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极也跳了下去,稳稳落在地上,“醒了也好,先把衣服脱了吧。”
躺着的少女瞳孔地震,用起为数不多的力量握紧了衣襟,不安的看着白极。
“你……你要做什么?”
白极一愣,“我们现在可能在妖族腹地,孤立无援,可能会被其他妖族抓起来,先掩藏身份,把书院弟子服换下去。”
少女这才反应过来现状,吞下几枚丹药,挥手浅浅的光幕遮盖,换起了着装
两人迅速的换好着装,“你有遮掩气息的方法吗?”
“没这个必要,此地妖族虽然在与元武国交战,但距离两族战争可太远了。”
“妖族腹地仍然还有不少人族在。”这少女明显比白极更加清楚。
“这样说,那将我们打散的目的是什么?”
“不清楚,现在不应该先离开看看嘛?”
两人径直朝着一个方向走去,很幸运的有一个一座城池颇具古老气息。
青灰的的石砖缝隙缠绕着绿藤,二人走向城门,不巧的是有守卫查完身份。
白极左思右想,发现除了书院弟子的身份外,他几乎没有别的身份。
“要不要套用下陈道源的关系?”
那少女抢先一步拿出一枚小巧绿色的令牌。
“古镜州界,药家,李时淼。”
有了身份,守卫放开两人,“李时淼?你的名字?”
“我姐的名字,他不在书院。”
“那你叫什么?”
“李时纷。”
“好名字,让我想起了一个前辈。”
“别说这个了,我们现在去哪?”收拾干净了的李时纷变得洁净美丽,小巧的脸庞有些可爱,侧着头嗔怒的看着白极。
“我们去一个拍卖会,刚才听路人说的。会有很多人,很适合打听打听。”
“我们怎么进去?”
“你们药家是不是炼丹世家?随便拿出来一个不就可以?”
“你怎么别的事不怎么清楚,清楚这个?刚才我都拿出令牌了,这不该你来了?”
关于这个问题,白极心照不宣,但也确实应该他来了,两人合作,总不能不出力吧。
“走吧,我有办法。”但白极心里也没底,他强是挺强,但也是真穷,那些灵药都不是凡物,但还差一丝才能够到拍卖会这种层面的地方。
“要不就用那个吧。”白极想起了陈道源的神秘情人,绝美僵尸姐。
“道友可有宝物寄拍,可凭此进入九华拍卖会,不然若验资过百万也可进入其中。”
“我要寄拍这个,可换取灵石,也可换取其他灵物。”
白极拿出一朵三叶鬼气森森的灵草。”
那拍卖管事与李时纷同时惊呼,“鬼冉气灵草!”
三千叶子没有实体,鬼气森然,明显是什么稀有阴灵草。
“道友请进。”那管事神情有些激动,如此级别灵草本就稀有,更是难见的阴灵草。
白极与李时纷走入其中,“你早说是这个东西啊,咱们只是要进来,我可以给你换的!”
李时纷有些激动,小嘴撅起,看样子她很需要一种稀有的阴灵草,但现在只能去和别人争抢了。
“你需要这个?那不用了,我这里还有,你要用什么东西换?”
这鬼冉气灵草他还有两朵,并且一个品质比一个好。
听见白极还有,李时纷有些高兴,本以为会是一场恶战,没想到却近水楼台先得月。
“你想要什么?灵石?还是丹药。”
白极却卖了个关子,现在拍卖还未开始,人声鼎沸,正是打探的好时机。
“别急,一会慢慢谈,现在有别的事要做。”
李时纷也才意识到自己有些着急了,快步跟上了白极,一看远处,神情顿时有些紧张。
“等一下!”失去安全感的李时纷靠向白极,一双小巧纤细的手抓住白极的胳膊。
手指非常用力,显得两人十分亲昵,白极也感觉到了李时纷的紧张。
“怎么了?”白极偏过头,在李时纷耳旁低声询问,这一幕也正好被远处的一名男子瞥到。
几人欢笑的气氛瞬间凝固,那人微笑的表情沉寂,一双犹如毒舌般的眼神紧盯着白极二人。
“是他!在古镜州界,我药家并不是龙头家族,是陈家,处处针对我药家,想要吞并我药家,夺走我药家的炼丹古术,其长子想要将我与姐姐收入房中!”
“他就是陈家长子,陈曙玄!”
李时纷的声音不住的颤抖,几句交代了所有,只能寄希望于刚认识没多久的白极来给予他安全感。
如果不是她被书院选中,药家之上有了层屏障,早已成了这陈曙玄的玩物了。
几句的时间,早已够了陈曙玄走过来,面色不善,盯着李时纷许久,眼光锐利,李时纷不敢与其对视,真不知从前经历了什么。
小小的一只李时纷已经紧紧靠在了白极身上,显得娇小可怜,十分用力的靠向白极这让的两人有些偏离直线。
“李妹妹,真是好久不见,自在书院进修以后就了无生息。”
“真是让我好生想念啊,每每回忆起我们的往昔,都让我越发想念你。”
普通问候的话却让李时纷如临大敌,好像想起了往昔一些不好的事情。
看见李时纷已经如此样子了,白极也不想让他承担此压力向前一步,离这陈曙玄仅有一拳之隔。
“这位想必就是陈曙玄,李少爷吧,时纷和我说起过,不过打招呼而已,男女授受不亲,离这么近不太好啊。”
不再承受陈曙玄的目光,李时纷好了不少,看着挡在他前面的背影,呼吸放缓了不少。
“诸位,拍卖即将开始,请回到自己的位置!”
一个人影已经出现在了中央,开始拍卖也分开了二人,李曙玄走了回去,可眼神仍旧恶毒的看着白极二人。
“陈兄,可是看上那人了?你知会一声,我找人给你送过来。”
陈曙玄身旁一名身穿紫衣的少爷,一手环着一名侍女,手中端着酒杯,一摇一晃酒液洒落不少,落在那侍女身上。
“不用,那小妮子逃不了。”
“还得是我们陈少爷啊,底气就是足,真不愧是古镜第一风流。”
白极二人因为这陈曙玄没打听到什么,去往下面一排座位时,反而是听到些流言蜚语。
“前线那惊天白光你们听说了吗?”
“早就听说了,听说远远望去,好似惊天玉柱,究竟是何等人物?”
“那可是我妖族大能,元武国迟迟不交出那宝物,还求援于书院。”
“那白光就是我妖族大能攻击的书院之人。”
“那早就成飞灰了吧?书院不会因此而发难吗?”
“那可没有,听说没出手击杀,反而是将其分散送来了我妖族的地盘。”
两人有些低调,真没想到风言风语已经到了这种地步,估计是有人分析了那白光的作用。
周围灯光黯淡下来,开始了拍卖,展品被一个一个拿出。
“刚才那小子以前都做了什么?你怎么这么怕他?”
“他以前……很小的时候常常欺负我,也不让他人帮我,经常说以后他陈家会与我李家联姻,我注定是他的小妾的。”
“经常上手要扒我得衣服,好在我姐姐常常护着我。”
“可就在几十年前,他李曙玄暗中作梗,伤了我姐姐,根基受损。”
就现在,李时纷的手指还握着白极的衣袖,僵硬发白而有些冰冷。
“好了,我会帮你的,放心。”白极将揪着他不放的小手拽了下去,握在手心中。
李时纷感受到了温暖,放松了一些,“你能帮我什么?”小嘴撅起,嘴上不饶人,但却没将手拽出来。
“现在看来,是妖族的什么人把我们传送进来了,同门都分散了,妖族不会直接杀掉我们,但也好不到哪去。”
“你是想我们直接逃离,还是去找其他同门?”
李时纷仅仅思索片刻,另一只手娇柔的捶在白极的肩膀上,“小东西,我可是你师姐!对我尊敬点!当然是拯救其他同门咯。”
展品一个一个过去,两人根本没有心思,缓缓轮到了白极寄拍的鬼冉气灵草。
“哦!对了!你的鬼冉气灵草还没给我,你想要什么?”
“说实话,我挺对炼丹感兴趣的,我想学炼丹。”
“你也对我李家的古炼丹术感兴趣?”
“你觉得我一个还没有学会炼丹术的人需要那个?”
“如果是基础炼丹术的话当然可以,不过他的价值不算多,我还可以给你一些的别的东西。”
“那就给我炼几次丹吧,现在我也没什么想要的,不过你需要鬼冉气灵草是干什么。”
“我姐姐的根基受损可治,但这丹药却是十分那树,十一味主药,我只收集到了两种,鬼冉气灵草就是其中一味,很是难寻。”
白极这不废话,一朵鬼冉气灵草而已,直接拿了出来扔给了李时纷。
“就这么水灵灵的扔过来了?”大眼睛不可置信,挑着看着白极。
“回头有空教教我炼丹就好了,师姐。”
李时纷下意识就想说出得寸进尺,可看到手中的鬼冉气灵草还有握住他的不再僵硬的手,还是咽下去了。
“可以,回头你找我就是了。”
旁人一惊,这两人拿出的这东西凉意刺骨,分辨出了是阴灵草,再一看台上已被喊到了高价的鬼冉气灵草,竟是一模一样。
一道迟来的波纹扩散,两人惊觉头上出现了什么,一个淡白色印记出现在头上。
“书院众弟子已被标记,将其活着带到我得面前,可领赏。”
一个声音传入了众人的耳中,也是白极二人的催命符。
所有人都看到了那明晃晃的印记,陈曙玄也明了一切。
“原来如此啊,那真是天助我也,李时纷,这一次,还有谁能帮你?是书院?还是你的废人姐姐?”
……
“快走!”白极抓起李时纷的手跳出座椅,果不其然,他二人旁边的那人已经出手,不仅因为头上的印记,更是看到了鬼冉气息草。
事发突然,白极一直在警戒,已经快他人一步踹开了大门。
数道攻击追击而来,空间太过狭小,白极消耗了部分精神力,一挥而过,无数奇妙的攻击转为了灵气。
浓度太过充盈,门口处竟因此生出灵雾,白极将其转为石块,一个个石笋充斥了狭小的门口。
白极二人略出,这过程只发生在一瞬,李时纷就懵懂的被白极抱在腰间,另一只手持着长枪。
……
山雨十七在出现之时就身处在大牢之中。
囚牢似乎就是为他而准备的,无比坚硬不说,还刻有阵法,限制了其灵力的流动。
被关了不知几许,头上又出现了一个莫名的印记。
这时才来了一妖,应是一狐妖,橘黄色的尾巴,尾尖一撮白色,给山雨十七戴上了手铐,同样有限制的效果。
小狐妖将其带离牢狱,前往了一方寝室,甚是奢华,他的佩剑就安安静静的放在那张大床的枕头旁。
解开了手铐,这小狐狸就这样放任山雨十七在这里。
山雨十七沉默不语,没有造作,他已经知道了现在身处地方,无力的抵抗还是省省吧,头上的莫名印记好似标记一般。
寝室的门被小狐狸缓缓关上,整个屋子只有山雨十七一人。
山雨十七打量整个屋子,装饰华丽,古香古色,两侧还燃着什么香薰,光线昏暗,让人有些昏昏欲睡,身体发热。
向着某些偏僻处瞟去,几件柔软小巧的亵衣挂在那边,难得的让山雨十七有些羞愧。
不再环顾,山雨十七走向那张床,准备拿回他的配剑,这张床太大,以至于山雨十七需要身形匍匐一些才可以。
一个它主人的气息满溢,山雨十七不想闻,也一直钻入他的鼻腔。
右手前伸,已经碰到了剑柄。光线变得昏暗,一根雪白的尾巴缠了上来,压制了山雨十七的身体,同时一个重物落在了他的身上。
“十七,别急嘛。”
“你是谁?”
可山雨十七身上的这妖没有理会他的询问,反而自顾自的继续说着什么。
“刚才你在我的房间里一直到处看,可让奴家好一阵害羞啊,特别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