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青莲正站在不远处。
夕阳的余晖洒在她的身上,为她周身披上了一层金色的光辉。苏青莲身穿一袭淡雅的米色连衣裙,裙子随着微风轻轻摇曳,宛如流动的诗篇。
苏青莲的脸庞如同羊脂玉般温润细腻,眉眼间透着一股难以言喻的温婉与优雅。她的双眸犹如深邃的湖水,清澈而又神秘,当她微微一笑时,嘴角边浅浅的酒窝便显现出来,整个人散发着一种宁静致远的气息
苏青莲缓缓走近,步伐轻盈得像是一阵微风。
苏青莲身边跟着的是唐文曦和唐文愈两兄弟,一左一右守在苏青莲身边,苏青莲唇角带着很明显的笑,早先一直带着的冷意都好像完全消散了,只有笑意。
曾经的苏青莲是这样的,她无忧无虑,身边有父亲有爱人,因为家族的庇护所以可以天真烂漫,那时候她总是笑着的。
可后来父亲去世,爱人被人设计,苏青莲才变的心思深重。
现在的她好像又变成了原来的样子,让人一眼看过去就有些移不开眼。
这是温栩栩第一次见到苏青莲,许愿和她的样貌实在是像了七八分,只是许愿比她多了几分清冷感,许是随了唐清江,苏青莲整个人显得更柔和,和许愿那种本质上带着点疏离的冷感不同,苏青莲是那种看似平易近人却又让人觉得高不可攀的温柔的冷意。
苏青莲要有五十岁了,可她还是那样漂亮,看着不过三十岁的年级,温婉动人。
这就是苏青莲,就是当年引着华国上流追求爱慕并多年未婚的苏青莲。
顾凛和刑从景站在许愿身后,他们没想动这么快就能够见到苏青莲,他们早就猜到苏青莲还活着,他们也知道苏青莲迟早会出现,但没想到会是现在。
对于刑从景而言,多年来的思念与仰慕如同潮水一般,在见到苏青莲的那一瞬间汹涌澎湃。
他的心狂跳不止,仿佛要冲破胸腔的束缚,每一拍都带着无法抑制的激动。
“是她吗?真的是她?”他在心中反复问着自己,眼睛却不敢有丝毫的移开,生怕下一秒那身影就会消失不见。
他感到喉咙发紧,想喊出她的名字,却又怕这只是一个美丽而残酷的幻觉。
曾经无数次梦到的画面此刻真实地展现在眼前,然而他却犹豫了,脚步像是被钉在了地上,动弹不得。内心的激动与害怕交织在一起,形成了一种复杂的情绪漩涡,让他几乎喘不过气来。
他那样遇到任何事都处变不惊的人,此刻也失了神。
而顾凛,则是另一种滋味在心头。
他静静地凝视着苏青莲,眼神中既有惊喜也有难以掩饰的紧张。
那些年少时未能说出口的话语,随着岁月的流逝沉淀在他心底最深处,如今再次见到苏青莲,这些话语仿佛有了生命般想要挣脱出来。
但他清楚苏青莲的爱人是唐清江,她心里不会有其他任何人了。他害怕打破这份美好而又脆弱的重逢。
顾凛的手不自觉地握成了拳头,指甲几乎嵌入手掌,疼痛提醒着他这一切都是真实的。
“这么多年了,她怎么一点都没变?”他在心里默默说道,同时又为自己这个想法感到好笑,时间怎么可能不对任何人产生影响呢?然而在这一刻,他宁愿相信苏青莲永远是他记忆中的那个模样。
是的,他确实觉得苏青莲没有变,纵然更加成熟,却还是一如记忆中那般温婉动人。
两人就这样站在那里,任由心中的情感如海浪般翻滚,既希望靠近苏青莲,却又碍于重重束缚站在原地。
对苏青莲的爱慕他们一直都在藏在心底不敢说出来的。
因为一旦真的说出来,好像一切就都会变了味道。
他们也不希望苏青莲会因为他们而苦恼。
“怎么都看着我不说话?”
苏青莲笑了笑,目光落到温栩栩脸上,她逐步走近,动作很轻很轻的摸了摸她的头。
“好孩子,阿愿有你这样的朋友我真的很开心,你为阿愿做了很多,我很感谢你。”
温栩栩为许愿做的那些苏青莲怎么可能不知道呢?
就是知道才会这样感激温栩栩。
温栩栩能够为许愿付出那么多,作为许愿的母亲,她自然要感激。
“盛景炎的腿后期继续复建就够了,医疗团队已经回了我的研究所,我会派专机带黎云笙到我的研究所救治,就算是大脑真的受损我也有办法让他醒过来。”
苏青莲看着温栩栩:“只是……你愿意跟我一起走吗。”
“黎云笙伤的重,但救治的及时,保守估计也需要起码一年的时间,你能为了他放弃你的事业你的舞台吗。”
苏青莲看着温栩栩,她在等温栩栩的回答。
她能看得出来温栩栩很爱黎云笙,纵然黎云笙伤她很深她也是爱着黎云笙的,否则这次就不会这样难过失控。
温栩栩毫不迟疑的点头:“我愿意。”
苏青莲笑的温柔,只是默了片刻看向站在自己身边的唐文曦,像是有些无奈。
从进来那一刻开始她就感觉到唐文曦的目光是放在温栩栩身上的。
这此温栩栩被暗网绑走,唐文曦其实可以深入暗网去救温栩栩,可他还有最重要的事情去做,所以最终去救温栩栩的是黎云笙,躺在病床上的人也是黎云笙。
唐文曦不会想不到黎云笙出现对温栩栩的想法。
但他就是太聪明了太温柔了。
他看得出来温栩栩哪怕再怪黎云笙,但心底深处爱着的人还是黎云笙。控制不住的爱着的就是黎云笙。
人总是认为自己能够理智思考,理性的去做很多事,但事实上并非如此。
就像温栩栩,她承受了黎云笙带给她的那些伤害,她想逃想跑,可逃不开躲不开,理智上知道如何做,可情感却告诉她,你爱黎云笙。
所以唐文曦退让了。
他不是个喜欢争抢的性子,所以他只是单纯的希望温栩栩能够开心就足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