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胡安.安德烈斯的强烈要求下,郑满秋代表大汉国,举行了一个挺严肃的受降仪式。
胡安.安德烈斯将军穿着他的将军大礼服,双手捧着他的佩剑。
“元帅阁下!西班牙吕宋总督,胡安.安德烈斯将军向您投降!”
郑满秋有些搞不懂这些西洋人,你说你都投降了,鸟悄的得了呗,你怎么非得整的大张旗鼓的呢?
郑满秋说:“本元帅接受胡安.安德烈斯将军的投降!”
还得签订投降协议,签字画押。
投降仪式结束,胡安.安德烈斯将军很郑重的把投降协议书收藏好。
“元帅阁下,希望您能信守承诺,放我们离去。”
郑满秋点点头,放,肯定放。
留着这些西洋人在这里,那不行,做苦力都不行,这些有冒险精神的人,都是不安定因素。
“胡安.安德烈斯将军,等我们大汉国接手城堡,清点完物资,本帅自然就会放你们离开这里。
不过,胡安.安德烈斯将军,本帅警告你,希望你不要做什么手脚。
不然,本帅杀了你们可是符合协议的!”
胡安.安德烈斯将军赶紧表示:“元帅阁下,胡安.安德烈斯向您保证,我们绝对不会做出背信弃义的事情。”
郑满秋摆摆手:“你们就在这里等着,等我们的士兵进去搜查完毕,你们就可以带着你们的私人物品离开了。”
“多谢元帅阁下!”
胡安.安德烈斯将军和马丁上校,还有他们的士兵们,安静的坐在码头广场上。
虽然他们的心里百感交集。
这里曾经是他们的地盘,他们是这里的主人。那些在远处围观,并且对他们比比划划的野人,是他们的奴隶。
如今万事成空,他们辛辛苦苦在这里积累下来的财富,变成别人的了。他们只能带着少量的随身物品离开这里。
呵呵没事儿,东方人不是说了嘛,识时务者为俊杰,留的东山在不怕没柴烧。
东方不亮西方亮,只要离开了这里,他们还有战船,还有武器,他们还可以去抢别的地方的土着人。或许他们还会回来的。
西班牙人这么多年在吕宋岛上积累的财富是真的不少。
郑满秋派去清点物资的官员们,清点了一天,才捋出来一个大其概,详细的数字暂时没法清点出来。货物压着货物,一层又一层的。
仓库、弹药库都封上了门,有士兵们把守。
“好了,胡安.安德烈斯将军,你可以带着你的士兵们,去把你们的私人拿走了。”
一名前来传令的小将,带着胡安.安德烈斯将军和马丁上校他们回到了城堡。
胡安.安德烈斯将军的仆人,收拾好了胡安.安德烈斯将军的私人物品。
胡安.安德烈斯将军带着他的士兵们,和吕宋城堡做了告别。
然后就排着长队,登上了他们停泊在吕宋港码头上,仅存的两艘风帆战列舰。
“嘿!伙计们!升起风帆!我们回家喽!”
“一杯朗姆酒啊!一支雪茄烟!”
胡安.安德烈斯将军欢快的唱着海盗之歌。
他准备带着他的船和士兵们去做海盗。
胡安.安德烈斯将军的两艘风帆战列舰离开了吕宋湾,驶向了大海的深处。
“郑锦江,你带领两艘火轮船,去送送胡安.安德烈斯将军和他的士兵们!”
“末将遵命!”
郑锦江兴奋的跑了出去。
就说嘛!三叔怎么可能放那些西洋人走呢!
郑满秋当然是不可能放胡安.安德烈斯他们走的。
有朋自远方来,不亦乐乎?
当初胡安.安德烈斯他们来的时候,东海水师没去迎接他们,已经失礼了。
胡安.安德烈斯他们走的时候再不去送送,不像话。
胡安.安德烈斯返程的时候,沿途需要在渤泥等地的码头停靠,补充淡水和食物,他的行程路线,和东海水师远征巴达维亚的路线,很多地方是重合的。
这些跑到东方来的西洋人互相之间是有联系的。郑满秋是不可能给胡安.安德烈斯向其他西洋人通风报信的机会的。
郑锦江率领两艘火轮船,撵着胡安.安德烈斯的后屁股,开足了马力,第二天上午,就看见了在大海上漂荡的胡安.安德烈斯的两艘风帆战列舰。
远离了吕宋岛,在大海上航行的胡安.安德烈斯和他的船员们,心情非常好。
虽然是损失了许多财物,兜里也没有多少金币和银币,但是,可以回家了啊!
他们这些人,出海一趟需要三五年的时间,才能够回到家乡待上一段时间。然后,再出海漂泊。
“一杯朗姆酒嘿!一支雪茄烟!”
朗姆酒和雪茄烟是海盗船上的标配。
朗姆酒是用甘蔗酿制的,酒精度数不低,在船上能够长期保存。它是作为淡水资源来储存的。
喝了能解闷,还能预防败血症。
雪茄烟香味扑鼻、烟雾缭绕,能缓解一下忧愁,在一望无际的大海上漂泊,滋味儿不是那么好受的。
胡安.安德烈斯将军亲自率领一艘风帆战列舰,马丁上校率领另外一艘风帆战列舰。
两个人在大海上,相依相偎,结伴同行。
“突突、突突、突突、突突!”
站在甲板上,眺望远方的马丁上校好像是,又听到了那个冒着黑烟的战船的声音。
马丁上校转过身,就看见后面好像是有一个小黑点。
望远镜就在马丁上校的脖子下面挂着。
马丁上校举起了望远镜,哎我去的发克!
汉人的元帅阁下不守信用!
马丁上校才不相信郑锦江是来为自己送行的呢!
实际上,郑锦江真的是来给他和胡安.安德烈斯将军送行的。
“快!风帆全部升起来!船桨也摇起来了!汉人的战船追上来了!”
马丁上校拼命的大喊大叫。
在前面航行的胡安.安德烈斯也听到火轮船的“突突突”的声音。
“快!升起全部风帆!加速!”
胡安.安德烈斯咬牙切齿,他已经防备东海水师追击他了。
他的船出了吕宋湾,就拼命的跑了一天,他以为自己跑了这么远,东海水师也没来追自己,没有事儿了呢!
他刚才还唱歌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