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他还是尽量板住了傻笑,对着路知欢的父亲很是恭敬的打了招呼,“伯父,你好。”
路父也是笑弯了眼眸,看着倒是和蔼了两分,“你也好,你也好。”
容隐往外头张望了一眼,问二人“庆典就要开始了,那个,她怎么还没来?”
路父表情僵了一瞬,路帆赶紧接过话茬道,“可能是堵车了,刚刚还给我们打电话来着,让我们到了先找你。”
容隐没有多想,刚要让人带着他们两个上楼去。
路知欢就出现了。
“容隐!”
几人听到声音回头。
路知欢刚刚就在不远处,看着容隐已经被忽悠瘸了,这才出现。
容隐顿时眼眸一亮,眉宇间都染上了愉悦,日夜不离了“21天”,仿佛已经成了习惯。
看不见她的这几天,快要把他折磨的疯了,他快步走上前,语气里满是委屈,“那天你怎么不打声招呼就走?还有啊!我给你打电话你为什么不接?”
父子二人见此就要趁机溜进去。
路知欢来不及回复容隐,神情极为不悦的厉声开口道,“谁让你们来的?”
容隐不解的看过去。
父子二人的脚步一顿,容隐看出了不对,难道这对父子是假的?
他做了个手势,保安立即上前拦住他们俩。
路父气的鼻孔都粗了两个度,刚要开口,路帆捏了捏他的手。
路帆转过身,笑看着路知欢道,“姐,我们就是来见见世面,我和爸是看到可以带家属,这才特意赶来的,怕姐你一个人孤独。”
他眼神瞄了瞄一旁的容隐,“姐这是,怕我们给你丢人吗?”
容隐:看来这是亲的。
看到她弟弟的举动和说出的话,瞬间就懂了。
谁对路知欢不好都不行,就算是亲爹亲弟也不行,容隐开口,“你不仅丢人,还气人。”
“合着你刚刚骗我玩儿呢!她都不知道你们来怎么给你打电话?”
“小小年纪谎话张口就来。”
“姐夫?”路帆还想利用糖衣炮弹对付容隐。
容隐赶紧打断,“别瞎叫,你姐同意了吗你就瞎叫,对你姐连最起码的尊重都没有。”
他牵起了路知欢的手,“我们走!”
路知欢想抽却抽不出来,小声提醒,“赶紧放手,这么多人呢!”
“快点吧,宴会就要开始了。”容隐拉着她就跑,两人很快进了电梯。
路父和路帆被保镖赶了出去。
电梯里,容隐直接一个壁咚,很近,近到能清晰的闻到她身上清冷的竹香气息。
他眼睛紧紧盯着路知欢,一脸的委屈,“连声招呼都不打就跑了,你什么意思?嗯?”
“好不容易弄到了你的电话,打给你,你不接,发短信也不回。”
路知欢脸上有点红,“我从来不接陌生号码,短信更是屏蔽的。”
她说的生硬,也算是解释了。
容隐想起刚刚的两人,心一下子就软了,“把手机给我。”
路知欢拿出手机,递给他。
容隐嘴角露出满意的笑容,接过手机,对着路知欢的脸进行解锁,找到自己的手机号,修改自己的备注。
——top.1容隐
(top.1-心中的第一)
路知欢只看了一眼,就收回了眼神。
【这小心机。】
容隐就赌路知欢不懂top.1是什么意思,果然她看到后没什么反应。
“这是我的号码备注,我给你打电话一定要接哦!”
他还想再说些什么,“叮”的一声,顶楼到了。
电梯门打开,容彧、柴贤、刘修南,他们三个人正站在门口。
电梯里的俩人贴的太近,电梯门口的几个人一脸错愕。
路知欢条件反射的推了容隐一把,容隐差点没站稳,赶紧扶住了电梯壁。
他一脸受伤的看着路知欢,又转头看了看他哥。
“抱歉。”路知欢又伸手扶住了他,“你没事儿吧?”
容隐委屈巴巴的低下了头,轻轻的晃了晃脑袋,看着可怜极了。
而电梯外的几人虽然没有开口和她打招呼,但,那眼睛亮的惊人。
路知欢抿了抿嘴唇,对着几人微微一颔首,“好久不见。”
“L路,好久不见。”柴贤很激动,但还是刻意压低了声音。
“好久不见,L路。”刘修南眼底的笑意分明。
容彧则是从容一笑。
容隐嘴撅的老高,看着他们几个的眼神都在刀人了。
路知欢忽然牵住了他的手,催促道,“还愣着干什么?走啊。”
容隐愣愣的看着被她牵着的手,被她带出了电梯。
后面那三人只敢用眼神互相交流。毕竟这位祖宗谁也不敢当当面八卦他,一但喷起人来,他们可招架不住。
路知欢只是浅浅的拉了一下,很快就松了手,她看着容隐道,“你先进去,我稍后就来。”
容隐:“……”
“那好吧。”他还是妥协了,“那你快点哦!”
三步一回头的走进了宴会大厅。
容隐走进来,所有人的眼神都看了过来。
田苗苗看到容隐出现,顿时眼前一亮,看了看他身后,没有发现路知欢的身影,勾了勾嘴角。
刚刚听到有人议论说,路知欢的父亲和弟弟在楼下闹起来了,很是丢人现眼。
容隐是自己上来的,并没有和路知欢一起,还满脸的不高兴,肯定是嫌弃路知欢有个很糟糕的家庭了。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的一身修身的礼服。
嗯,很得体。
这才提起裙摆朝着容隐的方向而去。
而她身旁的林峰和孙书晨本来还在针尖对麦芒,却忽然看到田苗苗提起裙摆往外走去。
“苗苗。”
“苗苗。”
两人异口同声。
当看到容隐的时候,俩人对视一眼,都连忙跟了上去。
“有什么是我不能听的?非要把我支开。”
容隐正不高兴的嘟嘟囔囔呢,眼前忽然多了一抹粉色的身影。
田苗苗笑的温婉,故作熟稔的和他打着招呼,问的确是路知欢。
她往容隐的身后张望了一下,“容少爷,您怎么一个人上来的,是不是知知姐遇到什么麻烦了?”
又是这个绿茶精。
容隐不想搭理她,装作没听见,眼睛一直看向入口处。
他没有直接开口怼人,田苗苗心中暗喜,完全不知道自己正在容隐的雷区蹦迪。
脸上挂着担忧,实则幸灾乐祸,“知知姐是不是和家里人闹了不愉快,都是一家人,何必闹得那么僵。再说了这里又不是不让带家属。”
话里话外句句都暗戳戳的强调路知欢的窘迫与不堪。
容隐脸色逐渐阴沉,“算盘珠子都崩我脸上了,她什么样跟你有个毛线的关系,管好你自己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