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澜烛提着严师河出来时,就看到了趴在栏杆边上林星萍。
而院子里,古原思呆呆地站在那,被那几个扫晴娘围住。
看着这一切,林星萍却什么也做不了,只能在原地哭的撕心裂肺。
我们看了她一眼,也不准备搭理她,径直往楼下走去。
阮澜烛把拖着的严师河,直接往雨里一丢。
看着雨中一动不动的严师河,阮澜烛开口道:“走吧。”
我们就一起回了房间。
在我们走远后,雨中的严师河睁开了双眼,挣脱了绳子,捂着腰间的伤口,颤颤巍巍地跑回了屋檐下,看着院子里被做成扫晴娘的古原思,吐了口血水,暗自庆幸道:“妈的,还好有保命道具,不然就栽了。”
说完,找了个地方躲了起来。
有了新的扫晴娘,天亮以后,立马就放晴了。
我们三人一起下楼,走到回廊那,看到挂上了新的扫晴娘,而林星萍也在不远处,直愣愣地盯着扫晴娘看。
凌久时疑惑道:“怎么就一个扫晴娘?”
我开口道:“看来严师河身上藏着保命道具,他还真是好东西不少啊,还是大意了。”
阮澜烛开口道:“他还身受重伤,估计不会轻易出来,但也不排除,他会暗中报复,待会上山找线索,我们注意点。”
我和凌久时点头道:“嗯。”
这时白鹿的王迪看到了我们,走了过来,打招呼道:“早啊,林山,云森,雾蝶~”
凌久时:“早~”
我微笑点头致意。
阮澜烛看向她嘱咐道:“今天我们要去小路的尽头看看,你们没有伞不要跑太远,等我们消息。”
我看像林星萍的方向补充道:“对了,跟他们一起的那个哑巴,是上扇门暗算过我们的人,本来昨晚把他绑了丢进雨里,但可能他有什么保命道具让他逃过了一劫,不排除他会连带报复,你们注意安全,别着了他的道。”
王迪:“是那个叫什么严师河的吗?老大跟我们提过,我们会注意的,你们也小心。”
随后我们三人就一起并肩沿着小路,慢慢往山上走。
走到半山腰的时候,我身上的灵蝶变了颜色,飞到我们面前提醒着我们要下雨了。
我开口道:“云山,看来要下雨了。”
说时迟那时快,天空开始乌云密布。
我们连忙撑起伞。
凌久时独自撑着那把油纸伞。
我和阮澜烛合称月下莲。
阮澜烛看我举着有些费劲,顺手就接过了我手里的伞,道:“看来那个老头又唱童谣了。”
凌久时点头道:“嗯,那古原思也祭了,就是不知道那严师河躲哪了。”
我捏捏拳头道:“他有本事就躲着别出来,不然……”
凌久时看向我笑道:“小七,你这么记仇呢?”
我回道:“当然,我天蝎座的。”
凌久时看向阮澜烛打趣道:“那你可得注意点,不然后果很严峻啊~”
阮澜烛微微一笑道:“有没有一种可能,该小心的是你。”
凌久时:“?”
阮澜烛继续道:“你没听过,人固有一死,或死于天蝎,或死于摩羯吗?而我就是摩羯。”
此话一出,凌久时瞬间呆住,尬笑着扯开话题道:“哈哈哈,是吗?这路真长啊,都走了四个小时了,还没有到呢?我们抓紧点吧~”
看着慌忙往前走的凌久时,我和阮澜烛两人相视一笑,跟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