藤林木猿,翔羽白鸟,流海蓝蛙三兽皆是一怔。
这突然来这么一句,它们一时之间都有些没反应过来。
忽的,翔羽白鸟好像想起来什么,神色一变,有些不敢置信地问道。
“鲸,鲸鲲前辈,我们要等的,就是这个人?!”
“是!”白灵鲸鲲确认道。
“不然,我也不会亲自将他带过来。”
闻言,翔羽白鸟沉默了。
此时流海蓝蛙也想起来什么张了张口。
“他......他......”
虽然有很多想说想问的,但最后它还是什么都没有说出来,也和翔羽白鸟一样沉默了。
它们两个都想起来的事,藤林木猿自然也想了起来。
只不过,它此刻的脸上神情不断变幻,不过还是有些阴沉无比。
此时压住它的灵之白雾已经散去。
藤林木猿站在原地,它低着头,但它的手却是缓缓地握紧了。
“所以,还是要这种子,对吧。”藤林木猿语气低沉,缓缓道。
“没错。”白灵鲸鲲道。
“白老鬼,你很清楚动了这种子会有什么样的后果吧。”藤林木猿缓缓抬起头,语气平淡地看着白灵鲸鲲说道。
虽然它语气平淡,但是,它的眼眸深处,却是有着怒火和疯狂。
“我清楚。”白灵鲸鲲道。
“你踏马清楚那你还把他带过来!还想要拿走这种子!”藤林木猿神情瞬间狰狞,冲着白灵鲸鲲怒吼道。
“他是我们要等待的人,这是我们使命!”白灵鲸鲲沉声加重了些语气道。
“去踏马的狗屁使命!”藤林木猿大手猛地一挥,它的神色愈发狰狞。
“拿走了种子,其他兽族怎么办?没有了种子,这个世界就会彻底崩坏,到时候它们怎么活!”
“保护这种子,是老子的使命!保护其他兽族,也踏马是老子的使命!”
“想拿种子,除非你们踏马先从老子身上踏过去!!!”
藤林木猿神色癫狂,状若疯魔,周身气势不断爆发而出。
同时,大片大片的藤蔓从地下钻出,肆意乱舞。
此时它整个兽的气势,已经到达了巅峰!
“你......哎。”白灵鲸鲲叹了口气。
它对这种情况,其实是有所预料的,也正因为如此,它才会想着过来亲自说服对方。
也只有它开口才可能能劝下,但凡徐浪开口的话,基本没得商量,只有拼个你死我活。
“猴子,你先听我说完。”
“这个人族,他有办法保下兽族,也正因为如此,我才会带他过来。”
“哼,说的好听,这次他们人族杀了多少兽族了,还保下兽族,他们不把遇到的兽族全部干掉老子就谢天谢地了。”
“还保下兽族,老子不信你们的鬼话!”藤林木猿怒吼道。
虽然它们身处中心,但不代表它们不知道此方世界发生的事情。
身为有智慧有灵智的兽族,它们自然不想人族肆意地屠杀它们兽族。
但是,它们也做不了什么。
无法离开这里的它们,也很难完全命令那些其他的兽族。
而且,它们最最主要的任务,还是看护好各处的种子。
“猴子你......”
“鲸鲲前辈,还是我来说吧。”徐浪打断白灵鲸鲲的话。
闻言,白灵鲸鲲也是闭上了嘴没再说话。
徐浪走到白灵鲸鲲头部,俯视着地上那此刻一双眼睛冒火地盯着他的藤林木猿。
“首先,我的目标从始至终都是种子,我压根就没有义务来保下你们兽族。”徐浪淡淡道。
“说句不好听的,你们死不死地跟我没有多少关系,对我没有什么影响。”
他没有理会下风地面上此刻愈发暴怒的藤林木猿继续道。
“不过我确实有能力能够保下兽族,而我愿意保下兽族,除了我乐意之外也有鲸鲲前辈的功劳。”
“但这不是你能在这讨价还价跟我犬吠的理由。”
“我原本都没打算跟你们在这浪费口舌,要不是鲸鲲前辈说能够说服你们,我早就直接动手了。”徐浪摇了摇头。
“但是你这一而再再而三地挑衅我,辱骂我,你还真当我是好脾气啊?”
“不过看在鲸鲲前辈的面子上,我现在给你两个选择。”徐浪说着竖起两根手指。
“要么,你自裁,以你的命,换取其他兽族的生机。”
“要么,你就动手,看看你能不能拦得住我,然后亲眼看着这方世界连带着其他兽族一起走向灭亡!”
“要么死一个;要么全部去死。”
“你自己选吧。”
徐浪冷冷地俯视着藤林木猿。
藤林木猿有错吗?没错,甚至徐浪也挺欣赏它的,能为了其他兽族,对抗自己的使命,甚至还敢为了它们拼死一战。
但是,这不代表徐浪就容许它肆意地骂他。
藤林木猿此刻的愤怒快要压抑不住了,双拳紧握,身体起伏不定。
它猛地抬头看向徐浪,它现在是真的非常非常想要弄死他!
但它不能!
尤其在看到正虎视眈眈盯着它的十尊无生灰雾人!
它那熊熊燃烧的怒火就好似被浇了一盆冷水。
倒不是说它怕了这十尊无生灰雾人,它连六阶巅峰的领主白灵鲸鲲它都丝毫不虚,更别说这些单个实力比他弱不少的无生灰雾人了。
但是,它对徐浪说的话,很是忌惮。
这让它有些进退两难,甚至有些不知所措。
它很想弄死徐浪,但是有这些无生灰雾人在显然这很难。
而若是它动手还没弄死徐浪,那么种子显然保不住,保不住种子,这方世界就会走向毁灭,那么到时候没有徐浪出手,这些兽族也只能走向灭亡!
是的,它已经默认了徐浪有能力能够保下这些兽族。
没有别的原因,只是因为它不敢赌罢了。
哪怕只是有一丝的可能是真的,它也会默认就是真的。
因为它没得选,它不敢赌!
但是,不动手,想要保住其他兽族,前提是得要它的命!
没有生命是不惜命的。
它怕死么?自然也是怕的,但其实也没有想象中的怕,不然它也不会一直这样怼天怼地,面对强敌也敢一战。
但真到这种需要自己来决定自己生命的时候,它还是有些畏惧了。
忽的,它整个人放松了下来,所有肆虐的藤蔓也全都偃旗息鼓了下来。
它抬头看向徐浪,十分平静地道。
“人族小子,你会说到做到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