下周就能去。”余景天脑子里在计划到时候该带什么吃的去。
周崇光还戴着耳机在打游戏,“行。”
余景天一脸诧异,“你能听得见?”
周崇光挑眉,“我调的声音一直都很小,谁告诉你我听不见的?”
余景天有些心虚,那他之前说他的坏话,甚至在他耳朵旁边骂他,岂不是都被他听到了?
“怎么?天天骂我心虚了?”
刘博文咧着嘴傻笑。
“你也知道?”余景天瞪大了眼睛。
陈许延收拾好了东西,“我们都知道,也就你不知道。”
周崇光的表情很明显,也完全没有要掩饰的意思,他们当然能看得出。
“我先走了,下午宿管检查卫生就麻烦你们帮我打扫了,下次我来。”要带的东西基本上昨天晚上就整理好了。
所以他也没花什么时间。
“下周带我们去!”余景天在他后面嚷嚷道。
“知道了。”陈许延关带上了宿舍门。
余景天的手机又响了。
刘博文头也不抬地问道,“叶俊深又约你去打球?”
“我说了我有球搭子,但他们突然间就加入进来了,管他的,多几个人打球更热闹,但我估摸着他们马上就要偃旗息鼓了。”他也不是傻子,跟他们聊了一段时间就得知了他们的目的。
“他们还找你打听陈许延的事?”周崇光也挺佩服这几个人的厚脸皮。
“当然,接近我就是因为他们要打听陈许延的事,他们还以为我看不出5来,为了混淆视听,还有模有样的假装打听你们两个人的消息。”余景天不由得有些好笑。
虽然他从外表上看起来就是个傻大个,但也不至于蠢到连这都看不出。
周崇光摘下了耳机,“你留意不要收他们的东西就行,陈许延的行踪你随便编,说不知道其实也可以。”
他们这些人就是闲的,周崇光猜都猜得到他们肯定收了不知道谁的好处。
打听这件事对他来说不是什么难事,但他懒得操心。
虽然这段时间他们跟陈许延的关系好了很多,但周崇光觉得还没好到这种地步。
“放心吧,我当然知道该怎么做,我还得想办法拖延时间,哄着他们陪我打球。”想到这里余景天不由得就有些高兴。
白白多了几个队友,陪练,还不用花钱,他能不高兴吗?
余景天看着手机那头的消息,快速的发了点似是而非的消息过去。
陈许延确实是出去了,他当然要说。
至于去哪了,抱歉,那是陈许延的自由,他完全没有要跟自己交代的必要。
周崇光也没有说他不懂分寸之类的话,毕竟隔壁那几人也不算什么好人。
—车上
陈许延选择去露营就是选择要救卢宴舟一命。
他活着,很多问题都能解决,林家的日子也不好过。
卢宴舟前世的死跟林致远有着千丝万缕的关系。
他无论如何也想不到林致远或者说林家,会这么快就对他下手。
卢宴舟生性骄傲,就是因为这种心态才让他大意了,完全没有准备好。
人性才是最难以想象的东西,他在国外的时候处处都有防备,但回国了就不一样了,这种安逸的环境让他忽略了潜在的危机。
陈许延开车到了郊外的工厂外面。
看着陶雅琪东张西望的找他,他滴了两声喇叭,反应过来陶雅琪快速的上了车。
“你没等很久吧?”陶雅琪整理了一下头发。
陈许延递了一瓶水过去,“我也才刚刚到。”
“我们要不要去买点东西?”陶雅琪从没露营过,但她这两天在网上看了很多视频,大致知道了要准备些什么东西。
“不用,我都准备好了,现在去超市就行,买点你爱吃的东西。”陈许延启动了车辆。
陶雅琪略微紧张的拧开瓶盖喝了一口水。
露营的地方在一处山脚下,他们把车停在了一处规划好的停车点,又拉着露营车快速的往前走。
他们到的时间算早的。
陈许延麻利的占据有利位置搭好了帐篷。
“今天天气好,来的人可真多。”陶雅开始腌制烤肉。
“确实是。”这块地方格外空旷,但因为在山脚下,所以也能起到避暑的作用。
早就有商人盯上了这里,这里的开发程度也适中,虽然该有的东西都有,对环境的重视程度也可见一斑。
垃圾桶多,处理得也很频繁,种的树看起来也有些年份了,很有远见。
这是h市最好的露营地带。
陈许延抬头看向了山顶,卢宴舟就是翼装飞行的时候死的,他们的装备被做了手脚,死的也不止他一个。
还有另外三个富家子弟。
下手的是林致远和其中一家的对手,因为无法确定他们两人的装备究竟是哪一套,他们干脆对四套装备都做了手脚。
前世这事最后被推到了厂家的身上,生产翼装的厂家遭受了无妄之灾,被整得很惨。
可以说这几个孩子背后的家人将所有的怒气都发泄在了厂家的身上。
明天上午,就是他们原本的死期。
“陈许延!你吃不吃沙拉?”陶雅琪准备再做一个蔬菜水果沙拉。
这个她很擅长,因为她经常做。
陈许延又从书包里拿出了一些水果,“差点忘了我还从学校带了水果。”
“我吃,你可以多准备一些,我吃了烤肉再吃。”拿来解腻正好合适。
“好。”陶雅琪庆幸自己刚才没有选太多水果。
陈许延又拿出了秋千网,他准备搭个秋千。
看到他忙碌的样子,陶雅琪没忍住悄悄拿出手机偷偷拍了一张照片。
两个人又忙活了一会,等到快中午的时候就开始烤肉了。
烧烤架是租的,炭火也是在这里买的,但烧烤区被划分在了一片开辟出来的空地上,游客只允许在空地上烧烤。
在其他区域都是禁止明火的,一经发现,立刻驱逐拉黑。
“味道怎么样?”陶雅琪充满期待的看向了陈许延。
陈许延点了点头,“味道不错,这个烧烤酱很不错。”
陶雅琪笑了笑,“我在网上找的,大家都更推荐这家。就是有点糊了,我怕你吃出绿苦味来。”
“没什么影响,碳火确实容易糊。你也吃吧,我来烤一会。”陈许延熟练的烤了起来。
“好。”陶雅琪在思考还能准备些什么吃的,她揭开了蔬菜水果沙拉表面的保鲜膜。
又拿出杯子倒上了饮料。
——次日
“大清早的,你这是要去哪?”准备赶飞机的郑书意碰见了早起的卢宴舟。
卢宴舟尴尬的扯了扯嘴角,“我和他们出去玩会,下午就回来。”
郑书意一副果然如此的样子看着他,“玩什么?”
这臭小子,以为不看着自己就没事了?
不会又是去飙车吧?
“爬山,我们去郊外爬爬山。”卢宴舟又傻笑了两声。
郑书意一脸不信的看着他,“爬山?我怎么这么不信?”
话音刚落她的手就拧住了卢宴舟的耳朵,“说!你究竟要去搞什么?”
“妈,妈,我真是要去爬山,我今天都没准备开跑车出去,我就这么不值得你信任?”卢宴舟暗叫不好。
他知道郑书意今天要出差,但真没想到她会这么早就出发。
“我给他们打个电话,你不信问他们,看我们是不是要去黑龙山。”
郑书意这才放下了手,“打!”
刚准备出门的李昂看到是卢宴舟打的电话还以为他又有什么别的计划,赶紧接了电话。
......
“我就说我没骗你吧。”卢宴舟心里松了一口气,幸好李昂这小子反应的快,他隐晦地暗示了几句对方就懂了他的意思。
要是换成另外两个家伙,就真不一定能听得懂他的话了。
郑书意放下了担忧,“早去早回,我今天下午到家之前要是没看到你,你就等死吧!”
说完她就拿着包离开了。
爸妈都不知道他现在已经不玩车了,而是玩跳伞和翼装飞行。
后者危险性很高,但对他来说实在是太刺激了。
现在能让他产生兴趣的极限运动已经不多了。
要是被爸妈知道了,估计他的腿都会被打断。
卢宴舟连忙从餐桌下面掏出了他刚才眼疾手快塞进去的装备。
这可是他花了大价钱买的,还不是为了保住小命。
郑书意一路上心里都有些不安,她总觉得像是要发生什么不好的事情一样。
但又好像说不上来。
“到了?”
“是的夫人,已经到机场了。”
郑书意点了点头。
她心里不详的预感一直到她坐飞机都没有消失,郑书意又掏出手机给卢宴舟打了个电话,她的手都在发抖,点了几次都没有点开通话界面。
郑书意换了左手,快速的就给卢宴舟拨打了个电话过去。
接到电话的卢宴舟刚刚准备爬上山。
“怎么了妈?”
他还以为郑书意是有什么东西忘了拿。
“你在哪?”郑书意问道。
卢宴舟有些不解,他不是已经说过了?
“我和李昂他们刚到黑龙山,正准备爬山。”他说这话还是有点心虚的。
周围的几人见状也纷纷吵闹了起来。
“妈,不说了,我们要爬山了。”
郑书意叹了口气,“知道了,我的飞机也快起飞了。”
“好,妈你早去早回。”卢宴舟连忙挂断了电话。
“你妈管的真严。”李昂有些羡慕,他没有体会过被父母查岗的感觉。
他爸妈都不怎么管他,他是跟着爷爷奶奶一起长大的。
“我爸更夸张。”卢宴舟叹了口气,他干脆把手机关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