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天,刘星光脸色已白,手忙脚乱地勾画着忽明忽暗的法阵,有时连火源的开关,都顾不上控制。
而刘洪志的两座法阵依旧稳如老狗,灵智这时才发现他那黑不溜秋的小丹炉,不知何时变大了,并且滴溜溜地旋转着,时而快,时而慢。
嘶,不对,丹炉的旋转好像有规律,难道他的丹炉产生了灵智,是灵器?
第七日了,刘星光的丹炉内传来叮铃一声响,一股股药香,从丹炉内飘了出来,灵智上人松了一口气,再看刘洪志那边,法阵虽然稳定,丹炉仍不紧不慢地旋转着,一点动静也没有。
人也没有之前潇洒了,盘坐在炉灶前,嘴里嘟嘟囔囔地念着什么。
灵智上人心里大喜,哈哈,这就是装逼的代价,你之前的洒脱哪去了?吓了老夫一跳,我还以为你有多大的把握呢?原来是虚张声势。
不多时,刘星光的丹炉盖子缓缓升了起来,一只黑虎的虚影从丹炉中钻了出来,绕着丹炉转了两圈,又钻进了丹炉内。
灵智上人看到黑虎的虚影,激动地站了起来,含在嘴里的茶水,也噗地一下喷了出来。
“好,太好了,灵丹,光儿居然炼制出了灵丹。哈哈哈哈,师父,你老人家神道有知,也笑了吧,光儿肯定能实现你的遗愿,夺回属于你的东西。”
李问道,宋若辉看到刘星光炼出了灵丹也吃惊地站了起来,他俩转头看了眼刘洪志,还是盘坐在地上,虔诚地背诵着经文,他的丹炉仍在旋转着,并没有大的变化。
李问道用仙念去碰触丹炉,还没有靠近丹炉,便被一股力量弹了回去。
什么?我动用的可是仙念呀,是什么力量将我的仙念弹回来的?
李问道不觉地走上前去,一股股神秘的力量在炉灶前盘旋着进入到丹炉内,这臭小子的秘密真是多。
神农药门的弟子,看到刘星光的丹炉内飞出只黑虎的虚影,纷纷惊叹起来,“那是什么?”
旁边的一个弟子道:“这你都不知道,我听四师爷讲课,他说能炼制出兽影的丹药,称之为灵丹,灵丹能自主地吸附灵气,时间久了便孕育出意念,转化为人形,甚至能达到圣期灵丹。”
“哇,太厉害了,这青年也是咱们的师叔吧。”
“是的。”
“不知到时候,他收不收徒弟。”
忽然刘星光的丹炉内传出一声虎啸,一道道白光将炉盖顶起,白光打个回旋,又回到丹炉中。
刘星光连忙摸出一个玉盘,一颗洁白的丹药呼啸一声落入了玉盘中。
一颗丹药。
宋若辉看到白色的丹药后,脸上一片死灰,白色地神魂丹具有开辟神智的功效,最难炼制,没想到他居然炼制出来了,师弟估计炼制不出这么高阶的丹药。
一个种植灵药的女弟子,再也抑制不住自己崇拜的心情,飞身上前,将自己精心培育的一棵化神期灵药,送给了刘星光。
“师叔,这是我在药田旁边发现的一棵灵药,请师叔收下。”
管理药田的外门长老大声喝斥道:“夏雨沁你好大胆,这么高阶的灵药,你竟送给了外人。”
刘星光一揽那位女弟子的腰肢,淡淡的对那个长老说道:“谁是外人,我马上便是你们的门主了,你还不退下。”
那个外门长老见宋若辉并没有说话,讪讪地退了回去。
刘星光侧身对夏雨沁道:“姐姐,坐过来,吃颗灵果。”
另外几个种植灵药的弟子,望了望手中的灵药,心里一阵后悔,我怎么没有早点将灵药献给他呢?
大殿外所有的人,全把目光投向盘坐在地上的刘洪志,只见他仍口中不住的念着经文,身上有一丝丝金光,飘向仍在炉灶上旋转的丹炉中,丹炉内却半点动静也没有。
刘星光都炼出灵丹了,他的丹炉怎会一点动静也没有,如果从时间上来说,他不是输了吗?
李问道又将仙念触向如意丹炉,丹炉一下子,将他的仙念吞噬掉了。他的神厥穴传来一阵撕裂般疼痛,妖灵力,不是,难道是功德力?
天暗了下来,灵智上人心里很是后悔,炼丹前怎么没有加上时间这一条呢。
忽然刘洪志身上冒出一个个金色的卍字,这些卍字像渠沟里的鱼儿,一个个钻入到如意丹炉内。
如意丹炉终于有点动静,发出无数点金色的星光,星光又被天罗地网阵拦了回去,大量的金光聚集在丹炉周围,好似一个金色的太阳,照亮了整片夜空。
灵智上人呆呆地望着刘洪志,嘴巴里能塞下颗鸡蛋。大功德者!他居然将自己的功德值溶入丹炉中,我的天哪,他这是要炼出何种丹药?仙丹?不,可能是圣丹。
自古以来,还没有人能炼制出圣丹。
刘星光也不淡定了,他目不转睛地盯着那些卍字,隐约间听到了刘洪志的诵经声,“观自在菩萨,行深般若波罗蜜多时,照见五蕴皆空,度一切苦厄。
舍利子,色不异空,空不异色;色即是空,空即是色。受、想、行、识,亦复如是。
舍利子,是诸法空相,不生不灭,不垢不净,不增不减。
是故空中无色,无受、想、行、识;无眼、耳、鼻、舌、身、意;无色、声、香、味、触、法;
无眼界,乃至无意识界;无无明,亦无无明尽,乃至无老死,亦无老死尽;
无苦、集、灭、道,无智亦无得,以无所得故。
菩提萨埵,依般若波罗蜜多故,心无挂碍;无挂碍故,无有恐怖,远离颠倒梦想,究竟涅盘。
三世诸佛,依般若波罗蜜多故,得阿耨多罗三藐三菩提。
故知般若波罗蜜多,是大神咒,是大明咒,是无上咒,是无等等咒,能除一切苦,真实不虚。
揭谛揭谛,波罗揭谛,波罗僧揭谛,菩提萨婆诃。”
刘星光听着刘洪志念诵佛经的声音,神智从未有过的清明,他的意念似乎触摸到了什么,只差一个契机便能打破他意念的桎梏。
他不觉朝着刘洪志的身边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