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午吃过午饭。
时妈想叫时昕带何禹峰出去走走。
但时昕嫌外面太冷,没打算出去。
最后还是时大哥带何禹峰去山里看他下的陷阱,有没有捉到什么猎物。
何禹峰一百个愿意和时大哥去山里看陷阱。
实在是在时家,他待着太不尴尬了。
宁愿去干点活都行。
何禹峰和时大哥走了,时昕才想起来,何禹峰身上有伤,不能干重活。
时昕把这话和时妈,时大嫂说了。
时大嫂说道:“去看陷阱,又不用干活,不用担心啦!”
时昕想着也是,干脆就不管了,躺在火桶里,暖暖和和的,一点也不想动。
时大嫂看到时昕这么惬意,想到个事,问道:“听说何家的二姐嫁了,她原先的婆家没来闹吗?”
时昕一愣,诧异的问道:“大嫂怎么知道二姐嫁了的?”
何二姐才离开家几天?
消息就传到毛竹庵这边来了吗?
何家村和毛竹庵虽然只有一个来小时的路程,但也隔了几座山。
且何二姐只是在这边订了个婚,完婚还得到安家那边去举办婚礼,才算完婚。
时妈给时昕解释道:“你大哥,昨天从山里回来,说是在山里遇上何家村的谁谁谁,听他说的。”
时昕恍然大悟。
就只隔一个小时的路程。
附近几个村的男人们,都会去山里放陷阱,偶尔就会遇上说几句话。
这倒是也不奇怪。
时昕给她们两人解释:“二姐是在家订婚了,对象是峰哥部队的战友。
我公公也同意,在家和亲戚们吃了顿饭,就让峰哥的战友带二姐去男方家办婚礼。”
时大嫂摇头道:“就这么让人把姑娘带走,你公公和你丈夫也不怕人家是骗他们的。
也是你们何家没个女人掌家。
这要是我,可不敢把你侄女嫁那么远,以后想见一面都难。
还白生了一个女儿,以后是一点都靠不上。”
时昕不赞成的说道:“二姐她嫁的挺好的,二姐夫也是个诚恳人。
他家里也没女性长辈,只有一个父亲。
他父亲是部队的采购,二姐嫁到他们家,她公公还能给她在部队找份工作,以后就是吃公家饭的。
二姐夫现在已经是正连级,比峰哥职位都要高,他们夫妻肯定能把日子过好的。”
时大嫂被小姑子呛了一顿,没好气的说道:“我就是实事求是,你还不乐意听了,你看哪家的姑娘,敢把自家的姑娘嫁远的?
就是你嫁到何家去,两年没回来,妈也是各种担心,时不时叫你哥给你送点东西去何家,你忘了?”
时昕不服气。
她就是觉得何二姐可以把自己的日子过好。
平常在跟前的时候,她也嫌弃何二姐。
但离开后,她是最舍不得她的人。
不允许别人说她一句不好。
“我没有忘。”
时昕说着,从自己包袱里拿出几张布票和煤油票说道:“这是峰哥部队发的布票和煤油票,他说我们从山里过来近些,就没去县城用票兑换这些东西。
让我把票给你们,你们自己有空去县城供销社,用票换购东西,不要钱的。”
时大嫂伸长了脖子,想看看是什么东西。
时昕把东西给了时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