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到了吗?”
“嗯,三个都问了,回答都做了比对,应该没什么问题。”
陈为微微颔首,这回出来的所有目标都圆满完成了。
“老大,郝仁那家伙正在找你,不过被我暂时拖住了,你先回来吧。”小水的声音突然在陈为脑海中响起。
“老人家,时候不早了,我先动身回去了,日后若是有什么麻烦,只管来郝府找我就行。”
陈为又和小老头寒暄了两句,结束了对学堂的参观。
小老头本来还想送一段路程,不过在陈为的再三婉拒下,最终只在门口看着几个人离开。
等到陈为几人回到府上的时候,百日宴早已结束,只剩下几个和郝仁还算相识的老爷在和他攀谈。
周邦等人随便找了个活计忙活, 还特意搞来一瓢水,洒在头上,伪装成辛苦干活,大汗淋漓的状态,而陈为则是和孔怀德一起到了后院,颇为悠闲的在躺椅上读书喝茶。
陈为一杯茶还没喝完,翠儿就过来找人了。
“小姐,老爷来找您了。”
陈为二话不说,立刻放下手上的茶杯,小步子一路来到了郝府门口。
看这架势,应该是郝仁在逐一送别前来的宾客。
郝仁一看到陈为,立刻摆出一副慈父的姿态,向陈为招了招手,温声说道:
“芸儿快过来,送送你的叔叔伯伯们。”
陈为躬身遵命,接过郝仁怀里的孩子,对着离开的宾客一一道谢并且附上一些礼节性的问候语。
过了半晌,府上的宾客总算是全部回家,陈为猛地一掐怀里的小水,怀里的小水当然是很乖巧地哇哇大哭,泪珠也是跟水龙头一样疯狂地往外边冒,哭得那叫一个凄惨。
听见乖孙子的哭声的郝仁立刻急急忙忙地凑了过来,哄了半天,非但没有止住孙子的眼泪,反倒引发了孙子声嘶力竭的大叫。
郝仁急得又拿出一个小哨子来哄小孙子,结果小孙子没有拿稳,哨子不经意间掉进了襁褓里,这让本就悲伤的孙子的哭声更上一层楼。
郝仁没法子,只要用求助的眼光看着自己的女儿,陈为也是演技大爆发,慈爱地看着自己的“孩子”,哄了半天,最终得出结论:
孩子饿了,该喝奶了。
陈为顺利脱身,带着孩子和倒霉赘婿一起回家。
周邦等人在得到主管的赞赏,白嫖下品三件诡器后,也顺利摸鱼开溜,跟陈为两人汇合。
“天快黑了。”
周邦刚进门就忧心忡忡地跟陈为说道。
陈为微微颔首,看来这个诡域里白日奇短不是什么特例而是规则之一。
“你们先去休息,今晚,得弄个大动作出来。”
听着陈为神秘莫测的语气,周邦心里莫名觉得有些许熟悉,这个表面和善,暗地里想算计死人的感觉,好像跟某人有点像呢······
不过周邦还是带着其他人回了厢房,他总觉得肚子里憋着坏,今天晚上的动作一定不小,他还是先赶紧休息一下再说。
不一会儿的工夫,整个房间里就只剩下了陈为,孔怀德和小水。
“五个。”陈为对着小水平静地说道。
“三个,真的弄不到更多了。”小水嘟着嘴,可怜巴巴地说道。
“十个。”陈为面无表情。
“老大~~真的很累诡的,四个真的不能再多了。”小水原本已经哭得干巴的眼睛里竟然又挤出了几滴眼泪,堪称医学奇迹,它正在试图唤醒陈为的母爱。
“十五。”
“那还是五个吧。”小水乖乖妥协。
“白均怎么样了?”陈为又转过去问孔怀德。
“按照你的吩咐,给束缚咒留了个小bUG,半个小时前刚逃出去。”
陈为稍稍满意地点头 ,转身回了房间。
·······
是夜,黑月高悬,红光撒落。
“常队,咱们就这么正大光明地出去?”
周邦脸色有些怪异地说道。
#咳,明天考试,所以少更一点,绝不是因为不想更(求发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