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5章 主动出击
艺术节的日期早早便定了下来,学生会那头以易舒彧最后拍板结束,定在了五月十五号。
刚好四月底的月考结束将近一个礼拜,本来压力就没有那么大的高一学生得知艺术节只差不到十天,当然是极为兴奋的。
贺祺然昨天晚上被段清扬拉着打游戏,有些疲惫地撑着头假寐,丞星秋站在讲台上将这件事说完便利落地下了讲台,她有些迟疑地看了贺祺然的方向一眼,最后只是咬了咬唇,只是往自己的座位走去。
陈叶黎打了个哈欠,扯了宁夏瑶一把:“看到了吗?”
宁夏瑶:“?看到了什么?”
“丞星秋啊。”陈叶黎理所当然地开口,“她看起来好像还没死心。”
宁夏瑶恍然大悟。她们和丞星秋的交流不算多,本来对对方就不算太熟悉,日常的交流也不多,当然不会刻意去观察丞星秋的一举一动。
宁夏瑶迟疑着开口:“那你想要做什么吗?”
陈叶黎哼哼一笑:“不用。毕竟跟我也没太大的关系,让段清扬自己烦恼去吧。说不定还能推动他们的关系。”
看起来是完全把丞星秋当做工具人了。宁夏瑶扯了扯嘴角,没有多说什么,毕竟丞星秋也没做什么,这件事真说起来和她们也没什么关系。
但宁夏瑶不免有些担心贺祺然。
段清扬才不知道这俩在背后编排些什么,也不知道丞星秋真的打算做些什么。但就算段清扬知道了,也不会有什么特别的反应。
——他对贺祺然的态度有着绝对的自信。
眼下更重要的是怎么劝贺祺然接受他的道歉。
段清扬有些苦恼地皱着眉,不太敢看徐义明幽怨的眼神。
徐义明咬牙切齿:“两个小时!祺哥在线两个小时!一把都没跟我一起打游戏!你是个人吗?”
段清扬摸了摸鼻子:“我也不知道你在等然然啊。”
徐义明掐自己的人中:“请苍天辨忠奸。我给祺哥弹了无数个消息,邀他下一把一起,你敢说你不知道?”
段清扬真的觉得自己是无妄之灾:“真的吗?可是然然什么都没告诉我。你是在梦里发的消息吗?”
徐义明:“……滚。”
他意识到了一点不对劲,脸色瞬间一变,有些不敢看段清扬那副丑恶的嘴脸。
果不其然,段清扬也想到了某种可能,笑得看不见眼睛:“我知道了。”
徐义明牙疼:“我没来找过你。”
回到座位上,陆怀好奇地看过来:“怎么样?是段清扬不准祺哥跟我们一起打游戏吗?”
徐义明冷笑一声:“你的祺哥已经叛变了,保持不了自己的纯洁性了。”
既然段清扬对此毫不知情,还能有什么可能呢?只是贺祺然自己想要和段清扬一起打游戏罢了。徐义明吸吸鼻子,深感自己好像被抛弃了。
段清扬咧着嘴傻笑了一会,在梁逸铭诡异的眼神里收敛了自己的表情。梁逸铭撇撇嘴,没多说什么。
段清扬还要和贺祺然道歉,没计较梁逸铭显露的嫌弃神情。
倒是梁逸铭主动凑前来,悄悄开口:“我刚刚从张砚墨那边听了个事,关于贺祺然的,你要不要听听。”
段清扬睁开眼看他,神情冰冷:“说。”
梁逸铭啧了一声:“好歹也是燕京太子爷的一手消息,你不要给点报酬什么的?”
段清扬冷笑:“我可以自己去问张砚墨。”
梁逸铭一噎,嘟嘟囔囔:“也就是我心善才会主动告诉你……你还记得前段时间的慈善晚宴吗?那天张砚墨不是后面才到吗?”
段清扬当然还有印象。
梁逸铭凑近了点,段清扬却只是离他远了一点:“没必要靠这么近。”
梁逸铭无语:“老子是直男。反正就是张砚墨那天跟着姐姐来的,所以来的有点晚,结果碰到了魏清玟。她也不知道怎么想的,居然主动去找魏清玟说话,甚至聊了好一会,最后还答应给贺祺然带句话。”
段清扬一怔:“她这么傻?”
梁逸铭轻嗤一声:“怎么可能。她只是单纯地觉得好玩,逗魏清玟的。她一直没把魏清玟要带给贺祺然的话告诉贺祺然,只是刚刚聊天的时候,罗晓熠套出来的。”
段清扬沉默片刻,开口时重点却没落在魏清玟想说什么上:“让罗晓熠别对张砚墨下手,她背后那几个姐姐都不是吃素的。”
梁逸铭觉得很稀奇:“你怎么知道罗晓熠最近确实有意无意在接近张砚墨?”
段清扬捏了捏眉心:“原来不知道的。他对不重视的人,怎么可能亲自去套话,眼高于顶。”
梁逸铭不置可否,没有参与段清扬对罗晓熠的评价,接着说起了原先的话题:“张砚墨说,魏清玟只让她带了一句没头没脑的话……春天到了,我们种下的树应该也长成了。好没逻辑的话,也不知道代表了什么隐喻。”
梁逸铭一直不蠢,甚至有些过分敏锐。段清扬看他一眼,扯了扯嘴角:“把这件事烂在肚子里。我会去找魏清玟一趟。”
梁逸铭很是稀奇:“你不是一直没把魏清玟放在眼里,觉得有功夫和魏清玟聊天还不如多写两套物理试卷吗?这回怎么有空去找他了?”
段清扬摩挲着自己的手指:“原来不去找他,是因为没必要,现在去找他,证明要跟他做个了断了。”
梁逸铭看着段清扬杀气腾腾的样子,忍不住弱弱举手:“可是跟魏清玟有关系的明明是贺祺然。”
段清扬凝视梁逸铭。梁逸铭默默缩头,但还是不怕死地接着发问:“那你打算怎么跟贺祺然说起这件事?”
段清扬理所当然:“我不打算告诉然然,当天会有人替我拦住然然的。”
梁逸铭目瞪口呆:“……啊??你打算瞒着贺祺然?说好的情侣间不要有秘密呢?以后贺祺然知道这件事,肯定要跟你生气。”
段清扬现在还有一件事要跟贺祺然道歉,颇有一种虱子多了不怕痒的无所谓感觉:“只要我能一直瞒着就可以。”
梁逸铭:“……你好ooc。”
段清扬只是笑:“你说是就是。”段清扬本质上是个掌控欲很强的人,是因为他不缺爱,所以看起来只是欠了点。但实际上,段清扬的掌控欲和段爹一脉相承。
梁逸铭却只是想,贺祺然知道这件事的话,段清扬肯定要出事。
——一语成谶。
段清扬当天好声好气地哄着贺祺然,又帮忙主动写了几个难题的笔记给贺祺然,这才哄好了一整天都昏昏沉沉的贺祺然。
两天后的体育课上,贺祺然偶遇了不知道为什么出现在学校里的温亦儒。
贺祺然有些懵懂地看着温亦儒,百思不得其解地开口:“你不该来找段清扬吗?”
气质忧郁的男生拨弄了一下自己的长发,微微一笑,开口却很直接:“没有,我没找错人,我就是来找你的。”
宁夏瑶也认得温亦儒。当时陈叶黎正拉着她去小超市里的奶茶店买甜筒,结果陈叶黎脚步一顿,语气严肃:“哇,祺哥对面的男生好像忧郁花美男哦。”
宁夏瑶:“……把你的小说都给我删了。我认得他,你要去打个招呼吗?”
陈叶黎扭扭捏捏地跟着宁夏瑶去了。温亦儒穿着清爽的衬衫,对着宁夏瑶打招呼:“小宁,好久不见。”
宁夏瑶和温亦儒关系一般,敷衍着打了个招呼,满足了陈叶黎看花美男的愿望,就拉着陈叶黎离开了。离开前,她扯了扯嘴角,神色有些玩味。
有意思,段清扬不在,偏偏是温亦儒。宁夏瑶没想明白,但不妨碍她觉得有好戏看。
陈叶黎懵懂:“你怎么笑的这么邪恶?周老师又布置文言文翻译题了?”
宁夏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