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萌萌有些担忧地看了兄弟两人一眼,忍不住面露忧色,“阿睿,顾同学他没事吧?”
‘祁睿’摇头,也忍不住担心,“我不知道,只是暂时劝住了……”
过几天不知道会不会故复萌态?
姜月舒那个女人,究竟给他灌了什么迷魂药?
他烦躁地抓了抓头发,提起书包,只留下一句话。
“萌萌,这两天我们请假出去散散心,你到时候自己吃饭吧!”
他准备带‘顾宴’好好出去散散心,短时间内隔绝掉两人见面。
——
虽然现实世界中,司洛白在努力给虚拟世界中的各个npc做着心理暗示,但还是拦不住姜月舒的一系列举动。
网络平台上筹款和官方机构申请补贴的进度缓慢,但学习笔记老余那边已经找到了合适的出版社正在进行洽谈。
学校里也开始开始策划起了义卖和捐款活动。
高二10班的人这才知道了姜月舒家里的事,他们几乎都上前捐了钱,期待着院长奶奶早日病好。
唐萌萌看着这一幕,心情有些复杂。
她有些理解姜月舒为什么想要攀上家世好的‘顾宴’了,原来她那么缺钱。
她默默捐了钱,但这事却没有告诉请假的‘祁睿’两人。
除去‘顾宴’,一切都在朝着好的方向走去。
为了照顾姜月舒的休息,高三教学组的英语老师在测试过她的英文水平后,帮她推荐了许多翻译工作。
不需要去网吧找电脑工作,每次放学都可以去办公室用他们的电脑翻译。
除此之外,学校给姜月舒提供的宿舍还是个单间,就是为了确保不影响到其他同学休息,又要保证姜月舒的正常休息。
对此,姜月舒十分感激。
她和郑姐请了假,暂时住在学校。
其余时间,她则会去学校图书馆里找专业的医学方面的书看。
——
现实世界中。
“现在怎么办?怎么感觉剧情又走到死胡同了?院长奶奶的医药费有了着落,后面‘顾宴’他妈怎么拿钱让她离开?”
司洛白眉毛拧成了死结。
祁睿皱眉,觉得他这话相当有问题。
“你到底看明白了没?现在问题主要在‘顾宴’那,两个人先前那个样子都算作分手了,‘顾宴’他妈拿什么理由去让人离开?‘顾宴’要不肯分手,哭哭啼啼求上去,那也得姜月舒答应啊!”
顾宴黑着一张俊脸看了过来,“什么叫哭哭啼啼求上去?”
祁睿尴尬一瞬。
“口误口误,现在重点是这个情节根本就不合理!我看‘顾宴’这模样,现在是死活不承认两人分手了。我看你们还不如设计,让‘顾宴’他妈拿钱砸姜月舒,给‘顾宴’来一出爱钱分手的戏码。再之后,再引导萌萌和他之间产生爱情火花……”
众人若有所思,然后点了点头。
——
虚拟世界中。
浑浑噩噩请了两天假的人终于回来了。
‘顾宴’不过撑了一天,就忍不住想要找姜月舒,结果一打听,谁也不知道对方究竟在哪个班级。
‘顾宴’:“……”
‘祁睿’看热闹不嫌事大,“得了吧!你能不能体面一点,她为了避开你都特意隐瞒了自己新班级的事,你肯定打听不来的!”
‘顾宴’受到打击,前脚失魂落魄地离开,后脚‘祁睿’就开始打探姜月舒的新班级。
唐萌萌吃惊地看着他的举动。
‘祁睿’指了指桌子上的一个纸兜,“上次我不是把她校服弄脏了吗,现在洗好了拿回来,还给她。”
说起这个,他便想起来自己的一件校服外套还在姜月舒那呢。
“对了,萌萌,你知道她在哪个班级吗?”
“不知道。”唐萌萌摇头。
‘祁睿’转头就找上了最可能知道这个消息的周子舒,“学委,你到底知不知道姜同学转去哪个班级了?”
周子舒摇头,“我不知道。”
‘祁睿’挑眉,他怀疑周子舒没说实话,“学委你不会是忽悠我吧?她和你关系不是挺好吗,连你也不知道她在哪个班级?那天的学生你不认识?”
周子舒再次摇头,“我真不知道,姜同学她没说,反正没休学就很好了。你找她有事?”
对上对方稀奇的视线,‘祁睿’解释了几句,“先前校服外套被我搞脏了,我拿回去洗了,这会儿换回来。”
周子舒点点头,表示爱莫能助。
“或许你可以问问班主任,他肯定知道。”
‘祁睿’思考了几秒,去找了老余,“老余,先前我借了姜同学东西没还。她现在是哪个班啊,我去还给她!”
“什么东西?”老余从资料中抬起头,推了推眼睛。
‘祁睿’:“就……几本书。”
“哦……那你直接给我吧,到时候我拿过去。”
自从姜月舒转去高三一班后,余学文就十分关心她的学习和生活,因为觉得对方平日里要兼顾许多,怕浪费她学习的精力,能自己帮忙的都自己帮忙。
还东西这事就不需要对方特意跑一趟了,还是等她到时候来办公室做翻译时直接给她就行。
免得干扰她上课。
‘祁睿’:“……”
他张了张嘴,“这就太麻烦您了……”
余学文:“不麻烦不麻烦,顺手的事。”
眼看着对方已经在等着了,‘祁睿’不好再强硬拒绝,只好回了教室,随意找了本书,连带着校服一起还了过来。
“老余,就这些。这衣服是前几天在食堂我不小心给人弄脏了,又洗了拿过来的。”
“行。”
老余根本没仔细看,只把那本书塞进了装校服的袋子里,然后放到了桌子上。
‘祁睿’:“……”
他沉默了好一会儿,都没等到对方开始送东西,反而得到了一句疑惑的发问。
“你怎么还没有走?还有什么事吗?”
‘祁睿’:“……”
他只好一步三回头地离开了办公室。
“没打听到吗?”
唐萌萌见他臊眉耷眼的,开口问道。
‘祁睿’点了点头,心里好奇却丝毫不减。
居然没有一个人知道姜月舒转去哪个班级了?
他在座位上发了一会儿呆,然后便盯紧了教师办公室门口,他就不信对方今天不出去了。
只要他出来,他立马在后面偷偷跟着,看看姜月舒到底转去哪个班级了。
盯了一天人,‘祁睿’在老余背后偷偷跟了好几次,可他除了上厕所之外,就是去吃饭。
完全没有一次是去找姜月舒的样子。
‘祁睿’坐在教室里,阴沉着一张脸。
他准备再等等结果,明天就去老余的办公室试探一下对方有没有送走。
他就不信了,对方就这么堂而皇之地撒谎。
直到放学,他都没见到老余去找姜月舒。
无奈,他只好等待第二天行动。
余学文刚进办公室,就看到了紧随而来的‘祁睿’,他还有奇怪,“怎么了?是有什么事吗?”
‘祁睿’站着,余学文坐着,也没注意到他的眼神已经在办公室里搜寻起来。
“老余,昨天的外套你已经还给姜同学了吗?”
余学文点头,“对啊,已经还给她了。”
‘祁睿’看了一圈办公室,也没看到熟悉的书本和袋子。
难道老余真得还了吗?
可昨天他都观察对方一整天了,根本就没见他去找人啊?
“那就好。姜同学现在是在哪个班级啊,我突然想起来,上次她衣服脏了,所以把一件校服外套借给她了,不知道她啥时候还给我?”
‘祁睿’看着余学文,再次试探着打听姜月舒的新班级。
余学文一顿,并没有直接说出来。
姜月舒马上就要冲刺高考了,要不是她强硬要求继续兼职,他们这些老师们是真不建议她浪费时间。
毕竟,现在有更为重要的事情。
所以他不希望有其他闲杂事耽误她的学习。
想到这,他沉思片刻后,给出了答案。
“行,这事我到时候和她说一声,然后我联系你。她最近学习任务重,我们还是少打扰她。”
‘祁睿’:“???”
学习任务重?
‘祁睿’觉得不可思议,这话怎么也落不到姜月舒身上。
哪怕他再怎么不喜欢姜月舒,但也得承认一点,姜月舒学习非常好,次次都是年级第一。
要是她都学习任务重了,那其他人岂不是得被学习的大山压死?
心里这么想着,但余学文明显是不想告诉他实情,所以他识趣地退下了。
“行,那老余你别忘了就行。”
算了,不管怎么说,余学文还是得去联系姜月舒,他肯定是能蹲到点了。
又是聚精会神盯人的一天,‘祁睿’还是没有得到结果。
他看着办公室的方向,狠狠咬着牙,都开始怀疑余学文是在忽悠他了。
“我收拾好了。”
正值周五,‘顾宴’收拾好了东西。
他最近心情不好,约着‘祁睿’出去喝酒。
‘祁睿’也没拒绝。
他始终认为,走出一段爱情的最佳办法就是开启一段新的爱情。
所以他准备给‘顾宴’物色一波对象。
——
周六中午,醉醺醺的两人才醒了过来。
‘顾宴’喝着家里佣人端上来的醒酒汤,脑袋疼痛欲裂,胸口也一片烦闷。
因为‘祁睿’的那一番话,他害怕将舒舒越推越远,所以一直没有联系对方。
可足足两天的时间,对方似乎从他的世界消失了一般,甚至连偶遇都没发生过,他更是不知道对方如今的班级情况。
好不容易到了周末,他便忍不住去找人。
“去飞驰赛车场跑一圈吧!”
‘祁睿’蓦地抬头,刚准备答应,神色忽然一变,“你该不会是为了姜月舒才过去吧?”
‘顾宴’没说是,也没说不是,只回道,“这几周跑车习惯了。”
‘祁睿’眯着眼睛看他,有些无语地放下筷子,“那去别的赛车厂啊,市里又不是只有这一家。”
‘顾宴’:“……”
他没抬头看‘祁睿’,慢条斯理地享用着午餐玩,“你不去算了。”
‘祁睿’:“……”
他接了一句,“我去。”
直到到达飞驰赛车场时,‘祁睿’还在绞尽脑汁地思考对策,但到达新手区赛道时,却没看到那道熟悉的影子。
他心情瞬间美妙许多。
‘顾宴’仿佛是为了印证自己的话一般,真得在赛道上跑了一圈。
一圈下来,他才忍不住唤来附近的一名培训员。
“你们这有个叫姜月舒的工作人员呢?”
新手区赛道这边的培训员数量有限,相互之间都是认识的,那人也认识姜月舒。
“客人,您好,您提到的这位工作人员请假了!”
请假?
她一般不是不会请假吗?
‘顾宴’皱着眉头,“她请了多长时间假?今天一天都没来吗?明天来不来?”
培训员回忆了下:“今天上午她在,下午请假了,说是大概三个小时。我不知道她明天来不来。”
‘祁睿’在旁边竖着耳朵听。
等培训员一走,立马拽着人去了半封闭赛道上跑车。
好不容易来这一趟,总没道理让‘顾宴’一个人爽吧?
足足跑了三四圈,‘祁睿’过了那把瘾,心思又开始活泛起来,“走吧,b市新开了一家私房菜,味道不错,去看看?”
“没兴趣,我要继续练会。”
‘顾宴’摇头,又转移到了新手区赛道的阵地。
‘祁睿’瞬间看透了他的想法,啧啧两句,坐在旁边再次思考对策。
——
姜月舒请假并不是因为私人原因,而是因为‘顾宴’的爸妈找上门来了。
她当时一听到这话,就拒绝了见面。
是主管说了对方会双倍赔偿自己的工作损失,她才应了下来。
她也想知道,这次她早早和‘顾宴’分了手,这对父母找过来还想干什么?
“你们找我是做什么?”
姜月舒面色淡淡地看着对面的一对男女。
女人穿着华贵,戴着大大的墨镜,高傲地昂着脖子,似乎很有优越感,男人面皮绷着,身上穿着看不出价格的定制西服,浑身都散发着冷漠疏离的味道。
“我是顾宴的妈妈,我听说你奶奶目前正在医院,急需要钱做手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