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
难道说...刺史府几位小姐眼底都不由得露出一抹喜色。
云暮璟已经服下糕点毁了容,没有脸面见人,所以躲藏起来?
皇上之所以喊她们进来,就是因为贵人现下实在太过丑陋,他嫌弃了,想找人代替贵人来伺候他?
思及此,刺史府的小姐们全部都渐渐兴奋起来。
她们就知道,这女人若是没有容貌,很快就会失宠。
云暮璟看着自己毁容的时候,应该也相当无助,求着皇上,希望皇上彻查此事吧?
可皇上这会儿恐怕厌恶云暮璟都还来不及,对云暮璟弃之如敝履,躲她都来不及,哪里还愿意帮她?
再说,这里是刺史府。
自己的妃子变成那副丑模样,若是让臣子知晓,皇上岂非得丢脸死?
刺史府的小姐们早就猜到墨寒诏绝对不会声张此事,于是也更敢肆无忌惮。
“不知皇上命奴婢们过来,有何要事吩咐?”张清文抬起眼帘,有些羞涩道。
刺史府其他小姐也想开口,但她们始终不敢越过大姐,遂张张嘴,还是将到嘴边的话给咽下去。
只好颇为嫉妒地瞧了张清文两眼。
从小大姐无论是才华,还是容貌,都压她们诸位姐妹们一头,如今若皇上真要从她们当中挑选一人。
那么,最后可能被选中的还是张清文。
就在她们心情愈发低落的时候,忽然墨寒诏余光扫过婢女们。
他面上那紧绷之色笃的一松,悠悠道,“孤的妃子忽感身体抱恙,没办法伺候孤。”
“孤观你们姿容绝佳,当个婢女着实委屈。”
“孤今儿有意召你们侍寝,待孤归京后,随孤一道回京。”墨寒诏道,“这事儿,孤之后会同刺史说明。”
“不过孤从来不做强人所难的事情,你们当中若有人不愿,现在孤给你们机会,现下便能够离开。”
此言一出,四名刺史府小姐同时瞪大双眼。
方才皇上的话,她们没有听错吧?
皇上是说,要将她们四个人全部都带进宫里?
“那个...”张清文尴尬一笑,意有所指道,“恕奴婢再问一句,皇上的意思是...要咱们四个分开侍寝,还是今晚一起?”
“怎么?”墨寒诏淡然间,眉目透着幽深之色,“孤的话还不够清楚?”
“今日侍寝,那自然是四个一起。”墨寒诏勾唇道,“怎么?你们觉得孤不行?”
既要让她们使出浑身解数缠住墨晋安,一个美人怎么能够?
自是四个一起给墨晋安送过去,叫墨晋安玩的尽兴和痛快。
“自然不是!”
还没等张清文开口,张清雅急忙摆手,羞红脸道,“皇上英明,奴婢愿意!”
“奴婢也愿意!”
几位刺史府小姐齐齐表明态度,这么突如其来的幸福,她们先前想都不敢想,又怎会拒绝?
这其中,只有张清文心中多少有点其他滋味。
如果皇上带她一个人入宫,那她能分到的宠爱自是能多一点。
现在这一份宠爱却要分成四份,她会觉得就像其他姐妹抢夺她的荣宠,自然不悦的。
不过眼下皇上已打定主意,她再多有其他言语,指不定皇上一个不高兴,连她都不要了。
故而,张清文也只能咽下这口气,眉眼弯弯道,“皇上,那奴婢们下去准备一下。”
“去吧。”墨寒诏摆摆手,悠悠道,“孤喜欢女子身上香一点,孤的宫中,有妃嫔喜欢用美人醉来添风情。”
“不知...刺史府中可有?”
美人醉从某种意义上来说,也是一种调情之药。
其香有迷情、醉情之效,常用于闺房之乐。
几位刺史府小姐们闻言,耳根子不由得齐齐染上潮热。
“那个...”张清文低低道,“皇上要是喜欢的话,奴婢可以想办法弄来。”
墨寒诏眉目满是满意之色,勾唇间,饶有兴致道,“今晚上天黑,偏殿等孤。”
“是。”
刺史府几位小姐们眉目喜色难掩,齐齐朝墨寒诏一礼,转身就要退下去准备。
就在她们即将出房间的时候,墨寒诏忽然喊住她们,“张大小姐。”
张清文等人身子全部一僵,停在那一动不敢动。
皇上能准确无误的叫出张清文的身份,莫非...早就认出她们来了?
张清文偏转视线,扯扯嘴角道,“皇上,您这是?”
“不用紧张。”墨寒诏悠悠道,“孤看中你们,跟你们的身份无关,先前没有戳穿你们,便是觉得无关紧要。”
“孤之所以喊住你...”
说到这里,墨寒诏墨眸上下打量张清文,轻声一笑道,“你容色在你的姐妹中最佳,孤很期待你晚上的表现,千万别让孤失望。”
张清文先前还以为皇上根本没注意到她的光芒,此时闻言,霎时露出惊喜。
如今看来,在这诸位姐妹当中,皇上还是最喜欢她!
她今晚上要是伺候皇上伺候的好,说不定这入宫后册封的位分,她也能领先诸多姐妹许多。
“皇上放心,臣女会让皇上满意的。”张清文朝墨寒诏轻轻一礼,眉眼弯弯道。
墨寒诏没有再答话,只是转过身子,背对她们。
张清文这才继续往前走,彻底消失在房中。
刺史府其他小姐则是带着几分羡慕嫉妒之色的望向张清文,也齐齐迈开步履跟上。
等整间房间重新安静下来的时候,云暮璟才从床粱后出来,随即缓缓来到墨寒诏跟前。
她眼睛朝墨寒诏一眨,语气里头带着几分意味不明,“美人醉?皇上懂的果然多。”
“臣妾没这福气跟皇上用过美人醉,不知宫中哪位美人,同皇上用过这东西。”
“皇上要是真喜欢的话,臣妾改日到那位妹妹的宫里头,给皇上寻些来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