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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家中,景元善吩咐了一声管家,便坐在轿子中晃晃悠悠的往自己住的院子去。

刚下轿子就看到一道黑影窜了过来,将他吓得倒退两步。

“爹!见到人没有?说上话没有?王大人长什么样?你有没有跟他提起我?”

景东珏冲过来紧紧的抓着亲爹的袖子不放手,一双眼睛在灯笼的照耀下好似闪着火苗。

景元善今夜又是生气,又是惊吓,一直商量事情到半夜,肚子还是空的。

刚回来就听到儿子一脸崇拜的询问罪魁祸首,怒气直冲面门:“我不是你爹!那姓王的是你爹!滚蛋!”

景东珏被亲爹又打又骂的已经习惯了,他充耳不闻,拉着景老爷就往屋里走:“我知道您累了,来,坐下好好说说,我还没见过王大人长什么样呢!”

景元善被儿子弄得没有脾气,骂了不听,打了也没用,关键是,他也累了打不动了。

“你可知道你崇拜的王大人,今日找你爹要了一千四百石粮食?”

景东珏愣了片刻,才有些惊喜的开口:“这么说,咱们家要运粮食给县衙?那我是不是可以借着这个名义,去见一见王大人?”

景元善一下子站起身,指着外面怒吼:“滚——”

背后嘀咕归嘀咕,当着面还是没人敢真的和王学洲、六皇子硬刚上。

从清晨开始,陆陆续续的就有挂着安、田、景、杨牌子的马车往县衙运粮食。

看着粮食一点点入库,王学洲心上的石头也挪开了一些,露出了满意的笑容。

还得是这些富户啊!宰一刀就能解决不少问题了。

张继的脸上也露出欣喜的神色:“大人,有了这些粮食,不管是城外的灾民还是城内的百姓,活下去的希望都大了一些,还能给三皇子和五皇子减轻压力。”

王学洲笑着故作严厉:“看好仓库,要是少了粮食,我拿你是问!”

张继喜气洋洋:“是!”

又是一批粮食运来,石明带着书吏连忙上前去交接,却有两个少年直奔王学洲而来,双眼放光的上下扫视着他:。

“王大人?!是王大人吗?!”

王学洲背着手站在那里,打量了两人一眼,笑着点头:“我是。”

景东珏高兴抓着杨天章的手:“啊啊啊!他是!他是!听见没有?我见到活着的王大人了!”

看他如此激动,王学洲莫名有种粉丝见到偶像的既视感。

杨天章深吸一口气,对着王学洲拱手行礼:“我们是县学的学生,今日是帮着家里运粮来给县衙,听闻王大人在此,便想着··想着见一见您。”

他脸上露出羞赧的笑容,十分不好意思。

王学洲心中一动:“你们是哪家的?”

景东珏大声回答:“回大人!我叫景东珏,父亲是景元善,今年十七岁,目前在县学读书,学生对您钦慕已久,一直无缘得见,今日终于见到您了!”

“回大人,我叫杨天章,今年十九!杨家的老爷子是我的祖父!我也··我也对您钦慕已久,今日这才冒昧上前,还请勿怪。”

杨家和景家!

王学洲瞬间提起了兴趣。

真是瞌睡了有人送枕头!

他矜持的笑了笑,疑惑道:“对我钦慕已久?这话从何说起?”

景东珏双目发亮:“您不知道吗?您是我们读书人梦寐以求的榜样!自下场科试起,便稳扎稳打,一路过五关斩六将,从无败绩,一口气便拿下状元!舌战江南的大才子不落下风,将对方辩的哑口无言,还做下那首震惊无数读书人的诗作,那句‘天生我材必有用’您不知道激励了多少人!”

“我们考试的时候,还有人拜您呢!希望能跟您一样,一举得魁!”

杨天章补充道:“您哪怕做了官,也一样令人佩服,研制出水泥这样的东西,听说用那个东西铺完的路十分平整,不仅京城的路皆是用那个东西铺成的,就是边关那里,也是如此,而且用在城防上也加固了不少,作为一个读书人,能做到这个地步您绝对是头一个。”

纵使王学洲经常以脸皮厚引以为傲,但此时他也免不了老脸通红。

怎么说呢,别人背后这样夸他,他会暗爽。

但当着面这样夸,他会羞涩。

他目光怜爱的看着两人:“你们运粮过来辛苦了,我看时间也到饭点了,咱们不如找个地方吃饭,边吃边聊?”

景东珏惊喜的快要昏过去:“去我家!去我家!我家有个湖,湖面上修了一座观澜阁,小风一吹,清爽快意,岂不是美哉?!”

事情就这样愉快的定下了。

····

弘德殿。

门窗紧闭,一群太监守在殿门口,大气都不敢喘。

里面光线昏暗,仁武帝像是一条脱水的鱼大口大口的喘着粗气,休息了一会儿才缓过来毒瘾发作的痛苦。

“什么时辰了?”

他嘶哑的声音在黑夜中响起,窥不见表情。

高祥小心翼翼的呼吸着,轻声开口:“刚到子时。”

仁武帝沉默半晌,才开口:“掌灯。”

殿内的烛火点燃,仁武帝的脸从黑暗中显露。

比起之前,他消瘦了太多,眼眶青黑,脸色苍白,除了一双眼睛依然明亮之外,整个人都透露出一股腐朽的感觉,高祥不敢多看,连忙低下头。

他从袖中拿出两份奏本双手奉上:“陛下,三皇子和五皇子分别从庆阳和奉元八百里加急送来了奏本。”

仁武帝拿过,迅速的看完了两份奏本,表情未动一下,抬手将奏本放置一边,重新拿起之前的公文处理了起来。

高祥等了许久,殿内一阵沉默,他看了看奏本,又看了看陛下,欲言又止,硬着头皮问道:“陛下,两位殿下的奏本,都是加急送来的,您···”

仁武帝淡淡道:“这是朕给他们出的题,如何做是他们应该面对的,朕只看结果。高祥,你话多了。”

高祥连忙跪在地上:“奴才有罪,陛下恕罪!”

仁武帝任由高祥在地上跪着,继续处理起事情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