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没打算瞒着。”
陆淮渊解释道:“我本来就计划着,最近带阿砚回家看看澜姨他们的。”
“但谁能想到事情便是这么凑巧,今日偏偏就先遇见了你呢。”
闻言,温聿琛不由得偏头瞪了陆淮渊一眼。
“听你这话说的,那难不成这还都是我的错了?”
陆淮渊:“.........”
这人‘胡搅蛮缠’的本领,可真是越来越炉火纯青了。
陆淮渊不由得扯了扯嘴角,颇为无语地开口道:“我说的是这个意思吗?你少在这偷换概念。”
对此,温聿琛倒是微微挑了挑眉梢。
“不是最好。”
他轻哼一声,语气顿了顿,随即话锋一转却是说:
“陆小渊,你跟我说句实话,你和这贺砚初,到底是什么关系?”
温聿琛:“他真是你男朋友?你们交往多久了?”
“还有,这以前怎么没听你说过喜欢男生啊?”
他这般说着,不知是想到了什么,有些狐疑地看了陆淮渊一眼,随后又道:
“说实话,你该不会是为了调查之前那个案件,故意接近他的吧?”
温聿琛的目光直视着身旁之人,不由得微微眯了眯眼。
其实,这也不怪他会有此一问。
毕竟当初温毓薇的事情,对‘陆淮渊’的打击确实不小。
温聿琛敢保证,以对方那执拗的性子,这私下里绝对是偷偷查过与案件相关的事情的。
可奇怪的是,在此之后,‘陆淮渊’却是不声不响地消失了三个多月。
而等对方再次露面的时候,倒是又莫名其妙的多了个所谓的男朋友........
所以这一切的一切,都让温聿琛不得不怀疑,这背后是不是另有隐情?
只是不得不说,他这回的预感,倒还真是挺准的。
毕竟,当时的‘陆淮渊’,也确实是为了调查温毓薇的那个案子,才有意接近贺砚初的。
不过现在嘛,情况显然是不同了的。
因此陆淮渊愣了一下,颇有些好笑地摇了摇头。
“不是,你这脑洞开的挺大啊,不去拍电视剧都可惜了。”
他道:“还说什么,我是为了调查案件才故意接近他的?”
“那你怎么不说,我是受他威胁才帮他作证的呢?”
温聿琛:“.........”
其实,这也不是不可能,对吧?
温聿琛如是想着,但伸手却是在陆淮渊脑门上敲了一下。
他说:“所以,你是受了他的威胁吗?”
“当然不是。”
陆淮渊立即反驳道,还不由得瞪了身旁之人一眼。
“阿砚是我男朋友,名正言顺的那种。”
陆淮渊:“而且,他也是我想要共度一生的人。”
“所以我们之间,才不是你那种阴暗的说法呢。”
温?阴暗?聿琛:“.........”
有点想骂人。
他嘴角不自觉地抽了抽,是气的又磨了磨后槽牙。
“我阴暗?”
温聿琛咬牙切齿地开口道:“陆小渊,我看你是又想讨打,是吧?”
“小王八蛋,一天天的就知道气我。”
陆?小王八蛋?淮?气人?渊:“.........”
不是。
你这说不过,怎么还骂人呢?
陆淮渊深吸一口气,不由得翻了个大大的白眼。
而温聿琛却并未在意他的态度,反倒是又说:“还有,你之前不是说在国外吗?”
“什么时候回来的?怎么也不和家里说一声?”
对此,陆淮渊扯了扯自己的衣袖,谎话也是张口就来。
“也就才回来没几天。”
他道:“而且我刚不是说了,正准备过几天回家的吗?”
陆淮渊不由得耸了耸肩,神情倒是依旧平静。
而温聿琛盯着他看了一会,却是并未从中发现什么破绽。
所以他收回了自己的视线,转而倒是望向了另一边正在翘首以盼的贺砚初。
温聿琛指尖微顿,则是问道:“你这男朋友,认识多久了?”
“你真就这么决定好了?当真就确定是他了?不会后悔?”
“嗯,确定,不后悔。”
陆淮渊说着,侧头看向一旁的贺砚初,却是不免笑了笑。
“至于认识了多长时间,这并不能代表什么。”
他道:“况且感情这种东西,本来不就是莫名其妙的吗?”
“只是喜欢他,却是眼下我唯一能确定的一件事情。”
本来是好意劝说,结果吃了一嘴狗粮的温聿琛:“.........”
没天理啊。
有人虐狗了!
温聿琛下意识抿了抿唇,颇有些无语。
只是他瞧着身旁一脸温柔的陆淮渊,以及另一边始终盯着他们的贺砚初,嘴角还是不由得抽了抽。
在这一刻,温聿琛莫名觉得自己的脑袋有些噌噌发亮。
所以温聿琛深吸了一口气,最后也只是开口道:“行吧。”
“事情都已经到这个地步了,我确实也不好再多说什么。”
温聿琛:“毕竟感情这种事,最后还是要取决于你自己的态度的。”
“不过,既然你已经认定了他,那有空就带人回家看看吧。”
他说:“你不在的这段时间,爸妈也都挺想念你的。”
“而且他们也不是什么迂腐的人,对于这种事情应当也是能理解的。”
温聿琛:“所以,你也不必有什么担忧的。”
他们家虽然养育了陆淮渊,但自始至终,他的父母都是遵从陆淮渊的意见,并不会过度干预对方的决定。
那尽管这次事发突然,可想来,他们应当也是不会做什么棒打鸳鸯的恶人的。
而对于这一点,陆淮渊和温聿琛显然都是心知肚明的。
因此陆淮渊不由得点了点头:“嗯,我知道的。”
“这件事我会妥善安排的,你就不必为我担心了。”
“行。”温聿琛微微颔首。
这毕竟也是涉及到陆淮渊的私事,他自然还是不好多说什么的。
所以温聿琛语气顿了顿,便也只是又说:“这事你自己心里有数就行,注意安全。”
虽然眼下,陆淮渊为贺砚初提供了不在场证明。
但温聿琛总觉得,事情似乎没有那么简单。
而且不知为何,他心里还隐隐有一些不太好的感觉。
这种感觉转瞬即逝,那连温聿琛自己都忍不住怀疑这是不是他的错觉了。
只是对于这种毫无逻辑的感觉,温聿琛自然也是没有说出来给人平添烦恼的喜好。
因此他停顿片刻,却也只道:“行了,我还有工作,也就不耽误你们时间了。”
“不过最近让贺先生不要离开岚城,一旦有什么情况,我们警方还会再来找你们的。”
“好,我知道了。”
陆淮渊点点头,示意自己听明白了。
只是温聿琛看了看他,又望向一旁神色中隐隐有些不耐的贺砚初,最后却也只是礼貌性地颔首。
“那行,我就先走了。”
他不由得收回视线,伸手在陆淮渊肩膀上轻轻拍了拍,“不用送。”
温聿琛说着,转身便就离开了。
而另一边的贺砚初,则是盯着他那只拍过陆淮渊的手,目光有些幽深。
不过陆淮渊瞧着温聿琛离去的身影,倒是不由得垂下了眼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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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话:
关于这其中的一点问题,浅浅解释一下。
在案件调查的时候,如果受害人是其亲属的话,相关调查人员应该是需要避嫌的。
不过在目前的剧情之中,同温聿琛的姐姐类似的这一系列案件,和温聿琛现在调查的、跟阿砚有关的这个所谓谢臻的案件。
由于一些其他原因,这两个案件并没有确定是同一凶手所为。
因此目前,他们是作为两个独立的案件,分别进行侦查的。
所以,温聿琛还并不需要避嫌。
(关于案件调查的具体内容涉及的不会很多,因此便也就只在这里浅浅解释一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