咚!咚!咚!
擂鼓声充斥在耳边,那是心脏强有力的跳动声音。
精纯,能量饱满的血液流淌在体内,治愈被金雷摧毁的身躯。
被血液滋养过的身躯愈加坚韧,连疼痛感都减去了几分。
周围依旧被金雷所包裹,那金雷像发疯一样,冲击着心脏和丹田。
赵囚自然不会让其得逞,那是自身命脉所在。
流淌出的血液就像一个固执的人,哪怕前方是摧毁肉身的金雷,依旧无所畏惧。
随着鲜血不断涌出,体表开始快速愈合,隐约有将金雷驱除出体外的架势。
两者宛若拔河一般,金雷在摧毁,心脏在恢复。
他惊奇的发现,在新生的血液中,流淌着一抹金色。
那是天劫摧毁体内留下的能量,被身躯吸收了些许,也就是这些许的金雷能量,让他得以对抗金雷。
赵囚是要对武道发起冲锋,可也不是傻子。
其本身便修炼雷属性灵力,自身身躯无时无刻不在遭受雷电的打磨。
对于雷属性灵力的攻击,他有一定的把握。
直至心脏中涌出的血液充斥全身,金雷彻底被剔除体外,流淌在体表,对其身躯在无法造成伤害。
此时重新被凝练的身躯更加饱满,肌肉充满弹性而不失力量。
而他的身高也拔高了几分,整体成流线型。
当他将护住心脏的血气散去时,蓬勃的血气自心脏中溢出。
身躯中充斥着阵阵雷鸣,当他尝试挥拳时,耳边惊雷炸响。
那是他在调动力量时,血液快速流转,蕴藏在血液中的雷鸣声。
赵囚满意地点了点头,此时身躯充满了力量,同时还有一种虚弱感,显得有些矛盾。
但他却并不意外,心脏释放出大量的力量重塑肉身,急需补充。
空中的聚拢的云层渐渐散去。
他取出一件衣物遮挡身体,随即将池荒赠送的酒水拿出一坛,痛饮了一口。
体内的亏空得的弥补,精纯的能量充斥在四肢百骸。
在身体内流转了一圈被心脏所吸收,随之释放出血液,维持身躯的运转。
云层彻底散去,就当赵囚打算折返回村落时,一道身影出现在身旁,抬手就是一板栗。
赵囚惊愕地看着眼前之人。
“逆徒!”藏道真人气的手指发抖,说他跟师兄陆瑾不学好,渡劫这么大的事情,还要背着师傅。
“师傅,徒儿对此次渡劫有十足的把握。”赵囚弱弱道。
“你有没有把握,跟告不告诉师傅有毛线关系!”藏道真人抬手又是一板栗。
力道并不重,赵囚对此没有任何反感,反而心中暖暖的,这是被关心的感觉。
他傻笑着称下次渡劫必定先告知师父。
见此藏道真人抬起的手掌才讪讪落下,告知其莫要随意挑衅天道。
赵囚重重点头,表示记下,师尊不修武道,炼气士向来对天道有所敬畏,他表示理解,嘴上先应付过去。
蹲守在一旁的小灵冲到近前,落在赵囚肩膀上。
随即三人一同返回村落。
经过了两个月的安逸,赵囚彻底融入了村子的状态。
整个人的心静了不少。
四域使相继离开,带来的众位沉睡之人,通过了宗主的考察,被村子所接收。
这便意味着,每一日都将消耗大量的资源。
问道宗家底虽大,可也不能坐吃山空,四域使纷纷前往各自的疆域探索资源。
唯独东域使池荒、南域使魏修两人丝毫不急。
池荒是经营有道,即使在宗门中常驻,每日依旧有大量资源入账。
他这个城主可不是白当的,城内的商铺每隔十年都会给其一定的资源。
值得一提的是,池荒看中了李墨,将其收为记名弟子。
当池荒表示出收徒的意图时,李墨竟然跑来询问赵囚的意见,这让他有些哭笑不得。
称让其遵循本心即可。
而魏修则是源于真的穷,即使是给赵囚的见面礼,都需要到西域才能落实。
西域本就是贫瘠之地,大多都是佛门遗迹,而那群秃驴的遗迹是出了名的穷,更是以危险着称。
这让他反而不着急。
直至休息了两个月,彻底舒服了,这才慢慢悠悠地找上赵囚,表示启航。
两人一老一少,慢慢悠悠地走在山路上。
赵囚告诉魏师伯,自身被地藏庙的和尚缠上了,在西域可能会遇见麻烦。
得知心念和尚的修为后,魏修不在意地摆了摆手。
称地藏庙的和尚在西域较为特殊,简单来说就是固执,其弟子立下的执念,庙中的老和尚不会出手干预。
因此,无需担心地藏庙的老和尚出手,至于一个小秃驴对他构不成威胁。
进入问道宗时,极其麻烦,可离开时却较为轻松,当魏修把身份令牌投入大阵中时,一条光路出现在眼前。
两人沿着光路,不多时便来到了外界。
“师伯,假如四域使在外陨落,身份令牌落入歹人之手,宗门岂不是危矣?”赵囚不解地询问。
耳边传来爽朗地笑声,魏修称历代四域使都是封王境大能担任,在其遭遇不测时,自会毁去令牌。
若是圣人出手,其根本无需掠夺身份令牌,这大阵拦不住其。
赵囚意识到,自身问了一个愚蠢的问题。
两人漫步在山路中,不约而同地没有动用修为。
并非赵囚不愿飞行,只是师伯都没飞行,他这个晚辈也只能跟着步行。
好在此地,距离世外城并不远,不到一日时间,两人便进入城池范围。
魏修心中感慨颇多,想当年,他也是如此带着小陆瑾去西域获取机缘。
如今一转眼,陆瑾换做了赵囚。
为了避免再次发生意外,这次他特意挑选了一处较为安全的机缘。
两人并行在金色大道上,引得不少人瞩目。
魏修对此丝毫不在意,自顾自地走自己的路,不时询问赵囚的过往。
两人有一搭没一搭的闲聊。
任谁也不会想到,一个断臂的邋遢中年汉子,竟然会是一尊神王大能。
好在道路上的宗门弟子并无过分的行为。
不多时两人便看到了药王殿的门面,然而魏修并未停留径直地走了过去。
“师伯,咱们不乘坐远距离传送大阵么?”赵囚不解地询问。
“师伯穷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