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很快就能见面了。”杨鸮咧开嘴,露出满是鲜血牙齿,低声说道。
而云锋听到他的话,连忙看向身后,那里有空间波动。
没一会,一个身着黑袍的人,就从中走了出来。
“你们自己聊吧。”杨鸮说着,从云锋手中消失,只有一件黑袍被云锋握在手中。
同时他也出现在远处,没了黑袍的遮掩,他也展露出了真容。
他一袭黑色劲装,黑中泛着紫的头发披在身后,俊朗的面孔异常惨白,还有些阴柔。
“赖二狗我叫的及时吧。”杨鸮看着黑袍人,笑道。
顿时在场的另外两人都看向了他。
云锋看到杨鸮的脸,冷哼了一声,后者当初能当采花贼,也是有所资本的。
“把你这种臭脸挡起来!”这时,赖二狗开口训斥道。
“行行行。”杨鸮取出一件新黑袍,重新套在了身上,同时暗暗嘲讽道:“我看你就是羡慕。”
“滚去办事!”赖二狗说罢给了杨鸮一掌,瞬间将后者打飞出去。
“不愧是一个人。”杨鸮感慨一声,才消失在原地。
赖二狗这才看向云锋,他缓缓摘下兜帽,露出一张跟云锋有几分相似,但却要年轻很多的脸,他嘴角露出一丝嘲讽笑意,“你比我想象中要来的更早。”
“……你不应该活到现在的。”云锋看着这张熟悉,但陌生的脸,开口道。
“我也不想活到现在的。”赖二狗回复道。
“但你活到了不是吗?”云锋抬头看了看周围,“你还活的有滋有味的。”
“这也是拜你所赐!”赖二狗声音变大了些许。
“拜我所赐!?”云锋闪身来到了赖二狗面前,一拳挥出,同时质问道:“你为什么要拿小花的延寿丹!”
赖二狗并未闪躲,直直挨了一拳,也并未回答,只是眼神有些恍惚。
过了一会,他才开口道:“你想知道的话,跟我来吧。”
说罢,他扭头朝后走去。
云锋见状,他预感到肯定有诈,但对于赖二狗的话,他非常想知道,还是跟了上去。
赖二狗在墙上轻敲了一下。
一道门便被打开了。
他没理云锋率先走了进去。
云锋紧随其后,然后他就被房间内的几盏魂灯吸引了。
他目光游走在这些魂灯上面,最后看向其中一盏熄灭的魂灯,“当初不见,没想到是被你偷了。”
“我只是拿回自己的东西。”赖二狗强调道:“我跟小花才是夫妻,比起你我拿着更加合理不是吗。”
云锋沉默了,过了一会,他才开口道:“你该说出答案了。”
“你先回答我一个问题。”赖二狗摇了摇头,说道。
“……你问。”云锋道。
“你倒是有耐心,还我,我已经对我自己动手了。”赖二狗笑着摇了摇头,走到陈小花魂灯身边,拿起魂灯,正对着云锋开口问道:“现在要是再让你在宗门跟陈小花直接做出选择,你选哪一个?”
“你自己不知道吗?”云锋没有正面回答。
“这我可不知道。”赖二狗说道:“我们意识分离近千年,时间足以让改变我们,让我是我,你是你。”
“我选宗门。”云锋这才开口说道。
“哈哈哈哈!”赖二狗忽然指着云锋,惨笑了起来,好一会才说道:“你甚至连谎言都不愿意说一句,我不明白你凭什么!”
“什么意思?”云锋没明白赖二狗嘴里的凭什么,是什么意思。
“你不需要知道,因为你回答错了前面的问题。”赖二狗说罢,朝云锋丢出魂灯。
云锋见状连忙使用灵气接住魂灯,可就在这时他感觉一股凉意从魂灯中,通过灵气传入他的体内,他顿时知道自己中陷阱了。
下一秒,他就意识模糊的倒向了地面,这时他还是本能接住魂灯,同时转身以背着地,将魂灯护在了身前,似是害怕魂灯受损。
赖二狗看着这一幕,也不意外,他早已料定云锋不会任由魂灯落地。
随即他便从云锋手中夺走魂灯,收了起来,同时将云锋抓了起来。
“比起你,我更爱小花,要是选择,我会在宗门与她之间,选择她……是你害死了她!…都是为了…,我……不惜。”云锋意识消失前,只是模模糊糊的听到了,赖二狗的话。
……
一片寂静、破败的村落外。
三道飞快人影出现。
“师姐你有想起什么吗?”霞露看着村庄,扭头看向霞云问道。
霞云默默摇了摇头,可听着周围树枝被风刮动,散发出的古怪铛铛声。
明明是正午,她却有些后颈发凉。
“咦?这树怎么这么奇怪?”霞露见霞云没想起什么,看了看周围,注意到不远处的树。
许?听到她的话,也看了过去。
这些树,完全不像是她们这个画风的,像是假树。
树的树干除了一两道痕迹,很其他位置都是非常光滑的,树叶也都是一团一团的,都没树叶的形状。
要许?说,这些就像她前世游戏里的那些贴图树。
霞云也看了过去,她看到那棵树,才明白为什么听着声音是铛铛的。
“真是奇怪,还扯不下来。”霞露伸手拽了拽树叶,但没拽动。
“我们去里面看看吧。”霞云见状不知道为什么有些害怕,连忙朝霞露说道。
“好。”霞露这才放下树叶。
三人走向村庄,许?也注意到周围靠近树的那一边的房屋,也是跟树一样的画风了。
同时也就这些房屋保存了下来,那些正常的茅草房屋,都是腐朽不堪。
几十年时光的洗礼,已经让它们只剩骨架,好像一碰就碎。
“真是一个古怪的地方。”霞露说道。
许?点了点头。
“我们去那里看看。”这时霞云开口说道。
“师姐你是想起什么了?”霞露惊喜问道。
“没有。”霞云摇了摇头,指了指远处道:“我只是看那里地上好像有什么东西。”
听到她的话,三人连忙走了过去。
就见地上,正躺着一个脏兮兮的布娃娃。
其身着麻衣,眼睛跟嘴巴都张的老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