旅店老板一脸深情地望着他地妻子,见他妻子此刻 安然无恙,他满脸都是欣慰的样子。
也难怪人家老婆大半夜,啥都不怕了,就非要出去找,有个对自己这么好的老公,那还怕啥啊,要是自己男人出了事,她大概也是不能独活的那种。
就是柳公子实在是过分, 他怎么能这么捉弄人呢,我还清楚记得,一路上他一句宽心的话都没说,也不告诉我们事情并不紧急,只是单纯的晕过去了而已。
不告诉就不告诉吧,还半路生幺蛾子,把人再吓一跳。
“刚才,我晕倒之前……”
“你先别说话!”旅店老板拖着沉重的身体,刚打算要跟我们讲述 一下刚刚的经过,就被我打断了。
他先是一愣,不过紧接着又十分和善地说道:“小师傅,您先说。”
我也没跟他客气,大步流星地走上前去,拽着柳公子的领子就开始开骂。
“你说说你,既不帮我们做心理疏导,又不帮我们减轻点体力上的活 ,还竟捣乱,这么黑的天,大家本来就被这镇子上的怪物吓怕了,再被你这么一吓,万一真吓出个什么毛病来,该怎么办?”
我一点都不客气,跟审犯人一样开始清点他的罪状。
他倒是一点都不慌,竟然轻轻地翘起兰花指,然后缓缓地覆盖在我那抓着他领口的手上,再轻轻捏住,往上一提,我整个人就跟着了魔一样,一时间竟分不清是他同法力将我的手拽起来的,还是我不由自主地跟着他的手往上走。
那双手啊,白皙,修长,指节分明,一点瑕疵都没有……
我打了个激灵,才回过神来。
一下甩开他那两根手指,说道:“赶紧说,别来这一套。”
他两根手指突然在空中一顿,就停留在我手甩开的位置,然后合拢手指,在我脑门上轻轻点了一下,细腻地说道:“你说说,跟着为师这么久,怎么就学不会好好说话呢,我这性子你可是一点都没学去。”
他最近真是越来越放肆了,感觉同我更亲切了一般,我好多时候,都感觉,他一股子爹味,总是喜欢跟对待小孩一样对待我。
我有些厌烦,脸色瞬间垮了下来。
“你这是解释不出来了,想默认?”我道。
“害,我说,你别急嘛。”他摇摇头,往前走了两步。
“其实,最主要的原因有两个,第一是隐藏自己的实力,第二是怕告诉你们之后,你们的演技过于拙劣露出破绽,让背后之人的心机白费。”
“什么?还真有有背后的人?”我本以为他是不怀好意,结果,好像另有隐情。
柳公子坐下来,这次少有的坐的十分端正。
“一开始见到他们人的时候,我就知道,他们都没有什么问题,就是被人搞晕了而已,身体上没有受到任何伤害,显然,背后的人并没有想要伤害他,之所以把他们搞晕我也不清楚为什么,可能是为了把他们藏起来吧。”
柳公子话落,那三个大汉就立刻说道:“对,我们确实什么伤害都没有受到,就是晕了,就莫名其妙的,身上一点伤也没有,醒了之后也不头晕,就是我们都被绑了起来而已。”
“而且,我们也没有被堵住嘴,好像对方也不怕我们呼喊求救一样。”
柳公子朝他们那边看了一眼,道:“那是人家知道,你们大半夜的,也不敢大声喊,就是在现在的这间房子里,这么多人在这,给你十个胆子,你敢大声喊嘛?”
几个人纷纷摇头。
“他们没看到,我倒是好像看到鬼了……”旅店老板说道。
不过,柳公子也很快给出了答案,“所以,这就是为什么比他们昏迷的时间长的原因啊,万一醒了,你开始吓得瞎嚷嚷怎么办,大晚上的,本来就是危机四伏,你要是再瞎嚷嚷,这不是送命嘛?”
“也是。”
“你先别打断人家,让人家说完不好吗?”我道。
柳公子一摊手,似乎在说,请便。
我笑着让人家继续讲讲怎么回事,旅店老板也十分配合,把自己见过的细枝末节基本都说了一遍。
原来,当时他们晕倒的时候,天还没黑,只是马上就要黑了,而且他失去意识之前也不是在那个小破房子的位置。
他们知道天马上就要黑了,走大路太危险,就干脆从田里走的,因为村子本来也不是很大,等走到接近自己店的位置的时候,直接从田里穿过来就是了。
可是他们千算万算,怎么也没有算到,就算是他们舍弃大路,从人迹罕至的田地里走,也能出事。
不过好在,他们只是晕倒了,倒是没有出什么事,还被这弄晕他们的人好心藏到了废旧的房屋里,不至于在大街上让坏人捡漏。
而且那个旧房子,早就荒废 ,就算背后之人到晚上照常巡夜,应该也不会搜查那里,那个地方离大家住的地方还是有点距离的,就算是有巡夜的,应该也不会找到那个位置。
只是很可惜,他并没有看清他说得那个鬼到底长什么样子,只是说模模糊糊看了一眼,然后就晕过去了,从他隐隐约约的印象来判断,大致是个男人。
所有人听完之后,都不由得感慨这老板实属命大 ,碰上好人了,要不是有这个人护着,现在应该早就成了渣渣了。
仔细想想,他的猜测应该是不无道理,天黑之前就给弄晕了,说明应该不是那些残害村子的那一伙,因为那伙人一般是天黑之后再行动的,而弄晕他们的人,应该就是了解那伙人的行动规律,特意把他们在天黑之前弄晕,免得他们在天黑之后遇到危险。
然后又把他们送到安全且显眼的位置,以方便我们去搜寻。
高,实在是高啊。
“妈了个巴子的,老子跟他们拼了。”经过我一阵分析,大家知道背后似乎有人相助,似乎情绪突然被推到了一个很高的位置,大家那被压迫已久的心,似乎开始蠢蠢欲动,想要反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