兰濯池抬手安抚地揉了揉妹妹的头发,“而且你是种植师,无论发生了什么,我们这些人都在呢,让一个种植师去前线,也太丢脸了些。不急,等我这边的人确认下蓝星的情况。”
司遥倒是缓过来神,停了一瞬,但心里的焦虑还是怎么都消不掉,怎么就偏偏非要和她杠上了。
兰濯池看着光脑的眉眼顿时停了下来,逐渐变得凝重,手指丝毫不停地来回回复着信息。
紧接着,司遥光脑收到一个信息,是来自于云迟的信息。
「云迟:司遥种植师,听说目前默克家族为了夺权在你的星球附近安排了大量的战舰?」
「云迟:一直坚持到现在应当是并不想担任联邦总理对吧?那你有兴趣签约一下放弃签约书吗?」
「云迟:我知道你可能觉得并不相信我,我们可以双方一同直播,在直播见证下签约放弃总理位置的签约书。」
「云迟:你觉得如何?」
司遥没想到第一个找她的居然是云迟,她甚至还想过会不会是联邦大学的那个校长亲自联系她,云迟的话还是很有吸引力的。
她本身来说对默克家族没什么用途,但是她担着的总理这个候选人的位置,对默克家族来说是个隐藏的负担,得除掉她,才能想办法坐上那个位置还不被人说。
毕竟后续的投票,可不是贫困星和垃圾星投票,网上的舆论起不了作用,主要是主星的人投票,默克家族上任概率极大。
其实签了后,联邦怎么样就真的和她毫无关系了。
司遥对云迟的话有些心动,毕竟这段时间被弄得烦得要命,她确实也想把事情给解决掉了。
而且双方直播,其实保障还是有的,起码在直播过程中,不会有人想做什么手脚。
但位置得她来选。
司遥敛下眼睫静静地看着光脑上的内容,又看向还在和光脑对话的兰濯池,开口问道,“蓝星目前情况怎么样?”
“蓝星没发生什么问题,是干扰器导致的信号屏蔽,目前技术还没法和里面联系上。但外面的战舰有些多,若是真打起来,可能波动会影响到蓝星。旁边星球可能会因为波动炸裂,导致陨石群。”
这也是最初找到司遥的时候,没法进入荒星的原因,当时荒星正处于陨石群中,根本没办法靠近。
连着一个月若是小精灵见不到种植师,可能会害怕的。
能不打起来,兰濯池会优先于选择不打。
司遥果断点开光脑,看着上面云迟的头像。
「司遥:地址由我这边选,且我这边会安排大量记者。」
「云迟:可以,你选好了地址,随时通知我,我这边带着文件过去。」
司遥确定她那边没什么反应后,这才把他们沟通后的对话跟兰濯池说了一遍。
“云迟?”兰濯池只知道这人是云家的后代,但具体什么,他便不太清楚了。而且之前也从未联系过。
云家的人,应当不会有什么问题吧?
“那就选在我名下的星球上,我安排好人,应当不会有太大问题。”兰濯池飞快地又点开光脑,一边打字一边骂道,“联邦这些乱七八糟几千年都不变的制度能不能改一下,不想继承还得签约书面协议,有病。”
莱尔斯瞥了眼正在骂着联邦制度的前任联邦外交官的儿子,强忍着嘴角,不让自己笑。
之前最麻烦的就是外交部,每次都是一堆冠冕堂皇的演讲,然后指挥军队袭击他们星盗。
可算是轮到兰家了。
其实现在兰家跟他们星盗差不了多少,就是一个草台班子,一个有专门的军队罢了。
也没有差很多嘛……
一切敲定好了之后,司遥和云迟同时在网上发布了签约的直播时间。
兰濯池看着星网上的动向,开口说道,“目前来说,总体的支持力度,有一半在支持云迟当选,但是云家最初就说了不会牵扯政事,这是打算违背祖训了?”
司遥认真地调整着设备,敛下眼睫,“等结束就刚好回去。”
那群人也就是想要总理的位置罢了,她都不牵扯进去了,总不能还堵在蓝星上吧?
妙妙拿着册子走进来,看到脸色沉沉的几个人,先是往后撤了一步,见他们没对她进来有什么异议,这才缓缓走到司遥种植师跟前,带着笑开口说道,“司遥种植师,目前已制作出500份药剂,还有五百份正在抓紧提取中,会在明天全部完成。但是有一个问题。”
妙妙试探地开口说道,“之后的话可以运输一些仙人掌过来吗?会对仙仙的身体有伤害吗?”
妙妙蓝色的小猫眼灼灼地看着司遥。
司遥点了点头,“可以,之后回蓝星会定期安排运输仙人掌过来。”
说完又开口说道,“试剂麻烦整理出来两百份,我这边另有用处,剩下的药剂就看兰家的安排,所有试剂严格把关,禁止任何一个实验人员泄露试剂的事情。”
妙妙认真点头,“好,我这就去整理出来两百份的药剂。司遥种植师放心,我们的实验员全都是来自兰家名下的贫困星,从小就受到赞助,绝不会做出任何背叛兰家的事情。”
说完就立即离开去整理药剂。
莱尔斯看到几大箱的药剂的时候,还有些不敢相信,他倒是从没想过有一天会真的见到圣级的药剂,他已经做好了给那群孩子送终的准备了的。
司遥开口说道,“你们可以先回去,给孩子们用药,等蓝星那边解除警报后,我再发信息给江绾,到时候再回去。刚好,我这边也得先去签约一下,你们可能不太适合出镜。”
江绾点点头,“好,那你注意安全。不过有兰濯池在的话,应当不会有什么太大的问题。”
司遥直接坐上了兰濯池的飞船,然后调开直播,只瞬间就涌入了一大波因为热搜赶来的吃瓜群众。
司遥从上划拉了一下,闻骁和葵葵的账号依旧没有任何回应,眉眼划过一丝叹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