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惰王,他与我爹说他那个不争气的儿子不给他生个一儿半女的,导致他整天无所事事,想带孙子了,所以就想联姻。”
林黄满脸气愤道:“我一个黄花大闺女,才不要生孩子。”
“所以,解恒你一定要帮帮我。”
解恒沉吟片刻,“可以,不过我只会出席,至于具体如何说如何做,就全靠你们自己。”
“没问题没问题,有一个挡箭牌就好。”林黄乐道,“看我如何驱逐皇孙!”
“这下你放心了吧。”解恒低头,看着还脸红的许月翎,心中泛起淡淡温馨。
“好啦,那我回去了。”许月翎起身,马不停蹄的离开此处,她现在还是很害羞。
“林黄,什么时候的事,快一点吧,我的时间很紧。”解恒催促道,等这件事结束,他就要闭关修炼。
“后天,已经说好了。”
“我能去吗?”李云裳举起手。
林黄大喜道:“郡主去最好,多一个帮手。”
“那就这样说好了,林黄你先回去。”解恒逐客,等到林黄离开后,解恒眼神不善的看着李云裳。
“师...父...”李云裳感觉有些不妙,想溜回去。
“跟上,后天才去,这两天我可要好生监督你的锻元。”解恒向着修炼室而去。
两天后,天都学院门口。
解杨目瞪口呆的看着解恒,充满了不自信。
昨天解恒找到他,说要去一趟相府,说是充当一下宰相女婿,想让他跟着一块。
解杨本来是不信的,一会是许月翎,一会是萧默,一会又是林黄,解恒的女人缘就这么好吗?
但现在他不得不信了,不仅真的是要去相府,旁边还跟着一个郡主,而且郡主好像还很怕解恒。
千里器内,解杨坐在解恒旁边,越发的佩服解恒了,不仅修炼锻元天赋拉满,就连女人缘都那么好,而且一个个的都是身份高贵、气质、面容都极好的女子。
窗外的景象不断闪过,从街道市井变成一片片山林,天都学院距离相府有一段距离,在以千里器行进途中,解恒缓缓的看着周边景象一闪而去,脑子放空。
解恒总感觉这位杨主理看自己的眼神有些不对劲,解恒是担心去相府的消息被元之殇得知,然后半路被拦截可就遭了,所以找上了杨主理保驾护航。
相府。
没有想象中那般大气华贵,身处皇城之旁,却是一个较为简陋的竹林深院。简陋也只是和那些更为豪华的庄园比较,从大门看去,虽然不奢华,却有着宁静致远平淡氛围。
林黄走在最前,带着解恒三人,边走边说道。
“我爹他比较喜欢自然的氛围,所以我们府上并没有元器纳入。”林黄介绍道。
解恒点点头,与之前看到全是元痕的楼房建筑比较,相府是靠在竹林旁,没有诸多元痕刻画,倒显得较为清淡。
“相府人很少啊。”越过长廊,解恒从进来之后,就没有看到几人,就连守卫都没有。
“我爹喜欢清净,所以就连选址也定在了这片竹林旁。”
没走几步路,解恒等人就到了相府待客厅,只见一个光头黑衣中年男子走出,带着温和的笑容。
“小黄,回家啦!”林戈闻声道,看着女儿身旁的男子,“这位便是你说的天才少年解恒,难得一见的少年英雄。”
“林相谬赞了,只是些许微名。”解恒行礼道,“林相,这位是我们解氏杨主理。”解恒介绍着身旁的解杨。
“杨主理,您好,陋舍恐招待不周,还望见谅。”林戈谦逊道。
解杨笑道:“林相言重了,相府环境良好,杨某叨扰了。”
“郡主也来了,臣居然现在才看到了,见谅见谅。”林戈看到理云裳,立马迎去。
“云裳来作客,林相不嫌烦便好。”李云裳微笑道。
“怎么会,陋舍蓬荜生辉。”林戈附和笑起来,随即便道,“里面有雅座,请。”
“我爹就这样,官场气息很重。”林黄在解恒身旁低声道,解恒点头表示知晓。
木屋厅内,林戈坐于首位,解恒等人落在于左方,林黄站在林戈身旁。
只见林相微微有些无奈的对着林黄低声道,“小黄啊,不喜欢六皇孙,给爹搞如此的阵仗,你爹休假都休息不好。”
林黄赌气道:“都说了,我不要那么早结婚。”
“解恒是我意中人,除非六皇孙比他更优秀,不然我才不嫁!”
林相宠溺的看着林黄,“解恒是不是你意中人,我还看不出来吗?”
“不过你既然如此坚持,爹自然不会逼你,等会惰王殿下到了,父亲会替你拒绝的。”
林黄立马变成笑颜,“爹最好了!”
偌大的相府,只有一名仆人,在为解恒等人倒茶端水。
林黄坐到解恒身旁,挽住解恒的手臂,解恒满脸惊异低声紧急道:“做什么!林黄。”
“既然是表演,戏就要做足。”林黄低声道,“等会惰王父子到了,你只需要表明我和你关系就好。”
“可是并没有说明我们...要这样。”解恒一时语塞。
林黄颇为好笑的看着:“欸,解恒,你又不知亏,我是女孩子啊,不要得了便宜又卖乖。”
“无理取闹!”解恒面色不好,但也不好发作,稳稳的坐着。
林黄见解恒是真生气了,也不好再挽着,只是坐在身旁低声道:“对不起啊,不过这都是演戏,那我先不挽着你。”
大厅上一时无言,林戈感到有些尴尬,随意说道。
“解恒,你对于元之殇这个团体,如何看待?”
解恒有些奇怪,林戈居然会问这个,“这个团体,神秘强大,并且行事诡异,声称为了改变元星,行的却是杀人之事。”
“没错,这个元之殇,让我的政事增加不少。”林戈赞同道,“太过诡谲,专杀天才少年,我们搜遍成京乃至整个中元,都未发现太多线索。”
解恒不禁汗颜,这位林相首先觉得,元之殇让他的政事变多,不过也可以理解,搜查元之殇的重任在他肩上。
“林相,那就没有一点木鸢的消息吗?”解恒比较好奇这个。
林相摇头,“分毫没有,根本没有途径、线索,能够查到木鸢一点信息,就连执金总署都没有任何消息。”
解恒感觉后背发凉,一个如此庞大国家,宰相联手执金总署都能得到半分消息,而这个木鸢却盯紧了他。
此时,方才倒茶的仆人走到林相身旁,低声不知说些什么。
林相站起身来,“你们先坐,我去迎惰王殿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