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乘境修士,这就是大乘境修士。
陈信感受着血烬道人传来的强大气息,暗暗握紧了拳头,这一战有些不好赢啊。
“呵呵呵。”这边,血烬道人十分满意地看向陈信。“美人,不得不说我完全没有想到,你竟然会拒绝大衍国太子的求婚。”
“不错,这样我倒是更有理由带走你了,啧啧啧,没想到你竟还是处子之身,老夫这次算是走运咯。”
陈信听到这里,也终于开口道:“你气势虽强,但莫要以为这般我便要跟你走了。”
“呵呵。”血烬说道:“你觉得这种事情,需要你来同意吗?”
“你以为我会怜香惜玉?呵呵,你能够出现在这世上的唯一作用,便是取悦于我而已,知道么?”
不行,得给这人灭杀了!
听到血烬说的这番话,陈信心中极为不悦。
用上那西溟子的丹药,强行提升境界,再叫上孙挽倾来用道体凝聚一片空间,再把灵界之内的一些战力叫出来。
陈信盘算了一下,未必没有一战之力。
“老狗看剑!”陈信没有被血烬的气势吓倒,直接朝着血烬甩出一剑。
“陛下!”此时陈红温也率领着幽国的修士等,来到了外面。
“都别过来,此事你们莫要插手。”陈红温也好还是这些幽国的悟道境修士也好,在这样的斗法中,他们都帮不上什么忙,只会徒增伤亡而已。
陈信自己即便是死了损失也不大,没必要让这些人为了自己白白送命。
另一边,血烬却是躲都未躲,就这般站在原地,被陈信的剑气劈中。
然而,陈信这道剑气,就好似是刮在血烬道人身上的一阵风一般,对血烬毫无任何影响可用。
“这便是大乘期修士吗!?”灵界之内,修士们看到陈信那引以为傲的剑气,劈在血烬身上,好似一滴水进入大海一般平淡,也纷纷感叹大乘期修士之强。
血烬道人感受着陈信这一击,也是极为丑陋地笑道:“呵呵呵呵呵,竟然还能有勇气反抗于我,光是这一点你就胜过许多人了!”
舔了下嘴角,血烬道人继续道:“而且这一击嘛,以合道境后期的修士而言,已经是不错了,倒不如以后就真的跟着我吧,我保证在遇到比你更好的人之前,你会永远是我唯一的侍妾。”
刘求剑还有一手能把别人瞪死的招式,那可是蕴含着虚空之力的攻击,如果操作得当,也许真能灭杀了这大乘期老狗,即便是杀不了他,也未必不能将他重伤。
这一战如果能胜了,杀了这老狗,自己还能舔包,像这般的大乘期修士,其储物袋中的宝物肯定不少。
血烬却不知道,陈信已经开始思考起怎么利用炼世眼,以弱胜强了。
血烬随手一挥,一道血刃竟真的朝着陈信挥来,就如同梵烁侯在灵界中说的那样,血烬看中的女修,也绝对不会留手的。
因为这个人,他是真的能做出杀完人之后,直接对女修的灵魂用强的修为。
用血烬的话说就是,活着的女子有一番风味,死掉的女子亦是同样别有一番韵味。
好在这一击十分随意,陈信轻易便躲了过去。
血烬倒也不意外,想了想还是说道:“罢了,暂时先不毁你的肉身了,不论是死前的你还是死后的你,我都想体验一下,那样才算是完整嘛。”
血烬道人的实力十分强悍,以至于之前站着老远的一些大衍国的修士,终于是控制不住自己的恐惧了。
便见一名洞虚境修士,吓得直接向远处遁逃。
然而,此人的行为却最是可笑的,在大乘期修士面前,人家想杀你早杀了,不杀你你就乖乖站着,做出逃跑这种举动才是真正的自寻死路。
“让你走了吗?”果然便听血烬道人冷冷说道,随后一道血刃从其手中挥出,将那名仓皇逃窜的修士头颅直接斩下。
有破绽!陈信见血烬的注意力放在了别处,心知这是自己出手的最好机会。
结果这个时候,异变突起。
“狗贼,休伤我的灵悦!”便听一阵怒斥声传来,随后便见那蹇新道,竟是由天边飞来。
陈信喝道:“你疯了?还不快走!”
蹇新道此人本性不坏,这血烬如此之强,以蹇新道的实力,来这还不够添乱的。
“哦?”血烬看了看,站在远处旁观的陈红温等幽国修士,又看了看之前跟着欧阳锐武一起来的这些大衍国修士。
这些人都无一例外,全都躲着远远的,也就是这欧阳锐武逃不掉,不然他肯定早就跟着跑了。
结果,就这般其他人止步不前的情况下,竟然还有合道境修士敢于上前,简直是不把自己当回事。
“小鬼,你是何人,难道不知我是何人吗?你活腻了不成?”
“我管你是何人,竟敢对我的灵悦出手!”蹇新道竟有些季扶风上身的意思了,面对大乘期修士的威压竟丝毫不惧,反而迎难而上。
“哼!”难得的,血烬道人的气势再次暴涨。“好,便让你明白什么叫天高地厚吧!”
说着,便见血烬道人,竟然直直地朝着蹇新道飞去。
面对血烬道人,蹇新道丝毫不惧,斩出数道剑气阻止血烬靠近。
然而血烬对此却丝毫没有理会,就这般横冲直撞而来。
靠近蹇新道之后,便见血烬发红的右手化手刀状,穿过了蹇新道的腹部,蹇新道直接被腰斩了!
嘭。
蹇新道坠落在了地面之上,血烬一脚踩在其胸膛。“合道境修士敢跟大乘期修士这般斗法,你小子可真是活腻了。”
“告诉我你是何人,否则唯有一死。”
蹇新道这时竟然丝毫不恐惧死亡,不怕死的说道:“我是大衍国的太子,你欲如何,难道敢杀我吗?”
血烬道人,听到蹇新道竟敢说出这种让自己下不来台的话,也是大为恼怒。
“大衍国未来的皇帝,竟然是这般废物之人,那留着也只会祸害国家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