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南苇收起天罪刃,从一个活脱脱的母蜘蛛变回了一个英姿飒爽的女甲士。
“公子,我很喜欢!有了这个我就能帮上你的忙了。”
苏逸之上前,握住裴南苇的手。
“既然你收下这个礼物了,那是不是也该回报回报我?”
裴南苇和苏逸之的其他红颜知己可不一样。
她是一个成熟知性的女性,一听苏逸之这么说,她就知道苏逸之要干嘛?
春秋之后第一床甲心念一动,身上的天劫战甲便重新变回了一个化妆盒,裴南苇什么话都没说,拽着苏逸之的腰带就把他拽进了屋子里。
也亏得苏逸之有长生诀护身,这身体倍儿棒,不至于扶着墙出来。
不过床甲不愧是床甲,苏逸之还真是棋逢对手,这一次战了个痛快!
若不是那山上还有一场未完成的约会,苏逸之真想一头扎在温柔乡内再也不起来了。
好不容易把这股邪火发泄出去之后,苏逸之神清气爽穿好了衣服,迫不及待的御剑飞上了山峰。
在小师叔的院子之前,苏逸之忽然想到了那徐渭熊可不是一般的女人,上知天文下知地理,胸中沟壑万千。
自己现在这面红耳热的,她若一眼看出来那可怎么办?这娘们那可不好相与。
想到此处苏逸之御剑于半空之中调理内息,等到这内息调理的差不多了之后,这脸色也回归自然了。
苏逸之瞧着不会出什么差错了,便缓缓的落地,收起了素王剑。
也正巧,这个时候徐脂虎端着洪洗象做好的鱼汤走了出来。
徐脂虎看见苏逸之那一刹那,便忍不住打趣道。
“哎哟,我还当是谁呢?原来是我妹妹的夫婿,我嫁给了你小师叔,你娶了我妹妹,你该管我叫什么呀!”
苏逸之看了看徐脂虎身旁的徐渭熊嘿嘿一笑,当即拱手道。
“婶婶!我自然还叫您婶婶!咱们各论各的!”
徐脂虎闻言咯咯娇笑,徐渭熊嘴角也掀起了一抹笑意,不过转瞬即逝。
没过一会儿,那最后一盘炒竹笋也端上来了,四人就坐在这竹林小院当中,竹林掩映是竹叶飘香,四人听着微风吹过竹叶传来的沙沙声,以美景入菜,美景入酒倒也别有一番风味。
徐脂虎吃了口鱼,吃出这是听潮湖里的鱼。
“听潮湖里的鱼,怎么?这是怕我想家了?”
苏逸之闻言嘿嘿一笑。
“婶婶,这个您还真是多想了,我呀,就是前几日在你们家钓了好几条鱼,想着扔了也是白瞎了就带回来了。”
徐脂虎哈哈一笑。
“你小子你就不会说些好话哄哄我?”
苏逸之瞥了瞥洪洗象。
“有情饮水饱,婶婶现在和我小师叔俩人感情那是越来越好,就如同泡在蜜罐里一样,想要回家骑上你们那一只黄鹤就回了家去了。”
“哪里还需要我这个当晚辈的说好话哄着您呢?您说是不是?”
苏逸之反手调侃着洪洗象和徐脂虎,倒是把这两位做长辈的给调侃的脸红了,甚至那风情万种的徐脂虎也低下头去了。
可不是难堪更不是尴尬,人家这俩人那是害羞、羞涩、不好意思。
徐渭熊在桌子底下踢了踢苏逸之的腿。
“就你会说话!”
徐渭熊说完苏逸之,转头看向大姐。
“大姐你在武当山就好好的,若是想游历就去游历,北凉有我武当山有他,你们俩就放心吧。”
徐脂虎看着妹妹,觉得心里暖暖的,到底还是一家人。
“我和你姐夫商量了,就暂时不去游历了,现在这局势我也能看得出来,说不定什么时候就会爆发。”
“接下来只怕凤年还要入京,接受世袭罔替的北凉爵位,然后北莽又不太平,你姐夫已经和我说了,北莽的那位女帝大约是和天上来的仙人勾结在了一起。”
“若仙人还在,那小师侄迟早还是要暂时离开武当山,去追仙人,你们俩若是都走了,那武当山不就没有人坐镇了吗?”
苏逸之看着婶婶说的这些话,便知道婶婶这是早有意要埋线给自己,伏脉千里呀!
“婶婶,您是想让我陪着徐凤年入京吧?”
徐脂虎笑了笑没说话,而是看向徐渭熊,徐渭熊则继续说道。
“截杀赵楷之后,我们北凉与韩貂寺之间的关系已是不死不休。”
“此一去太安城,他势必会布下杀招,等着凤年往里跳。”
“一个号称陆地神仙境下无敌手的大指玄高手,若真以命相搏的话,那就算是你,也未必能完全拦得住他。”
“所以这次我也去,再加上凤年在北边收的那个小玩意儿,应该可弥弥补缺漏。”
苏逸之细细思索一番。
“韩貂寺当年接走赵楷,已经用掉了和当今九五至尊一半的情分,这一次他擅自出京,去保护赵楷,也已经用掉了另外一半情分。”
“如今这老王八蛋是没有后路了,也没有在乎的人了,倒是无所畏惧了。”
“而且京城还是白衣案的发生地,徐凤年宰杀了杨太岁之后,此一去必然会万分凶险。”
“虽说明面上都嫁祸给了错综复杂的西域,可实际上如何,大家心知肚明。”
听着苏逸之的举一反三,徐渭熊很高兴,这说明自己要嫁的男人不是一个只懂得用武力摆平一切事情的莽夫。
“那你是答应了?”
苏逸之本来是答应了的,可一看徐渭熊问起来了,他就有心要逗逗徐渭熊,摸着自己的下巴,故作迟疑。
“这个嘛……”
徐渭熊脸上的笑意陡然消失了,正在那埋头干饭的洪洗象感受到这股气势都停下了筷子。
苏逸之倒吸一口凉气,徐凤年没说错,有些东西真是天生的。
“去!都是一家人,他不仅是我的铁瓷兄弟,还是我的小舅子,必须得帮!我这当姐夫都不帮谁帮?你说是不是他大姐夫?”
洪洗象吃鱼差点儿呛到,这苏逸之好端端的往自己这扯什么扯?
“是!”
徐渭熊白了苏逸之一眼,徐脂虎笑了。
“太好了,小师侄你调皮成性,老是拿我和你师叔开玩笑,这下可好,有人治得了你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