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知欢余光看到了他的身影,赶紧同二师兄说了句“那就这么说定了哈”!就结束了两人的对话。
丝毫不给宁长枫参与进来的机会。
路知欢一副笑脸盈盈的样子,又对着刚刚走过来的宁长枫微微一颔首,就高高兴兴的离开了。
宁长枫扭头追寻着她的背影,心里产生了一丝异样,不知道是不是他太敏感了,总觉得知欢对自己的态度淡了些很多。
他回头,刚要问问二师弟,刚刚两人说了什么,可眼前已经没了他的身影。
那个傻憨憨已经跑回去接着与小师弟对练了。
宁长枫的两世的记忆就像隔着一层雾,它们无法真切的融入,所以才让他陷入了现在这种矛盾的状态。
路知欢回了自己的住处,到了用午膳的时间,她看着桌子上的素菜眉头拧起。
这就是原主平时吃的!
算了,对付一顿吧。
吃过午饭后,她又小憩了一会儿。
下午,她还没等起身,房门被人轻轻的敲响了。
“谁?”
“师姐,是我呀。”兰巧儿的声音在门外响起,“我可以进来了吗?”
因为原主有心疾,所以大伙都格外小心,即使兰巧儿总在背后嘀咕她麻烦,但当面的时候也绝对得小心翼翼。
路知欢起身道了声“进”。
兰巧儿这才推门而入,一张小脸,笑颜如花,“师姐。”
路知欢走到桌边坐下,兰巧儿倒了一杯茶推给她,笑的一脸讨好,“师姐,我听二师兄说你后日要去药王谷?”
路知欢没有喝那杯茶,听到她这么说,也只是抬眸看了她一眼,淡淡的“嗯”了一声。
她丝毫不意外兰巧儿从那个傻憨憨嘴里套出话来。
兰巧儿双手抓着她的胳膊晃啊晃,“好师姐,你走的时候带上我呗!我也想出去散散心。”
路知欢看着她,是有着“江湖儿女不拘小节”的样子,还没到及笄的年纪,看着稚嫩无比,其实心眼子贼多。
不然宁长枫对她说起感激之情的时候,她怎么没有否认不是她,而是满不在乎的告诉他以后莫要再提。
她眨巴眨巴眼睛,看着路知欢,一脸的祈求,“好不好嘛?师姐……”
路知欢回过神来,拒绝了,还把锅甩给了宁长枫,“不行,大师兄说了,你最近疏于练武,剑法都生疏了不少,他要好好盯着你呢!”
兰巧儿一下子撅起了嘴,“也不知道大师兄抽的什么风,今天这么紧盯着我!”
路知欢看的出来,她是真嫌烦,但也是真暗爽,上她这儿凡尔赛来了。
她烦的是有人这样管着她,暗爽的也是这些师兄弟们对她的关心和在意。
原主身体不好,几乎是被大家伙捧在手心里,兰巧儿很是嫉妒,时不时的让自己受些伤或者假意受伤,博取大伙的关注。
不管谁说什么,她都能接一句我也是,典型的自我中心倾向。
路知欢懒得理她,就捂着胸口佯装难受的样子,“最近不知怎么了,心中也有些不舒服,觉得胸闷气短。”
兰巧儿瞧见了,心中满是不屑。
就是因为师姐身体不好,所以只要他们在一起的时候,大家伙儿更倾向于关注师姐而忽略她。
兰巧儿隐藏起脸上的不屑表情,“我也是,我还不止胸闷气短,这胳膊腿儿疼的都不像我的了。”
她撅起嘴抱怨,“哪像师姐你,困了可以睡,累了可以歇的。”
这要是原主一定会拉起她的手好生哄着,原主是真的把她当成妹妹一样对待。
路知欢抽回手,表情淡淡的,“是啊,我累了,你该回了!”
还哄你?
哪儿那么大脸?
兰巧儿狐疑的看了路知欢一眼,见她表情淡淡的,师姐怎么不似从前那般,自己身体有什么不舒服,她都会连忙问问。
也许师姐她是真的极为不舒服吧!想到这里心里好受不少,她站起身,“那师姐你歇着吧,我先回去喽!”
待房门合上,路知欢才放下捂着胸口的手,给自己斟了一杯茶和996聊天。
【百毒不侵丸可以治好百里云澈的寒毒吗?】
996【系统出品,自然可以。】
路知欢选购了一颗,捏在手里看着。
【可以分少次多量吗?毕竟我还不想让他一下子就把毒解掉。】
996【当然可以,刮下来一点点让他服下,暂时压制。】
路知欢兑换了一个替身人偶,让她代替自己留在房间里,她则是去了空间。
反正也是闲着,给自己寻摸两套行走江湖的衣服。
一套渐变绿色的窄袖长袍,交领设计,腰间束着黑色绣着金色花纹的腰带。
另一套是鲜红色束口袖子长袍,白色内衬,肩部有黑色镶边肩带,和腰间的黑色镶边腰带相衬。
又拿了两双靴子和衣服同色系束发的发带。
她慢悠悠的晃着,又挑了两个简单的玉簪,这才出了空间,将替身人偶收了起来。
翌日
路知欢睡得早起的就早。
她选择明日走,可不单单只是因为路滑,而是今天山庄还有一件大事发生。
也就是她的三师兄司徒煦下山历练回来,他不是自己一个人回来的,而是带了一个女子。
三师兄不知,这个女子是合欢宗的,她心术不正,三师兄内力深厚,她想据为己有。
至于什么方式,懂得都懂……
除此之外,她还有另外一个目的,就是为了偷名剑山庄的传世名剑。
虽然她没有那么快动手,但路知欢想会会她,要是能当众拆穿她最好。
以免日后她连累三师兄被逐出师门,还武功尽失。
果然,还没到午时,外门弟子就前来禀报,三师兄带着一个女子已经进了山庄了。
路知欢和路苍南还有一众弟子正在演武场上。
不多时,三师兄便带着那女子来到了这里。
多日未归,三师兄见到路苍南,一撩衣袍跪下了,“徒儿拜见师父。”
他伏在地上磕了一个头,才笑着道,“幸不辱师命,这些时日在外经历诸多,所学所悟,稍后徒儿再细细向师傅请教。”
路苍南捋了捋胡须,点点头,满意的看着这个徒儿,“不急,煦儿黑了,也瘦了,在外受苦了!”
说着路苍南锐利的双眼就看向了他身后站着的女子。
“这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