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杜筠婉一听这话,顿时就不服气了。

她小鼻子轻轻一哼,双手叉在腰间,嘴巴高高嘟起,红润的脸颊醉意正浓:“胡说!我最会藏东西了!有一次我把杜淑慧最喜欢的一副镯子偷了出来,就藏在小娘院子的花盆里,她找了好久都没找到。”

说着说着,杜筠婉自己憨憨笑了起来:“可后来,我自己也忘记了此事……哈哈哈哈……”

顾清野看着她这副天真烂漫的样子,也忍不住被逗得哈哈大笑起来。

此时,暖黄的烛光、浓郁的酒香,他早已放松了警惕,又喝上一杯之后,脸上浮现出几丝微醺的红晕,也开始说起自己小时候的事。

“二妹儿时也是你这么个性子,打不过,还不肯服输!”他微微眯起眼睛,陷入回忆之中,嘴角不自觉地上扬,“她为了引起我的注意,也时常偷拿我的东西,经常害我被师父责罚。”

“哈哈哈……谁?顾景安吗?”杜筠婉故意笑得很大声,肆意又张扬。

她的脚步微微有些踉跄,装出一副醉了酒的模样,眼神却在顾清野脸上不动声色地观察着。

顾清野点了点头,接着说道:“后来,我长了心眼,每回得了重要东西,都会先藏起来。”

杜筠婉眸光一闪,转瞬即逝。

随即,她又恢复到大大咧咧的醉酒之态,随意地甩了甩手,好似随口一说:“你能藏哪儿?书房、花坛、床底下?这些地方可太常见了,不新鲜的。”

顾清野一脸高深莫测,微微仰起头盯着杜筠婉有些迷离的双眸,眼中闪过一丝得意:“杜二小姐,听没听说过‘灯下黑’?正所谓,最危险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

杜筠婉心头猛地一紧,心脏似乎漏跳了一拍,可面上依旧是那副醉态。她摆摆手,动作略显迟缓,好似漫不经心道:“别整玄乎的,听不懂!”

然而,她低垂的眼眸下,那转动的眼珠却暴露了她内心的紧张与思索,她暗暗将这些话记在心底,盘算着接下来的话题方向。

顾清野越说越有兴致,缓缓道来:“我二妹啊,一向有口无心,她和你一样心思单纯,又有些固执己见。她总认为自己是对的,也从来不相信,我会真的把东西藏在她的房间里。”

他的声音在屋内回荡,带着一丝怀念,丝毫没有察觉杜筠婉内心的波澜。

“什么?你藏她房间里,她会不知道?”杜筠婉的声音陡然拔高,带着十足的惊讶。

她双手撑着桌子,动作急切间险些碰倒了桌上的酒杯。她瞪大双眼,一眨不眨地直视着顾清野,满是不可思议,仿佛这个答案实在是超乎她的想象,任谁看了都觉得她是真的被惊到了。

顾清野见她这般反应,心中得意更甚。脸上的笑容愈发灿烂,嘴角高高扬起:“没错!”

杜筠婉见状,微微撇了撇嘴,嘴角划开一丝不屑,脸上写满了不信:“顾景安太笨!要是我的话,一定早就发现了!就你这点儿小伎俩,瞒不过我的!”

她边说边轻轻晃了晃脑袋,那灵动的模样仿佛在向顾清野发起挑战。

“是吗?”顾清野被她这副自信满满的样子挑起了兴致,眼中闪过一丝玩味,坐直了身子,前倾靠近杜筠婉,挑眉道:“那杜二小姐猜猜看,我藏在她房间的何处?”

杜筠婉听了,秀眉微微蹙起,双手轻轻托着下巴做出一副认真思考的模样,片刻后才开口道:“一个闺阁女子,最常用的地方除了床榻就是梳妆台,反正不会是这两个地方!”

“能排除这两个地方,杜二小姐还是很聪慧的。”顾清野听闻,忍不住哈哈大笑起来。

杜筠婉心里清楚,不能再继续猜下去了,万一真说对了,以顾清野的精明,怕是立刻就会警惕起来。

于是,她眼珠一转,脸上瞬间换上一副崇拜的神情,脚步轻盈地凑近顾清野,那娇俏的模样像极了一个好奇的小姑娘,轻声说道:“顾大人,愿闻其详!”

顾清野的自信心高涨,胸膛微微挺起,杜筠婉的崇拜目光让他受用至极。他嘴角勾起一抹弧度,轻轻挑眉,带着几分调侃的意味道:“二妹和她的婢女们个子不高,自然够不到那个地方。”

杜筠婉恍然大悟,“床帏顶上”这四个字险些脱口而出。

她愣愣地注视着顾清野,见他一副卖关子,不肯说下文的模样,她索性一摆手不听了:“算了算了!我没兴趣了!喝酒吧!”

反正她已经猜到了,没必要打破砂锅问到底。

二人你来我往,又推杯换盏喝了好几个来回。酒过三巡,顾清野的右胳膊不经意间轻轻动了动,像是被什么牵扯了一下。他微微皱了皱眉头,不动声色地调整了一下坐姿,肩膀也跟着转动了几下,试图缓解那隐隐的不适。

杜筠婉将这一切都看在眼里,狡黠在眼底一闪而过。她装作酩酊大醉,身子歪歪扭扭地站起来,脚下虚浮地朝着顾清野走过去。就在快要靠近他的时候,她像是脚下一滑,整个人不受控制地朝着顾清野的右肩膀撞去。

只听顾清野倒吸一口凉气,眉头紧紧皱成了一个“川”字。

“对不住对不住!顾大人,你没事吧?”杜筠婉的脸上堆满歉意,眼中却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促狭。

“无碍。”顾清野咬着牙,强装镇定,声音微微有些紧绷。

“你这肩膀是怎么了?”杜筠婉追问道,脸上满是关切。

“老毛病了!无碍!”顾清野摆了摆手,试图敷衍过去。

“受伤了吗?为何不找大夫看看?”杜筠婉不依不饶,眼神中满是担忧。

顾清野微微叹了口气,神色间流露出一丝无奈:“好几年了,之前在军营里受的伤,奈何那时候条件艰苦,没有很好的医治,落下的病根,一到阴雨天气便疼痛难耐,恐怕要跟随我一辈子了。”

“这么严重吗?右胳膊抬不起来吗?”杜筠婉瞪大了眼睛,满脸的难以置信。

“嗯。”顾清野轻轻点了点头,脸上的落寞一闪而过。

杜筠婉没再多言,她的眼神突然变得有些悠远,脑海中闪过那日马球会的场景,顾清野好像自始至终都是左手挥球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