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面说了,何家虽然有三高两矮五间大瓦房。
但是两矮,一矮间拿来做打米房,另一矮间拿来做了熬酒房。也就只剩下三高四个房间,可以供作卧室用。
二来占一个卧室,娘苏纯月再占一个卧室,代小秀又占一个卧室,也就只剩下奶奶刘雪姣那个卧室是空着的。
奶奶刘雪姣那是个老人卧室,又很久没有人睡,脏乱差。
二来就想留他的卧室给叶芸休息,自己去奶奶刘雪姣的卧室休息。
他拿上扫把和撮斗,正想去打扫奶奶刘雪姣的房间。
代小秀却先问道:“哥,你是想打扫奶奶的房间,来休息的吧?”
“是呀,想讲什么?”二来问,代小秀说:“别去打扫奶奶的房间了,留我睡的那个房让芸姐睡吧!”
“留你的房间让芸姐睡,那你去哪休息?”
“我去和伯娘睡呀!”代小秀的话一停,叶芸便说:“小秀,还是我去和伯娘睡吧!”
看叶芸要与自己争宠,代小秀可不干,说:“伯娘那就一铺床,就姐这个样子睡得习惯啰?”
“人家什么样子,你能和伯娘睡,人家为什么不能和伯娘睡?”
“你就别和人家争了,自己……”发觉后面的话一旦说出口会伤人的,因此代小秀停下不说了。
代小秀不说叶芸也明白,因此叶芸说:“你才别和人家争呢!”
两个人一个不服一个,于是你说别和我争,我说别和我争,倒还争了起来。
二来不蹙起眉,很想说女人是不是都爱争风吃醋,可是他还没开口说。
娘苏纯月先开口道:“小秀,别讲了。伯娘不习惯与别人睡一床,你还是在你的房里休息,让你芸姐去你哥的房里休息吧!”
说了上面的话,娘苏纯月转口对二来说:“儿子,快去打扫奶奶的房间吧,时间不早了也该休息了。”
作为长辈的苏纯月都这么说了,代小秀和叶芸不敢不听。因此代小秀说一声“伯娘晚安,哥晚安!”便回自己的房间去休息。
叶芸也是一样说一声“伯娘晚安,来哥晚安!”也去二来的房间休息。
二来便去打扫奶奶刘雪姣的房间,铺床后休息。
一夜无话,很快就到第二天。与娘苏纯月和代小秀,还有叶芸吃了早饭,二来就打算去省城。
本来从清水于家村,有公路走邻县过,就可以直达省城的。因为有叶芸跟来,而她的车又留在县城。
所以二来不得不走县城去,再由县城转车去省城的了。
“大美女,你的车留在哪里?”开着豪车一进到县城,二来就问道。
“问人家,昨天在交警大队,交警讲的时候,你不是也听见了的?”叶芸说,本来她还想在何家多待两天的。
不用问就是想和代小秀,继续争风吃酷的了。二来坚持今天一定要到省城去,她没有办法只好跟着一起走。
此时听出二来要她单独开车回省城,心中有点不满于是说了上面的话。
叶芸这样说,二来便不做声了。昨天交警讲叶芸的车留一家修理店,他是听到了的。
那家修理店二来也知道,于是二来开车就直接去了那家修理店。
“大美女,你的车就在这家店里。下车要你车,各人开一架车走!”开车到那家修理店的院门外,二来把车停在一边说。
“管叫大美女,人家没有名姓吗?”叶芸娇嗔道,大小姐就是大小姐,有时候就爱耍大小姐脾气。
而且耍大小姐来不依不饶,非要赢不可!
知道对方的脾气,二来只好说:“好好,人家怕你还行吗!叶芸,芸姐,请你下车行吗!”
“哼,这还差不多!”叶芸噘着嘴说,像足一个大小姐。还不忘补上一句:“一辆破车值几个钱,催魂似的,要不要又怎的!”
“我的大小姐哎,说得这么轻巧,那可是几十万的名车呐!很多人想要,还要不来呢!别生在福中不知福好不好?!”
二来又是说又是劝,就像是在哄邻居的小妹妹。
叶芸听着很享受,嘴上却问:“这么希望人家下车,人家就这么让人讨厌的?”
“看你说的,人家那是讨厌吗?有车不开回去,你爸你妈不讲嘛?”
“讲什么讲,他们有的是钱,帮他们破费点不是理所当然的?”
“你爸你妈真是养了一个好女,多养两个就好了!”
“那当然了,人家就是好女嘛!”想想她说:“以后不是可以再来要吗?又不是不来了!”
“知道你还会来,有一摊事业在这里哪少得了芸姐,可是一人开一辆走不好吗?”
“好什么好,人家还想叫你去家里做客呢!人家都去过你家了,怎么说你也得去认认家吧!”
她本想说人家都到过你家见过你娘了,你不应该到我家去见见我的父母吗?
她不说,他也知道,可是他真的不想到她家去。一来他急于拿金银珠宝到张光明那里去。
一早起来他就拿昨天晚上装好的金银,到豪车后备箱里放了。他想尽快拉去给张光明,讲好了时间不能说话不兑现。
二来他实在是不想到叶家去,叶家那可是豪门呐!不是那么好去的,去了不一定有好结果,还不如不去的好。
怕讲出来不去她家,叶芸会不依不饶。因此他说:“这还不容易,你开车跟着人家,人家走得脱吗?”
“人家的车没有你的车速度快,万一你耍阴谋诡计路上卖了人家呢?”
“怕人家卖了,那你就开车走先!”
“叫人家走先,你故意赖后不走,然后走另一条道,还不是一样卖了人家!”
“怎么卖你,不是还有个吗?”他说,还做了一个打电话的手势。
“这样讲还差多!”她这才打车门车,下车到车门口还不忘说:“可不许关机?”
他还没说话,她就又说道:“不行,你得和人家拉勾,说不一百年不许变!”
她不但说,还伸来小手指。他说:“与女人交往真麻烦。”
“你说什么?”她瞪眼道,他连忙说:“什么也没有说,来拉勾!”
“这还差不多!”他伸小手指和她勾上了,说上一百年不许变。她这才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