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沙漠与战争之神赛特,九柱神将审判你。”
迷迷糊糊醒来,耳边吵嚷他只感觉头疼,齐衡撑着身体站起身,顺着身旁人的视线看向审判台…瞳孔紧缩!
好熟悉的场景…
可台下的赛特又与齐衡印象里的他完全不一样,鼻孔瞧人,见谁都能怼两句更加狂妄自大。
魔法女神伊西斯道出荷鲁斯是自己的儿子,赛特震惊好久,似是受到什么让他恶心反胃的打击,俊脸青一阵白一阵十分难看。
赛特跟伊西斯大吵了起来,又将全部的九柱神嘲讽了一遍,捧腹哈哈哈大笑。
齐衡不由得向前走一步,看着那样的赛特,他心里平白不舒服。
审判台上的男人感受到视线望过来,他正在气头上狠狠瞪回去,却在看清齐衡模样后顿住。
齐衡以为赛特认出了自己欲招手打招呼,下瞬对方的一记白眼让齐衡怔在原地。
那看陌生人的眼神不像演的。
接下来的发展同样与记忆中的完全不一样。
赛特不愿相信荷鲁斯是奥里西斯的儿子,提出质疑。
很快本该在冥界的奥里西斯出现在审判台,证实了荷鲁斯身份。
赛特看到奥里西斯时的表情愤怒,头冠下那双红色的眼睛仿佛要喷出火焰。
之后就大差不差了,只是赛特全程被动,九柱神死死掌控局面。
赛特自信答应了赌局,与荷鲁斯比试。
男人对待荷鲁斯的态度轻佻傲慢,嗯,像反派。
哪怕佩戴头冠遮挡住面容也是整个大殿最吸引人瞩目的存在。
直至审判结束观众台只剩零散几人,齐衡才慢悠悠站起身观察四周,怀疑自己是否进入了幻境,而眼前的一切都是假象。
“喂。”肩膀被拍了一下,回头,是方才接下赌约,当着众神面离开判决之殿的赛特。
不知为何又返了回来。
正抱臂打量齐衡“你认识我?什么眼神啊啧。”
“赛特,这里是幻境不要当真,你不记得我了?”
“在说什么,听不懂。什么幻境,你脑子没事吧?伪神也能进判决殿旁观?还真是…要求越来越低了。
赶紧走,小心被心思不纯的家伙盯上。”
话毕赛特化成沙子消失在原地。
经过赛特出现又消失,原本留在观众台对齐衡蠢蠢欲动的众小神微顿住,再大的胆子也不敢靠近了。
场景在慢慢改变着,一眨眼第一局比赛开始。
同样的抽签同样的比试,见赛特第一局赢下,却满身伤痕血渍的模样,齐衡拧眉。
他向伊西斯购买魔法药剂,被伊西斯狠狠讹了一笔。
赛特脸很黑,但也吃下了闷亏。
第二局,齐衡出现在一处存在感很低的角落看比试,这里的第二局下水寻找魔法鱼…赛特输了。
似是很不可思议,他质问九柱神有没有帮荷鲁斯作弊,得到的答案是没有。
当天夜晚,灾难之神赛赫美特出现在赛特寝殿,之后的场景一发不可收拾。
齐衡眼神复杂看着赛特相信了赛赫美特的胡言乱语。
什么将荷鲁斯压在身下…只要做到,荷鲁斯就会心态崩掉,第三局比试败给赛特。
什么跟什么啊?待赛赫美特离开,齐衡向前一步想阻止赛特做那种糊涂事。
可紧接着,身体就像被定住,一动不能动。
赛特离开了,脚步匆忙。
齐衡等啊等,等到月亮高悬,终于在寝殿门口看到赛特回来的身影。
他先是激动,可当看清楚心陡然下沉,跌落谷底。
赛特使劲擦拭着嘴角,眼神凶恶,赤裸的上半身遍布痕迹,骂骂咧咧。
怎么会这样?
站在寝殿角落时赛赫美特没发现他,赛特同样,像看全息投影,身临其境但并不属于其中。
齐衡以为自己和刚才一样属于局外人,哪怕身体恢复自由脚步发出声音也没太放在心上。
“喂那边的,还要偷看多久?”
沙子凝聚成拳头砸穿齐衡脸旁墙壁,轰隆一声沙石扑簌簌落下,落得齐衡满头满脸。
直觉告诉齐衡赛特状态很危险,要么不说话装傻,说错话必变成出气筒。
“聋了?哑巴?白天就看到你了,你是鬼吗?哪都有你。”
齐衡不说话,搁那僵站着。
赛特绕上两圈打量,啧了一声“有点奇怪,区区伪神敢偷闯进我的寝殿该立刻杀死才对…”
见赛特摩挲下巴挨近,齐衡尴尬后退想重新拉开距离。
“可是…我竟然有点舍不得杀你,真奇怪。”
“喂,你不会给我下蛊了吧?”
赛特像没发现齐衡的小动作般继续凑近,直至齐衡身体抵到寝殿墙壁退无可退才停下步子。
靠近了看,赛特身上的痕迹越发明显,齐衡有些不忍直视…胡乱移开。
“我最讨厌装哑巴绕圈子的家伙了,有话直说不懂?
过来,我看你能装到什么时候。”
手腕猛地被攥住,往大床扯,齐衡想后退反被赛特扯的更紧,随手一丢丢到大床角落。
“什么时候说话,什么时候放你走。”
话毕赛特潇洒躺上床,想了想身体化作沙子融化,一会后重新凝聚新身体,皮肤上的痕迹消失不见,什么也没发生般,闭眼睡觉。
半夜,齐衡曾试图逃跑,被风旋接连三次带回大床。
又窝了一会儿不甘心,再次想逃跑。
“因为你我到现在还没睡着,不如直接把你箍在怀里,这样的话你动一下我就能醒,再惩罚你。”
阴沉沉的语气成功让齐衡老实,再不敢乱动,就着床脚一小点位置休息。
他不想睡觉的,可躺着躺着不知道什么时候就睡着了。
嗯,抱枕很温暖…就是头发有点扎人。
偶尔翻身,抱枕就会化身八爪鱼从后紧紧缠住他的身体,想挣也挣不开。
待齐衡醒来,寝殿只剩自己一人。
空间震荡,场景转换,寝殿眨眼间虚化成第三局狩猎场。
这一次的齐衡彻底成为透明人,连身边的路人都会无视的程度。
赛特环顾狩猎场周围像在找人,荷鲁斯走近想与之对话得到只有不耐烦的一记怒瞪。
没找到,赛特满脸失望,嘴巴里不停嘟囔懒猪。
第三局,奥里西斯的怪物自地底出现,围攻赛特欲将他杀死拉入冥界。
不得已之下赛特使用了沙子,最终被玛特判为比赛失败,荷鲁斯胜。
哪怕旁观者齐衡都快气笑了,奥里西斯插手她们不管吗?明晃晃的偏袒啊喂!
当天下午审判,齐衡望着孤零零站在狩猎场边沿的赛特心情复杂。
他知道这一切都是假的,可赛特知道吗?
望着那孤零零的背影,齐衡很想上去安慰。
他正欲抬腿,就见赛特被两个没见过的神只锁上镣铐带向判决之殿。
愿赌服输,赛特没有抵抗,只是全程脑袋低垂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赛特!”
陌生又熟悉的呼喊令赛特回头,微有些凌乱的红发遮挡住男人眉眼,看不清他此刻神色。
只知道,男人正一眨不眨注视着齐衡。
齐衡想跟上去说些什么,可瞬间脚下一空,眼前天旋地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