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枳感叹一声说道:“这几个小家伙真是了不得啊!看来几十年后的天下就是他们的了。”
萧申听后也点头赞叹道:“的确如此,你这徒弟的确是我所见过最为天资卓越者之一。若无意外的话,想来用不了多久他就能登上那武威榜的榜单,名扬天下了。”
说到这里,萧申的眼中流露出几分羡慕之色。
毕竟能培养出如此出色的徒弟也是一件非常值得骄傲和自豪的事情。
反观王振林,唉,不提也罢。
走出冰川幻境后,吕凌帆几人并未离开,而是在冠绝塔的山呼中寻了前排空座,想要共同观望灵隐宗与乾宫山的对决。
奈何几人被告知胜者不得停留,他们只好穿过人潮来到竞技场外等待决赛对手。
不多时,高空中唯一开启的幻境也已黯淡下来,奈何比赛的最后情景,几人无从得见。
只听场内躁动起来,场内主持盛赞一声,将莫一坤与乾宫山大弟子对攻的最后一招描述地极为华丽震撼。
至于最终结果,莫一坤率领的灵隐队,在十数万人如海潮般的欢呼下,险胜乾宫山,挺进清俊会决赛。
“果然,最终对手当真是冤家。”吕凌帆叹息一声,知晓灵隐队是除去自己外,整个清俊会赛事三十五只队伍中,最难对抗的。
他们的纸面实力最强,杀入决赛,似乎也理所应当。
十年锤炼,参与三届,不同于三年前的决赛,莫一坤此番战胜心魔乾宫山,决赛对手更是名不见经传的人字组队伍。
看起来,胜利近在咫尺,他也总算来到最接近目标的时刻。
吕凌帆几人无暇理会全场对明日对手的漫天喝彩,短暂平复心情后,便迅速找到齐枳等人,一同离场。
此刻,大街小巷已然疯传今日战况,不出半日,邸报漫天。
青玄洲国九座大州,日落之前便知晓了晋级到清俊会决赛的两支队伍,对于莫一坤与灵隐队的胜利,似乎理所应当,可对于凿子队,不免生出许多质疑之音。
甚至有人心疑凿子队乃是“关系户”,队伍中尽是皇亲国戚的嫡子长孙,要么便是至尊门下,这才得了天大的面子,能以人字组身份进入决赛。
当然,无论传言如何发展,不管是否真的存在内幕,决赛过后,一切均有定论。
想来三日后,哪怕各国相距万里,遥隔茫茫山海,整个蕴灵世界仍然会知晓迎接新的“冠绝一代”。
青玄洲,文城大都,皇宫禁内。
此时,金碧辉煌的御书房内,气氛庄重肃穆,金色的装饰在烛光下闪烁着尊贵的光芒,映衬着房中每一个侍卫仆从,其神情都显得格外凝重。
老态威严的宦官首领,此刻身着醒目的黑红袍子,匍匐在地。
他袍摆上的龙形图案很是抢眼,彰显着皇室的威严,允许宦官穿戴龙纹服,恐怕也是天下独一份。他手持一份精致的报文,上面详细记录了清俊会的赛况,言简意赅。
接着,这宦官头头缓步走向木塌前,那里半卧着的是这片大陆的至高无上的统治者——朱连军。
朱连军一身明黄色的龙袍,上面绣着五爪金龙,虽然慵懒地躺在那里,但那种与生俱来的王者之气却不容忽视。
宦官首领深吸一口气,然后压低了他那柔长而独特的嗓音,开始详细汇报清俊会的战况,悉数陈奏,无有遗漏。
他的话语中充满了敬意与谨慎,毕竟这是皇室举办的赛事,选拔的是各国的天骄,每一个细节都不容有失。
何况这位掌印已是在宫中纵横几十年的老人,处事分寸拿捏得必然极好极好,恐怕任谁也挑不出一点毛病。
“陛下,此番清俊会决战,实在是看点十足。”宦官首领缓缓道出,他的声音在御书房内回荡,每一个字都带有回音。
“一队是名为凿子队,从人字组杀进决赛的最大黑马,这样的成绩,翻遍历史也是史无前例的。他们可能铸就黑马逆袭的奇迹,这群名不见经传的少年灵修,虽然门派名声不显,但他们的实力却让人刮目相看。”
说到此处,宦官首领偷偷瞥了一眼朱连军,只见他依然面无表情,只是手指轻轻敲打着木塌的边缘,似乎在沉思。
“至于另一支种子队伍灵隐队,”宦官首领继续说道,“他们从一开始就被寄予了厚望。队长莫一坤,被誉为天下二十五岁最强的灵修,他的剑术精湛,修为深厚。如果他能够夺冠,那也将是八成观众所期待的局面。”
“莫一坤,朕倒是有些印象。”
朱连军终于有了些许反应,他从银盘中取下一颗饱满苍翠的紫葡萄,放入口中大口咀嚼,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异样。
虽然他对那支名不见经传的凿子队产生了浓厚的兴趣,但身为帝王,他不能轻易表露自己的喜好。因此,他听闻汇报后,只是大手一挥,淡淡地说道:“知道了,你们都退下吧。”
宦官首领见状,立刻恭敬地磕头谢恩,然后缓缓退出了御书房。
屋内侍卫仆人纷纷撤出,房间内再次恢复了宁静,只剩下朱连军一人躺在木榻上,继续品尝着美味的葡萄,心中却在暗自盘算着这场清俊会可能带来的种种影响。
小院凉亭中,凿子队众人难以抑制激动心绪。
“爹,娘,老爷,妹子,我王振林终于要为家族争光了!”王振林嗷一嗓子嚎叫一声,已经开始幻想明日夺冠场景,一次次询问华倾,不厌其烦地确认冠军奖品。
华倾也不知是第几次重复,倒不嫌麻烦,似乎也已经开始构想明日站在最高处,接受万人崇拜的景象。
“胜者奖励,会分发我们六人每日一万灵金,另外共计整整二十滴良品灵玉液,优质兽核六块,且在当日为我们六人进行的皇室赐福,以及每人可使用三年那‘冠绝一代’尊贵称号。”
“至于奖励最终如何分配,倒也算是个问题。”华倾歪头思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