漫漫长夜过去,翰林院修撰-张正阳-阳采夫清晨醒来,在宫人们的伺候下洗漱更衣。
随从李木有这时端来早膳。
“侧君,早膳在这里。”
“好。”
已戴上官帽的翰林院修撰-张正阳-阳采夫抬脚走了过来,他俯身弯腰坐下开始享用早膳。
今日早膳是皮蛋瘦肉粥加素饼,他安静享用完,随后接过宫人们端来的漱口水,可一口吐下,再接过帕子擦嘴,随后起身离开。
在经过御花园时,遇见同样穿戴好的明侧夫-刘海明。
“见过明侧夫侧君。”
看见他,明侧夫-刘海明也不觉意外,他轻轻抬手,礼貌出声。
“请起。”
“谢明侧夫侧君。”
“一起吧。”
翰林院修撰-张正阳-阳采夫恭敬点头:“是。”
在去往金銮殿路上,两人又碰上逸嫔夫-宋轩逸。
他恭敬拱手行礼:“见过明侧夫侧君。”
随后又朝翰林院修撰-张正阳-阳采夫礼貌点头。
翰林院修撰-张正阳-阳采夫无论是品级还是官职都比他低一些,他等逸嫔夫-宋轩逸行完礼,也恭敬拱手行礼。
“见过逸嫔夫侧君。”
明侧夫-刘海明温和一笑:“逸嫔夫今日倒是挺早。”
“您和清选夫也是。”
明侧夫-刘海明看向翰林院修撰-张正阳-阳采夫,抿唇一笑。
“我俩御花园偶遇。”
这时他们身后的帝王步辇缓缓而来,三人见状,连忙齐齐恭敬拱手行礼。
“臣夫参见皇上。”
看见他们三人都在,原本有些困意的上官婉君立马清醒过来。
“你们三个还碰一块了。”
明侧夫-刘海明出言解释:“臣夫与清采夫御花园偶遇,与逸嫔夫刚刚遇上。”
“都去吧。”
三人齐齐拱手:“是。”
三人朝金銮殿大门而去,上官婉君的步辇也朝金銮殿偏殿而去。
永康宫内好孕文皇贵夫-白炫逸在宫人们的伺候下起床洗漱更衣,随后来到梳妆台,陈列开始为他束发。
一头乌丝长发的他,在陈列的操作下,头发悉数被梳上,用玉冠戴上,随后用玉簪插上固定。
“侧君,好了。”
“好,今日早膳都有些什么。”
莫言刚好端着膳食放在膳厅走来,听见这句话,他连忙回话。
“侧君,今日早膳是皮蛋瘦粥和肉饼,还有白糕和素饺。”
“好。”文皇贵夫-白炫逸起身朝膳厅走去。
吃到中途,文皇贵夫-白炫逸想起一件事。
“今日是姑姑训诫日吧。”
陈列道:“是。”
“那本宫赶紧用完过去。”
凤仪宫
已有许多侧君陆续前来,成姑姑也在正殿主位上,每来一位侧君她便要起身行礼,还好许多侧君是一同进来的,正好一次性行礼。
比如她面前的凡嫔夫-赵云凡和桥嫔夫-苏康桥与文嫔夫-李尤文及新选夫-兰纳新。
“臣婢见过凡嫔夫侧君,桥嫔夫侧君,文嫔夫侧君,新选夫侧君。”
为首的桥嫔夫-苏康桥抬手:“姑姑免礼,您请坐。”
“是。”
等他们四人依次坐下,成姑姑方才坐下。
文皇贵夫-白炫逸来时,大部分侧君皆已到,看着正殿里满满的人,文皇贵夫-白炫逸抬脚朝自己的位置走去。
众侧君们见到他连忙起身行礼。
“臣夫见过文皇贵夫侧君。”
成姑姑在其后行礼:“臣婢见过侧君。”
“免礼,都请坐。”
众人齐齐拱手道谢:“谢文皇贵夫侧君。”
文皇贵夫-白炫逸来到自己的位置坐下。
这时正殿门口又走来一位,他便是昨晚与女帝同榻而眠之人。
统领-汪清-清采夫一进来,发现许多侧君们看向自己,有些疑惑。
他们看着我做甚?
莫不是因昨晚我留宿龙寝殿?
他一路来到文皇贵夫-白炫逸身旁拱手行礼。
“见过文皇贵夫侧君及各位侧君们。”
听见他的声音,文皇贵夫-白炫逸礼貌点头回礼。
“嗯,坐下吧。”
“是。”
统领-汪清-清采夫看向成姑姑礼貌点头,随后找自己的位置坐下。
不多久时,成姑姑的训诫开始,一直直一个时辰后结束。
东宫太后今日难得趁天气好,被李嬷嬷建议出来御花园赏菊。
“今日可是成姑姑的训诫日?”
“太后,是的。”
“嗯,皇帝这个决定甚好,让各位侧君们时不时见一见,又一起听成姑姑训诫,这在历朝历代可都难见。”
李嬷嬷莞尔一笑出声:“太后,何止难见,也就本朝见到而已,皇上可是明君,自然希望前朝后宫都好。”
“你说得对,皇帝确实是明君,后宫如此和谐也是罕见。”甚至几年里,无一位侧君有传出病逝或者突然生大病的,可比先皇时期不知好多少倍。
御花园菊花处,各色菊花争相开放,黄的、绿的、白的皆有,品种也多。
“瞧瞧这菊花开的多好。”
李嬷嬷笑道:“可不是,菊花啊开的好,您看着也高兴。”
“没错,哀家看了确实觉得心情舒畅不少,说来这菊花作用倒也挺多。”
“那是,可观赏,可装点园林或者屋内,还可泡茶、做糕点儿,甚至有的还有药用价值,当真是宝贝。”
“没错没错,皇帝最喜欢用处多之物。”
“皇上的眼光自然是独特又独到。”
“皇帝应该还未下朝,昨日折腾那般多,也不知累着她没。”东宫太后看向金銮殿方向感叹。
李嬷嬷也看向那边:“皇上不会委屈自个的,太后尽管放心。”
“说的倒是,皇帝可不傻。你说昨日回程,她把张正阳叫去是做甚?”
“这两夫妻之间怕是培养感情呢。”
“或许吧。”后宫和谐她倒是乐见其成,没事逗逗孙子孙女们,女婿们时不时也来拜见她,她的养老日子还是挺舒坦滋润。
东宫太后足足在御花园待有一个时辰方才舍得回去,而上朝的上官婉君也终于结束今日早朝。
步辇回到御书房,来批阅奏折们的侧君没一个在的。
“今日这些侧君们皆歇息?”
留在御书房的石青学道:“皇上今日是成姑姑训诫日。”
“原来如此,朕说怎么人都不在。”
怜花扶着她在主位上坐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