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倒不至于。”
“唉,太倒霉了遇到这种事。”
“诡异存在的一天,这种事就不会断绝,你待在家里,难道诡异就不会找上门吗?”
赵禹扬沉默的站在远处,内心十分紊乱,许久,他才对着朋友们说道:“你们有没有想过,加入特异局或者异轨会?”
他的朋友们一脸懵逼的看向他。
他们只是在抱怨罢了。
就像是那些上班的人抱怨工作辛苦,不想工作,但又有多少人真的会辞职?
大家都要混一口饭吃。
而他们虽然抱怨自己倒霉遇到了诡异,但侥幸活下来就行了。
谁会去想成为什么驭诡师啊?
啊?
你现在偶尔能遇到一次诡异都算是自己倒霉。
成为驭诡师后,整天都要和诡异打交道,谁知道什么时候就丢了一条小命。
他们虽然也很羡慕那些人拥有着特殊能力,但真要让他们拿命去拼,他们还是会犹豫不决。
不是谁都拥有这种决心。
普通一点的生活也没什么不好。
虽然也会有各种辛苦,但如果要让他们对面对那么恐怖的诡异,他们这些没受过训练的人,真的没有办法做出这种决定。
赵禹扬:“我想成为驭诡师或者契诡师!”
“你们看,我们生活在这个诡异横行的时代,以往的和平已经一去不复返了。”
“不管如何逃避,我们都有可能会遇到诡异,而普通人在这些诡异的面前太过脆弱了。”
他看到一具尸体,以及那些诡异的时候,都恐惧的根本就动不了。
如果没有那位驭诡师的帮助,或许他们都活不下来。
赵禹扬也怕,但他更痛恨自己在面对危险时无能为力的那种感觉。
“感受恐惧,面对恐惧,克服恐惧,超越恐惧。”
他的朋友们你看看我我看看你。
然后拍了拍他的肩膀,一脸同情的说道:“醒醒吧,虽然我们爱好二次元,现在还在中二期,但,主角还是配角我们还是分的清的。”
“比如那位强大的驭诡师,以及在面对危机时刻依旧冷静,果决的那个人,这种人就算在故事中的表现也十分亮眼出色。”
“而我们这些人,只是故事里面用来点缀的小配角或者炮灰罢了。”
“是啊是啊,谁都不甘心自己是个平凡人,但,没办法,我们要接受自己的的平凡。”
“我是不想去与那些诡异战斗,我连鸡都不敢杀,让我去对付那些诡异?饶了我吧!”
“就算拥有了那份能力,我也没有那个决心和胆子啊!”
他的朋友们一个个说道。
看得出来,他们是真的不想成为驭诡师。
“或许我们很羡慕他们的强大,但要我们成为他们,还是不可能的。”
赵禹扬看着他的朋友们,叹了口气:“你们说的我都明白,但,我想试试。”
“成为驭诡师或者契诡师!”
他的朋友们看见他这副坚定的表情,嘴里的劝说一下子就停下了。
随后他们立刻换了一个表情。
“既然你都决定好了,那么身为你朋友的我们一定会支持你的。”
“加油!成为特殊能力者!”
“兄弟,以后我就靠你罩着了。”
赵禹扬点了点头。
另一边。
沈狱在地狱转了一圈。
这里的地狱似乎成型没多久,很多地方都还没有完善。
但是,轮回法则已经显现。
只要灵魂能来到这里,就能投胎转世。
沈狱站在下方,抬起头,看向了奈何桥尽头的轮回。
到了这里。
由于某种力量笼罩,或许是怕生魂误入轮回吧。
反正,还是普通人的符则宇无法靠近这里。
倒是待在诡器里面的葛叔,感受到了一些奈何桥尽头对他的吸引。
如果他从诡器里面出去,或许就会不自觉的踏上奈何桥,投入轮回中了吧。
但是葛叔安静的待在诡器里面,没有动弹。
他还有很多遗憾,还有仇没有报,可不想就这么去投胎。
“那是?”
符则宇看向了上面。
只感觉轮回的上方似乎有什么五彩斑斓的光在闪烁着。
[什么?]
葛叔也看过去,但是他什么都没有看到。
奈何桥对于他来说就像是被一片迷雾笼罩起来,要不是轮回对他的吸引力,他都不知道轮回就在那儿。
[葛叔你看不见?]
[那里有什么吗?我什么都没看到。]
符则宇陷入了沉思。
那些东西到底是什么,他看不懂,但是总感觉那是非常非常玄妙的东西。
沈狱观察着这些肉眼可见,显露出来的轮回法则。
除了他通关了特殊场景后获得的道具里面,他还是第一次如此直观的看到显露出来的法则。
当然,那些空间与时间的神器碎片中,吸收和领悟法则的效率要提高了不知多少。
但,有总比没有好。
如果碎片是直接灌输进大脑,让你去领悟其中的威能。
那么,这里的法则是直接显露自己的本质给你看,能领悟出来多少,那就要看自己的本事和悟性了。
沈狱默默的看着,思考着。
不断的领悟。
研究,解析,掌握。
轮回……
生与死。
轮回蕴含着生死。
又区别于生死。
生是诞生,生长,繁育。
死是寂灭,逝去,终结。
轮回则是糅合了生与死,它能令死者复苏,能让死为生,能轮回六道。
永生永世,永远轮转。
掌握了轮回,一定程度上也可以掌握生死。
沈狱在这里埋下了一个坐标。
如此复杂的法则,光是领悟就不知道要耗费多少时间。
毕竟又没有碎片中那种没有时间流逝的空间。
他虽然可以一直待在这里。
但是那群普通人可不行。
地狱中的阴气太重,对灵魂体是有一定好处,但是对于活人就没那么友好了。
待的越久,那些人回去就会病的越久。
沈狱倒了回去。
“前辈。”
“嗯,我们该回去了。”
“好。”
符则宇没有问沈狱在那里看了什么。
两人坐船回到了对岸。
一行人又回到地铁上。
地铁开动。
直到他们重新站在了地面,迎面的阳光洒落在他们的脸上,他们才拥有了重获新生的实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