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调动体内所有的修为,不顾经脉被撕裂的剧痛,将修为疯狂压缩。周身光芒大盛。
“就算死,我也不会让你得逞!”林青青怒吼道。
凌虚见状,脸色大变,显然没想到林青青会如此刚烈。
他的身躯逐渐变淡,只剩下一双血红的眼。
随着一声震天动地的巨响,狂暴的灵力如汹涌的潮水般向四周席卷而去,这片神秘空间瞬间被无尽的光芒所淹没,一切都陷入了未知的混沌之中……
迷瘴之地,一双足有房屋大小的血红色巨眼高悬于半空之中,宛如两轮妖异的血月。
突然,那巨眼中汩汩涌出如墨般浓稠的红色液体,好似无尽的哀愁找到了宣泄口,顺着布满诡异纹路的眼瞳淌下,仿若血泪。
刹那间,原本散发着慑人光芒的血眼,此刻也如同风中残烛,光彩迅速黯淡,仿佛被抽走了所有生气。
下方,辛酷身着一袭破旧黑袍,身姿挺拔却透着几分疲惫,他双手高擎着一只散发着幽光的黑色手环,那手环上繁复的纹路仿若古老的咒文,隐隐流动着暗红色的血气。
辛酷面容冷峻,额头豆大的汗珠滚落,却难掩眼中的虔诚之色,他仰头凝视着巨眼,口中念念有词,似在进行着一场古老而庄重的献祭仪式。
随着手环中的血气丝丝缕缕地升腾而起,仿若有灵一般向着巨眼飘去,被其缓缓吸纳。
渐渐地,那巨眼流淌的黑色“血泪”流速越来越慢,直至最终完全停止,只留下一片死寂般的静谧,仿佛刚刚那场惊心动魄的异状从未发生过,唯有辛酷沉重的呼吸声在这片迷瘴中回响。
“可惜了,最后那林青青居然宁愿死,也不肯祭出她的本源之力。”
听到那血眼突然开口,辛酷心中咯噔一声,青青死了?
不过他又不敢直接问,只能顺着说道
“兽祖大人,这世上没有您办不到的事情,既然她那里行不通,总有别的办法。
辛酷感谢兽祖大人能在关键时刻救我一命。”
那巨大的血眼,也就是兽人心中的兽祖,更是修仙界的凌虚,如今只剩下这一双眼,还得靠着心头血才能焕发生机。
“你虽然是个狮子,但却是最接近于人的存在。
那地域本就是我开辟的,救你不过是顺手的事情。
不过这一次,我也弄清楚了,这林青青的身上到底有什么东西……”
“你先退下吧。”
“是。”
辛酷退下后,那血眼前出现了一道半透明的人影,正是凌虚的本体。
这次对决,凌虚也有些许损耗,不过有了风狼上千的心头血的祭奠,他的气血倒是比先前更盛。
“青青,你真的死了么?”
辛酷的眼中流露出巨大的悲痛,他看向血眼所在的山脉,捏紧双拳。
“不,你不会死,绝不会死!我一定要找到你。”
晨曦的微光艰难地穿透厚重云层,洒在这座高耸入云、怪石嶙峋的山脉之上。
凛冽山风呼啸而过,如刀刃般割着人的肌肤,似在为这剑拔弩张的气氛添上几分肃杀之意。
俊东斜靠在一块冰冷且布满青苔的巨石旁,他脸色惨白如纸,胸膛剧烈起伏,嘴角溢血,染红了身前的衣衫。
那原本炯炯有神的双眸此刻黯淡无光,却仍透着一股倔强,死死盯着前方。
他的四肢无力地耷拉着,伤口处皮肉外翻,鲜血汩汩涌出,染红了身下的土地,在这寒冷的山风中,血渍迅速凝结,触目惊心。
苍宵云一袭黑袍猎猎作响,身姿挺拔如松,他微微侧身,目光冷峻地扫过对面众人,一只手悄然背在身后,似在暗中蓄力。
在他身后,数百头体型庞大的虎兽人威风凛凛地伫立着,那些虎兽人周身黄毛如钢针般竖起,肌肉紧绷,似随时准备扑杀而出,血盆大口微微张开,露出锋利獠牙,喉咙中发出阵阵低沉咆哮,震慑四方。
与之对峙的武德宛如一座巍峨不动的小山,厚重的龟甲散发着古朴光泽,上面神秘符文若隐若现,他双腿扎实分立,双手握拳,每一道青筋都似蕴含着无尽力量。
武德眸犹如深邃寒潭,平静之下暗藏汹涌波涛,死死锁住苍宵云,似在等待最佳战机。
天空中紫苏身形矫健优雅,白色的龙体颇为不凡,而朱雀东离则居于一侧,周身火焰烈烈燃烧。
一道红色闪电般疾掠而来,玄羽身姿挺拔却难掩满脸的焦急,身上还背着徐霸天。
玄羽目光如隼,一眼便扫见了斜靠在巨石旁重伤濒死的俊东,那惨状让他瞳孔骤缩,眼中瞬间燃起熊熊怒火,牙关紧咬。
“师姐,俊东在那边。”
“咱们过去,先救俊东,这边的事情先交给其他人。”
“好。”
“俊东,你没事吧。”
玄羽蹲在俊东身边,他发现俊东的呼吸已经非常微弱,并且眼中神采不再。
徐霸天快速从怀中掏出几枚散发着微光的丹药,也顾不上许多,直接塞进俊东嘴里,一只手轻轻扶起他的后背,帮他顺气:“俊东,撑住!”
然后她又迅速撕开俊东伤口处已被血水浸透的衣衫,从随身包袱里取出干净的纱布与草药,手法娴熟地开始为他清理伤口、止血包扎。
“白猫,我只问你一次,青青她到底去了哪里?”
武德看着苍宵云,眼底是无尽的怒火。
“不知道!要打就打,你个老王八,话还挺多……”
话说到这个地步,不打就是对自己的不尊重。
武德直接一个大掌就扇了过去。苍宵云毫无惧色,他脚掌轻点地面,借力腾空而起,在空中身姿翻转,双腿如凌厉的战斧,裹挟着呼呼风声,朝着玄武武德的头部迅猛劈下。
玄武武德不慌不忙,双腿屈膝下沉,全身力量汇聚于双肩,猛地向上一顶,硬接这凌厉一击。
“砰”的的一声闷响,苍宵云借力后翻落地,而玄武武德脚下土地则深陷数寸,尘土飞扬。
东离道,“奶奶的,他俩这样要打到什么时候,紫苏,咱们一起上,我先把这大白猫给烤熟了再说。
打服了,他自然会说出青青的下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