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大茂放下凳子,指着傻柱骂道:“你踏马只捐六毛二,凭什么让我捐五块。”
傻柱摇头道:“我的钱要养家,都是我媳妇管,兜里没多少,你倒是天天揣着不少钱,是准备养谁?”
傻柱贱兮兮扫视着许大茂的下半身。
许大茂脸色瞬间涨红,他在乡下的那点事,院里人能猜出个五六分,毕竟都是从战乱年代活下来的,这种事屡见不鲜。
“我们家向来是男的管钱,不像你们何家,被女人牵着鼻子跑,你都结婚了,还想着为贾家冲锋陷阵,图什么?”
许大茂拉高嗓门,试图掩盖自己的心虚。
傻柱闻言却如同变了个人,直接冲上前,三两下就把许大茂按在地上。
“许大茂,你这混蛋真是欠揍,今天我就算你破财免灾!”
说话间,傻柱已经从许大茂兜里掏出两张钱,也不看金额,直接扔到桌面上。
51年傻柱的老爹何大清跟着一个寡妇跑了,这件事傻柱一直没放下,许大茂刚才的话可算是打中傻柱的软肋,让他顾不得刘文这个干事在场,直接动粗。
“快松开,你是想抢劫吗!”
一切发生的太快,从许大茂开口到傻柱搜出钱还不到五秒钟,刘文直到现在才反应过来,仓皇开口,同时上前拉开傻柱。
“这位同志,你是那个车间的,遇事怎么这么冲动?”
刘文参加工作不到两年,而且工作地点离傻柱之前的食堂太远,根本没见过傻柱,但这院里的情况他来之前也有过了解,基本都是轧钢厂的员工。
“刘干事,这傻柱你肯定听过,他之前是咱们厂的厨子,后来得罪人太多,被领导开除了!”
许大茂撑着地面站起身,拍了拍裤子上的土,笑嘻嘻的凑到刘文身边。
只要能跟他同一阵线对付傻柱的,都是战友。
刘文皱了皱眉,傻柱的这名字他听过,他来了之后,不到半年就听说有个手艺好的厨子被开除,据说是因为往家里带剩菜。
“同志,有问题找组织,不能直接用暴力。”
刘文皱着眉头微微皱起劝解道,对于这种有劣迹的人,他也没多少耐心。
虽然各个职业都有潜规则,食堂是个油水很足的地方,其他厨子肯定偶尔也拿一些,但傻柱是被开除了。
被开除,这就是证明领导点名,肯定有问题。
“小刘同志,你误会了,这俩人从小打闹,谁都不会往心里去,是不是许大茂?”
易中海走上前,说了几句场面话,然后瞥了一眼许大茂,后者浑身一个激灵。
刚才的话,许大茂也知道触碰到傻柱的逆鳞,真说起来他没理,而且易中海前些天跟老太太时常一起吃饭,想起老爹的叮嘱,不由得尴尬一笑。
“嘿嘿,我跟傻柱就是闹着玩,习惯了,刘干事别往心里去,工作要紧。”
刘文拿起桌上的前器,展平之后递给许大茂。
“同志,捐款向来是自愿,而且不提倡私下的捐款行为,这次就当你们不知情。而且不能强迫捐款,这是七块二,你看看少没少!”
许大茂刚想接过,被对面傻柱两眼一瞪,忽然改口道:“捐钱帮助邻居是应该的,要不是傻柱跟我较劲,我早就捐了!”
说话间,许大茂已经把钱投进破烂捐款箱,然后看着三大爷在本子上添了一笔,转过头又看向刘文。
“刘干事,我们几个读书都不多,这捐款不能私设,是有规定的是吧?”
刘文点了点头,“募捐是有严格流程和监管措施的,不能私下进行,这次就算你们邻里互助,之后不能再办!”
刘文心里也有些顾忌。
若不是现在工会没多少钱粮帮扶受难的工人群体,也不至于要特事特办。
穷是原罪。
许大茂点了点头,朗声道:“大家都听见了吧!捐款不能私下进行。”
“听着了!”
人群中有人附和,上次全院大会,救济院里贫苦人,他家拿的最少,正在不忿,这次只捐出一毛,若是之后不办捐款,正好省下。
易中海气不打一处来,但刘文还有工作没干,也不好发作,只能走到刘文身前低声道:“刘干事,小秦家里情况你要不要去看看,也好往上汇报!”
刘文点了点头,示意秦淮茹和易中海带路。
易中海在转身前特意回头看了一眼,把脸上最高兴的几个记了下来。
捐款违规?
当然违规。
但总有办法。
毕竟,帮助邻居,是错吗?
大不了不捐款,挨家挨户给!
待到易中海走后,众人做鸟兽散。
赵成在院里几分钟看了场大戏,也算值回票价,正要离开,被许大茂从身后叫住。
“赵成兄弟,等等!”
许大茂如同斗胜的公鸡,昂首挺胸赶上赵成。
“兄弟,今晚有空吧,我家里炖了只鸡,今天高兴,咱们喝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