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子买好了,接下来就是翻新。
市中心那边的房子保存的好,除了没有家具,基本不用做太大的改动。
杨西岑找了人帮忙翻新,翻新好后,陈舒又补齐了家具,他们在家属院每天来回不够麻烦的,就让陈兵去盯着。
陈兵知道他姐买了个房子的时候,嘴张得老大,差点合不拢。
他嘞个亲娘哎!
他姐真是闷声办大事。
不吭不响就买了个房子,和他买本书一样随便,简直了。
感慨归感慨,他盯进度却是再用心不过了,每天下了课就去溜达一圈,生怕有人偷工减料,让他姐的钱打了水漂。
房子翻修好,家具也都摆放进去后,陈舒带着陈陈泱泱去看了一回,和他们当初看房子的时候完全变了个模样。
城里的房子普遍没有厕所,大家都是去公厕,陈舒不喜欢跑公厕,对家里有没有厕所向来执着。
房子翻新的时候,陈舒第一个要求就是在正房和东西厢房改造卫生间。
在室内弄卫生间,管道和防水什么的都要设计好,为了这个,干活的师傅们还废了一番功夫。
正房陈舒是留给自己和杨西岑住的,东厢房给了陈陈泱泱,西厢房就作为客房,打算是这么打算的,以后要是有什么特殊情况,也不是不能变通。
房子的布局陈舒本来不打算一比一对仗四合院的。
要是按她的想法,她是准备就这院墙种点花的。
反正改革开放了,也不用担心被人举报小资,回头在院子里扎个秋千,鲜花盛开的时候,坐在上边荡两下,再惬意不过。
不过嘛……
考虑到以后大概率会拆迁,陈舒果断抛弃了她的想法,准备等洪水的事过去了,就把倒座房建起来。
至于她的想法?
那是什么东西?
能吃还是能喝?
能给她带来金钱的满足感吗?
几朵花而已,她完全可以在家属院种满一整个院子。
秋千而已,嗯,回头再让杨西岑在家属院的家里多扎几个。
他们家一人一个。
……
房子收拾好,剩下的就是该用什么理由把陈父陈母弄来惠城了。
洪水爆发是七月份左右,和夏收时间差不多。
虽说现在有部分地区已经分田到户了,可他们老家还没实施到位,依然是工分制。
陈父陈母老庄稼人了,她要是莫名其妙让他们放弃夏收的工分来惠城,别说他们同不同意,她大伯都得有意见。
夏收正忙的时候,无缘无故给弟弟和弟媳妇批假去玩,陈大伯还不得被大队里的唾沫星子喷死,他这个大队长还怎么服众?
关于让陈父陈母提前离开的事,陈舒想了很久了,不是没想到过办法,只是都会有这样那样的弊端,没法做到天衣无缝,自然被她排除了。
随着时间的临近,她想的越来越频繁,一烦躁就挠头,挠头头发就会油,成了一个循环,导致陈舒洗头发频繁了不少。
这天杨西岑冲了个澡回屋,就见他家舒舒坐在床边,手上有一搭没一搭的擦着头发,双眼无神,魂都不知道飘哪里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