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见担忧皇帝吃惯美食,寻常饭菜难以下咽,没想义宗并不挑食,吃完之后抹抹嘴:
“还行!虽然没有家里的的味道百出,精烹细炸,但乡野之味,填饱肚子,也算可以了”。
结账出门,顺街道往前走。
义宗皇帝说:“他们明天去大理司会合,我们也看热闹,如何?”
“黄爷的意思是?”
“看他们的行为,再做定论!”
“好的!”
“你不必进宫,明天上午直接去大理司门口等我”
“尊命,”
“有些累,我要回宫了,你也回家去吧”
义宗说完,朝跟在后面的几个侍卫招手,几人赶紧走近,
“护我回宫,”
直到六个侍卫和义宗走的看不见,杨见才折返,不过没回家,而是因天色还早,进了一家说书的茶坊。
马宁、小庄不知从什么地方钻出来,
“老板,”
“嗯,那六个侍卫发现你没有?”
“没有,我们在他们后面。”
“感觉他们武功怎么样?”
“看走路的姿势和内功,很高!”
“你们出手,几招可以拿下?”
两人知道老板考教他俩的武功,有些犹豫:
“吃不太准!”
杨见知道,马宁和小庄可以空手对付30个士兵。
“哦,他们那么强,”
“是的,吕山国是个冷兵器时代,崇尚武艺,高手很多,”
进茶馆找张桌子坐下,要了水果、花生、瓜子,听台上说书的先生侃秦始皇,他说的和初中历史课本完全不一样,三人听得入了迷。
一个时辰后,才从茶馆里走出。
马宁和小庄分别问:
“老板,是我们记载的历史错了,还是他们演义乱讲?”
“对啊,简直颠覆了我的三观…”
杨见说:“历史,永远由胜利者书写和装扮,所以真相不重要…作为后人,书本上记录的文字,是统治者允许民众知道的…”
边走边说,回到家里已是下午六点多,一进客厅,春花喊:
“大人回来了。”
刘敏和高晨晨专等他回来,听见叫声,赶紧迎接。
殷勤的伺候他换衣服,端水洗脸,让杨见感觉意外。
“春花,大人回家了,吩咐厨房上菜吧,”
丫鬟穿梭,没多大功夫,满满的一桌菜摆好,中间放坛开口的宫廷玉液酒,香味扑鼻。
刘敏和高晨晨把发愣的杨见按座位上,一人倒一杯酒,
“喝吧,这是你最喜欢喝的义宗赏给你的酒,”
两人少有的殷勤和热情,让杨见有点不适应。
“我来,我来,你们自己吃,”
刘敏端起酒杯说:
“老公,你走后我仔细想了想,是我和晨晨做的不对,今晚特意让厨房做菜,当是赔罪了,来,我们陪你喝一杯酒,”
早把“天道会”不准喝酒、吃肉的规矩抛到九霄云外。
骆冰和朱珠也帮腔:“对,敏敏和晨晨也挺后悔的,别心里去”
杨见听两个夫人道歉,心里舒服,
“知道错误就好,这杯酒我喝”
端起酒盅一口喝干,苗薇又给倒满,
“今天进宫,皇上如何处置天道会?”
“你怎么猜到的?”
苗薇笑着说:
“姓张的差点拐跑你两个老婆,你不是说要算总账吗?我猜你一定去找皇上治他,”
满桌的人和旁边伺候的一群丫头都笑了。
杨见说:“我原来以为皇上不知道,没想到皇上早就注意上他…明天有场好戏,你们愿意的话,可以去瞧,”
于是讲了今天的经过,几位夫人惊叹不已:“皇上出宫,微服私访啊?”
“明天大理司看热闹去,”
“我也去,不知他们闹什么?”
“到了便知道…”
…
第二天早早吃了饭,刘敏带头,高晨晨、苗薇坐马车来到大理司衙门对面茶楼上,租个单间,要一壶上等的香茶,来几碟点心,边吃边聊,注视着对面。
杨见在隔壁单间等候皇上,过一袋烟功夫,西南角驶来两辆马车,接着楼梯声响,义宗推门进入,后面跟着两名侍卫,还有四名站在门口,另有二十六名,散布在楼下。
两人一边品茶,一边透过窗户观察大理司门口的动静。
早饭时间已过,太阳高高升起,天道会员从四面八方涌现,黑压压的一大片,不少于五、六百人,东一伙,西一簇,聚在大理司门外。
大理司门口的衙役们感觉奇怪,四、五个上前询问:“你们干什么?!大理司衙门,有事上堂击鼓,无事散开,闲杂人等回避,”
人群中走出一个胖子,对衙役们说:
“大家有事找周老爷,请他出面讲话,”
衙役大声呵斥:
“放肆!周老爷是大理寺正堂,四品京官,岂是你们平头百姓随意可见的?”
衙役头目问:
“你们是不是‘天道会的’?”
胖子说:“不错,我们正是‘天道会’弟子,周老爷既然不出,我们在此等他便是。”
衙役头目怒问:
“你们想干什么?造反么?”
“造反我们不敢,周老爷见不到,那问问各位当差的爷,为何抓‘天道会’的三师兄?”
“哦,原来是为这个事,你等着,叫我们掌案书记出来跟你说,”
衙役头目跑进去叫人。
一会儿功夫出来一个中年官员,此人国字脸大眼睛,长得甚是精神,大声问来人:“我是大理司掌案介于,你是天道会的什么人?”
胖子说:“我是天道会副会长栾弃,”
介于一脸严肃:“好,栾弃,我告诉你,京城十三个人学习天道会气功,精神癫狂出现问题,几十个家庭闹出纠纷,天道会三师兄一波无法自圆其说,因此被囚禁,接受大理司调查和讯问,你们不要聚众生事,赶快散了!”
没想到栾弃十分强硬:
“天道会是张师父所创,传授的功法乃是仙界正道,怎会有问题?我们上千人同时修炼,其他人怎么没事?你们官家不能污蔑天道会…”
“对,官字两个口,随便都有理?快快放了三师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