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八十三章 人活着不就是要反抗的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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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十亿值不值?一个他还没碰过的玩意儿,不知在陆砚眼里值不值……
院子里——
顾嘉怡早早上了车,因为陆斯延说他要跟陆砚交代几句。
顾嘉怡一听想留下,可某人却好脾气的劝道,说怎么阻止疯子成变态,还是他来指导更专业。
嗯…怎么说呢?
很有道理,但顾嘉怡就是办不到相信。
因为陆斯延的疯和变态,显然是更权威。
不过好在顾嘉怡愿意给陆斯延这个机会,是因她想如果陆斯延也解决不了,那她再出面,总之是不能让她儿子陆砚当小三,还破坏别人的感情。
就这般,顾嘉怡留在了不远处的车里,看着那一对正面面相对的父子身影。
“非她不可?”只见陆斯延从裤兜里掏出烟盒,取出一根放进嘴里叼着,边打着火机,边随意打量着陆砚问道。
而陆砚听到后却一声不吭,他比陆斯延矮半头,气势更是不及半分。
一米八二的身高于别人来说,他算高大挺拔,可放在陆斯延这儿显然是不够看的。
不过正是因为他没回答,让陆斯延来了点兴致,是因他觉得按他近六成脾气以及秉性产下的复制品,真是赶不上他分毫。
爱与不爱,很简单的事,陆砚都想不清。
那还想谈鸡毛啊?
“陆砚,老子是真没有闲心管你的事。”陆斯延用指尖夹住烟身,仰头吐了个烟圈,姿态潇洒,是他不在顾嘉怡面前流露的张扬:“但我得提前告诉你,有我活着的一天,别人的女人你就动不了。”
“爸,我喜欢她。”陆砚不急,但却用喜欢来表明他的态度,是不想放手。
这话可给陆斯延他听笑了,旋即看着亲儿子说:“不是爱,就不用非得放个屁听响了。”
“………”陆砚想他妈了。
但陆斯延又怎么会让他老婆心烦,索性直接挑明:“你听着,刚才那个女孩,我不同意,不过这一点不是你妈妈的意思,完全就是老子我看不上。因为仅瞟上一眼,老子就能看出来她头脑拎不清,眼瞎更不识人,奉献以及委屈求全的类型,我这个家里不需要。”
“………”无话可说,基本全对。
“还有就是,你的女朋友和老婆必须是同一个人。”
然而这话一出,陆砚便霎时间瞪大眼睛了,明显是不懂他爸为什么这么说,先不提他对路倩的想法,可女朋友和老婆是一个人,这简直就是无比苛刻的要求啊。
是是是。
他爸有能耐,从一而终,但这事,是陆砚他现在就能说好的么?
毕竟他连对路倩达没达到爱的程度都说不好,未来又真的能说的清么?
可陆斯延却不给他太多愣神的时间,将燃尽的烟头扔到地上后,便用鞋底碾了碾:“专一且长情,是我今生唯一能给我爱人的,所以你们三个也必须要给我做到,因为我要让你们妈妈这辈子过的很顺心,不让她有一点儿会自我怀疑的可能。”
“所以你好好想想,里面的那个女孩你还想不想要,以及你不听我的以后,她该有的烦心事,你又会不会永远不烦。”
说罢,陆斯延便不再看在原地怔住的儿子一眼,转身往那边的车子走去。
其实谁也不知道陆斯延的这番谈话,有多有技巧,因为他说了太多他的想法,实则话锋下面全是顾嘉怡。
是因陆斯延明白,顾嘉怡和那个女孩处不来……
强取豪夺,他是干了,但他从没破坏过顾嘉怡的感情,虽说他老婆也没和别人谈过,可这一点儿不道德行为,他的确今生没机会动。
但陆砚现在的情况不同,因为陆砚但凡敢动手破坏那一对情侣,顾嘉怡就会气极。
所以陆斯延不想管都不行。
他的女人,就是一点儿气都不能受!
然而这事,他刚刚却没和亲儿子提,是怕说完顾嘉怡不喜欢陆砚这种不道德的处事方式后,儿子会觉得顾嘉怡不理解他的感情不能自控。
反正不管有没有可能吧,陆斯延就是不想因为任何人影响到他们的母子关系,儿子大了,不听话太正常了,但决不能生出点儿赌气后就伤了顾嘉怡的心。
不为任何人,陆斯延就为顾嘉怡。
还有就是那个女孩,陆斯延他是真认为顾嘉怡不喜欢,不落落大方,一双眸子左顾右盼。
关系不对等,怎么能聊到一块去。
更别说那个女孩明知道旁边男孩不是个好的,她还要步步跟随,没有主见亦是可能没有选择权,但陆斯延就是知道这人也在得过且过。
不是迎难而上且从会抗衡不愿的顾嘉怡所喜欢的,所以陆斯延他又以自己的角度对陆砚说了。
女朋友必须是老婆。
陆斯延量羽翼未丰的亲儿子也得好好考虑考虑,孩子们不专一,就是给他这个当爹的脸上摸黑,陆斯延决不容许他在老婆心里不完美……
然而就在陆斯延走过来的时候,车里的顾嘉怡却打开车门下了车,因为长似像洋娃娃般的女孩正从黑夜中往这儿走来。
顾嘉怡一看她心下高兴的浅浅笑着,上前几步便要去接:“千夏,我不是说过让你以后都坐车进来么?”
“那我不就不能给您一个惊喜了嘛。”女孩亦是喜笑颜开的样子,显然是看到顾嘉怡后是真的开心,随即她步子开始迈大,不想让顾嘉怡等急。
落落大方,言语与行为都张弛有度,怎能不叫顾嘉怡喜欢。
凉千夏是陆婕希的好友,她们在攀岩比赛中熟识,所以这一年,凉千夏常常来陆家找陆婕希出去参加各项活动。
久而久之,顾嘉怡也喜欢上了这个女孩,因为她每次来都会带一些好玩的东西给顾嘉怡,从不空手,这却不是顾嘉怡贪小便宜而喜爱女孩的原因。
而是一种极好的家教,是因顾嘉怡也时常送她一些价值不菲的礼品,后者也没理所应当,有来有往更是彼此逐渐亲近的本性相吸。
包括凉千夏为何每次过来都不肯让家中司机送她进来的尺度,顾嘉怡也很明白,是因千夏知道陆斯延不喜欢顾嘉怡她身边有陌生人靠近,怕不安全怕有变数。
以上这些,没人告诉凉千夏,但她心思聪慧,就是在察觉到后次次自己步行进来……
“顾姨,今天虽是陆砚和婕希的生日,但也是您曾经的受苦日,所以我下午做了一些糖果,您一会儿尝尝味道怎么样。”
说着,凉千夏便用双手把精致礼盒送到顾嘉怡身前,她明明另一只手还在拎着蛋糕,却仍要挤出两根手指来一同托着给顾嘉怡的糖果礼盒。
是细节,更让明明是亲儿子过生日,却也有礼物收的顾嘉怡十分暖心。
毕竟这的确是她在孩子们生辰时,收到的第一份礼物,所以顾嘉怡她伸出双手去接,还不忘邀请着女孩:“谢谢千夏,明天顾姨想去商场买点儿东西,你时间方不方便,我们一起去逛逛。”
“当然方便,明天我下午来找您。”
就这般,俩人聊的热火朝天,让还以为下车来接的他的某人在远处老老实实的站着等。
凉千夏。
凉家是m国真正的百年望族,根基自然颇深,要是和他儿子陆砚真走到一起,都得说陆砚那小子命好。
但谁让他儿子眼瞎?
没准就是因为过的太顺心了,就想着要拯救这个拯救那个了,傻逼呵呵的,根本看不出谁才是金子。
那边顾嘉怡和凉千夏没聊多久,顾嘉怡便说和陆斯延要出门一趟,让女孩进去吧。
凉千夏听到后自然没过多打扰,和顾嘉怡说再见后又走到陆斯延身边也礼貌的说了声陆叔叔,您慢点开车,这才往陆砚的方向靠近。
等到某人和他老婆坐上车后,陆斯延边将车掉头,边好笑的问副驾驶正偷看的女人:“很配吧?”
“我说也没用。”此时,顾嘉怡透过倒车镜看到那一对情侣俩走出来,四人都站在门口,大有一种修罗场的感觉,又叹声道:“其实吧,陆砚喜欢谁,我们是真不应该多管,但就是我总觉得他对千夏也不是没有感觉的样子啊。”
“像个人。”
“谁?”
“我爹。”
此刻,车已驶出别墅院子,在往市区的方向开,可顾嘉怡听到后却什么都没再说了。
因为陆砚要是像他祖父的话,那问题可就更大了,陆老爷子把楚黛一手作没了,人家爱他的时候,他不愿。
但人家放弃后,他又紧追不舍,非要锁死不可,陆砚像他,那不就完了么……
这时,顾嘉怡她是真的想的头疼了,是因她太愁了,甚至还在心里吐槽世间要是没有男女之情就好了,这样女性就可以少遭点儿罪了。
还好她没说出来,否则某人听到后,定是要即刻将车熄火,抱着她啃,好好问问她一番。
他靠爱而活,依顾嘉怡而呼吸匀畅,日日艳阳天,暖到他舒服进骨子里,时刻都甜丝丝,顾嘉怡却认为男女之情太麻烦,那他又算什么了?
所以幸亏女人没说,要不她丈夫怕是要马上表现什么叫彻底破防。
今晚,又是他们酒店打卡的一夜。
因为在这十年里,除去顾嘉怡每月那几天以外,他们都去陆斯延终于办起来的酒店大厦反复折腾着。
猛的比虎还厉害。
简直比以前更凶。
对于这症状,顾嘉怡天天对陆斯延说,让他去法比安那看看吧,哪有人这么重欲的,时间还越来越久……
但陆斯延却认真摇摇头,回她说这是中年男人的正常现象,证明他很行,她也越来越有吸引力。
好会说话,几个字就把他俩都给夸了。
忍着吧。
不忍也不行,因为不忍,他就会白天去画室等她一天,高大的身躯坐在走廊凳子上,是又乖又可怜,委屈巴巴的说他疼,她是不是不爱了……
天天做才是天天爱,天天要才是天天得,别的男人是因性才爱,陆斯延却深爱必须重性。
说不通。
但好在他晚上多少能让顾嘉怡睡一会儿。
半个小时后,酒店最顶层套房—
后进来的男人一把将上衣脱掉,便一掌托住抱住礼盒的女人后脑勺,俯首凑近,唇与唇只留不到两厘米的距离:“你今天有福了,因为我给你整了点儿刺激的。”
“………”
完了完了。
看来他又要变态了…
“去洗澡吧,乖乖。”
说罢,陆斯延便迅速转身朝另一个浴室大步走去,可他竟边走边抑制不住自己的闷笑声,在没开灯的房间里那是相当的瘆人。
徒留顾嘉怡站在门口一步都无法动弹,她频繁吞咽,终于是想到了明后天画室休息的事了。
霎时间,顾嘉怡抱着礼盒的手抖个不停,她想马上跑,最好能有一个闪现,回到京市躲一躲。
但那也是不切实际的幻想罢了,因为某人像背后有眼似的,已站在另一间浴室门口转头望了过来,笑着说:“对了,里面的衣服记得换好了再出来,不然一会儿我看到你没穿,我怕是真要好好罚罚你了。”
“我肚子疼。”顾嘉怡头皮发麻,选择睁着眼睛说瞎话。
某人却勾唇提议道:“那我带你去医院,应该打几针就好了。”
“………”
“做一晚,还是做两天,你选。”
“………”
“十分钟,我等你出来。”
“………”
顾嘉怡想她的这张嘴啊,总是在该好使的时候不利索,不该好使的平时还叨叨个不停。
怎么办?怎么办?
不能趁机偷跑,否则陆斯延一定会担心的,再说这么晚了,她出去很不安全,这么多年过去,仇人虽少了不少,可万一真被盯上了,那她岂不是没事找事么。
行!
干就干吧!
人活着不就是要反抗的么!
大不了一会儿洗完澡出来,她就跟陆斯延聊聊她和他那年分手后,在Y国过的有多惨呗,她度日如年,也可想他了(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