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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既然说了不认识,那就真的是不认识,我又能如何。”

听了这话,舞女好似一瞬间就失去了力气。

“不过……”

“那个地洞里倒是有不少人,不知道有没有你的何郎。”

“多谢姑娘。”

舞女跪在地上,朝着桑景宁重重的磕了个头。

起身的时候,身形都有些摇晃了。

也不知道是磕头那一下磕的太重了,还是因为过于忧心那位何郎。

她跑了出去,桑景宁挥手,灵力卷着一把椅子落在她身后。

见她挥挥手就有椅子过去的样子。

薛翁贵更加惊惧了。

完了,他完了啊!

“说说呗,弄这个药人,弄了多久了?”

“十三年。”

原以为时间不会长,但十三年。

桑景宁的火气一下子就窜上头顶。

“你到底祸害了多少好人家的儿郎!”

“我不知道我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

“到底是不知道,还是残害的人太多,你数不过来了!”

薛翁贵的耳朵嗡嗡作响,这人声音怎么能这么大。

“今天,我就让他们有冤的报冤,有仇的报仇。”

听见这话,薛翁贵反倒松了一口气。

他最不相信的就是鬼神之说,人只有活着,才能得到自己想要的一切。

若是死了,那就只能是一粒尘土。

或许儿子孙子还会记得你,可再之后呢,谁会记得你是谁。

唯有永生,才是真理。

可接下来看见的一幕,就让他彻底傻了眼。

面前阴风四起,薛翁贵只觉得有冷风不断的往他身体里钻。

就连骨头缝儿,都被这冷风刺的有些疼。

原本还算光亮的室内,几个呼吸之间,就变得暗了下来。

不仅如此,还不知道从哪儿,冒出来了阵阵灰白色的烟雾。

此时的地府,鬼差慌了神。

“阎王爷,那群鬼……”

近年来,总有鬼的死法大同小异,而且还是一波一波来的。

但就在刚刚,那群鬼全部消失的无影无踪了。

阎王震惊,拿出簿子翻了翻,还好,是降宁那丫头做的事。

这臭丫头,也不知道跟他说一声,就弄走了那么多鬼。

罢了罢了,等他忙完手头这点事情之后。

亲自到人间去看看。

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哎,这是哪啊?”

“既然来了,那各位就有怨报怨,有仇报仇吧。”

他们虽然是当事人,但却并未与薛翁贵接触过。

所以此刻见到他,也并无仇恨。

桑景宁轻轻一挥手,他们生前的记忆便以一个第三者的视角,展露在众人眼前。

“喂,听说了吗?城主府招护卫呢,一个月三两银子呢。”

“我知道,但我娘病了,我得在家照顾她。”

“每个月还给家里送银子呢,去试试呗,万一选上了你也能给大娘买点好药不是。”

少年点点头。

“有道理,我可以先去碰碰运气嘛,还不一定选的上呢。”

“是啊,城主府肯定不好进,但万一你我二人就是传说中的天命之子呢!”

两个意气风发的少年互相勾着肩膀朝着城主府的方向而去。

这一进去,就再也没出来过。

画面一转,他们一个接一个的被喂入不同的药。

有的药吃入腹中,遍体生寒,睫毛发梢都会挂上冰碴。

有的药吃入腹中又疼痛难耐,哪怕咬断舌头,痛苦也丝毫不能被缓解。

有些人挺不住喂药的阶段,就离开了世间。

熬过这个阶段的,又会在药浴过后死亡。

甚至刚开始的时候,控制不好火候,被熬死的也大有人在。

看完了自己生前的故事,一众鬼魂的瞳孔都变成红色。

脑海之中唯一的想法就是,他们要让城主偿命。

就在这时,一道清透空灵的声音响起。

“报仇可以,莫成恶鬼。”

阎王上来的时候,看到的就是一群鬼魂围着一个已经晕死过去的人拳打脚踢的画面。

那个晕死过去的人,魂儿都快被打出来了。

阎王哎呦一声,一把把飘出来一半的魂儿给按了回去。

“宁丫头,这是发生了什么事啊,气性这么大。”

桑景宁不想理他,要是他工作做的到位。

能有这么多枉死的冤魂吗?

但还是把事情跟他说了一通。

降宁这嫉恶如仇的性格,这么多年也没改掉。

“还有啊老头,无启这些年给我攒的生辰礼,该给我的应该能提上日程了吧。”

“哦,我转头跟无……”

原本,他还在那里看这些鬼魂报仇,虽然这姓薛的的确做错了。

但人各有命,命数就摆在那里,不是他能随意改变的。

对于桑景宁的话,他也只是下意识的回答。

直到那个问题又在脑海当中过了一遍,他才反应过来不对劲。

“行了,别拿这种眼神看着我,让我爹准备着,迎本神归家。”

阎王没回应她,一个转身就回去了。

舞女就在这时回到房间里面。

薛翁贵,老不死的!

她的何郎,最是文雅干净。

竟然被他折磨成了那个样子……还活生生的……

可一进到房间里面,她一眼就看见了那个暴走薛翁贵的熟悉身影。

“何……何郎?”

舞女开口,声音小心翼翼。

那道鬼影动作骤然停下,转身不可置信的看了过来。

见到她日思夜想的面容,舞女再也忍不住,朝着他跑了过去。

到了一半,却被桑景宁拦住。

“人鬼殊途。”

何平飘过来的动作也停在原地。

“小娘子,这位姑娘说得对,人鬼殊途,我早就不是你的何郎了。”

舞女放声大哭。

“何郎,都是我不好,若我能早些发现城主府的不对劲……”

“你也不会白白葬送了姓名。”

“汝妹儿,莫要再哭,我何平这辈子,最对不起的就是你。”

舞女听见他说的话,眼泪流的更凶了。

连连摇着头。

“不是的,不是那样的。”

“汝妹儿,你要好好活下去,若有来生,你可愿嫁我为妻?”

舞女点头。

“愿意的,我愿意的。”

桑景宁看的也有些不忍,都是这该死的王八蛋。

“你们不能在人世间太久,可泄愤了?”

“姑娘……城主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