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将这一切当做是笑话,是赛特为报复奈芙蒂斯报复自己耍的手段。
可随着时间流逝,他眼睁睁看着赛特一点一点沦陷,对那个伪神的喜爱日夜加深。
第三局比试,他终于坐不住了。
借猎物尸体为媒介,奥里西斯将那些尸体复活,给它们下达命令,杀死赛特,将赛特拉进冥界。
可当那个伪神出现在猎场边沿,怪物开始不受控制起来,竟主动放弃执行命令。
奥里西斯很愤怒,但转念一想虽然下来的不是赛特很可惜,但这也算变相完成了目的。
掌心下的脖颈脆弱,只需奥里西斯稍稍使力,就会咔嚓一声断掉。
“咳咳…放开…请放开我!我只是误进入冥界…咳咳咳!并没有做对冥界不利…的事情!”
男人拼了命的挣扎,眸子里满是对生的渴望。
不…怎么能让他就这样死掉,敢勾引赛特就要做好生不如死的准备。
奥里西斯冷脸,掐着齐衡闪身消失在小巷内。
直播间—
匿名用户:我叔没死,万幸万幸!混蛋奥里西斯!祝他对赛特永远爱而不得!
匿名120用户:???哈?谁对谁爱而不得?我看错了?
匿名55用户:贵圈真乱,齐叔平白遭殃,心疼叔,嘤~
失去意识前,齐衡以为自己会窒息死掉。
这个世界有神,他还是死在冥界,冥界鬼气浓厚,他应该会直接变成鬼魂吧?
变成鬼魂也可以,只要还有记忆有系统就能继续想办法脱离世界…对。
当齐衡再一次恢复意识,他被关进了地牢里。
包和三只小家伙全不见了,只剩齐衡一人。
地牢狭小逼仄,灵魂不用排泄,吃食物也只是增加鬼气,也因此冥界的地牢并没有茅坑这种东西,除了有些发霉潮湿的气味,没有恶臭还算能忍受。
头套戴久了很闷,既然已经被抓住那也没必要再戴了…
思及此齐衡摘掉头套,窝进牢房一角。
杂乱的黑发遮挡住男人眉眼,唇瓣干裂,下巴处是零散的胡渣,气质很颓很丧,也莫名的很吸引人。
该怎么逃出去?齐衡垂眸思索。
冥界地牢关的鬼本来就不多,毕竟关着哪有直接丢进油锅里油炸来的折磨?
油炸两三次,可比关十几年还管用,时间长了地牢里的鬼越来越少。
到现在只剩几个犯错但不严重,油炸拔舌头又不至于,就只能关他们几年的小鬼。
现在监狱里又多出一个家伙,等于狱卒的工作量增加,没有怨念才是假的。
牢房栅栏被狠狠踢了一脚,夜里睡觉的齐衡被惊醒,肚子发出咕噜噜的响声,他很饿,呆在这牢房已经一天一夜了,根本没有鬼给他送食物。
忽然被惊醒,齐衡恍惚好一阵才慢悠悠坐起身。
“什么啊,那位抓住活人丢在这就不管了?”
“你还不知道吗?冥王大人的目标根本不是这个活人,而是他包裹里的三个祖宗!祖宗可难伺候了,听说神殿那边已经换了好几批侍从。”
“所以说他没用啰,我们能…”
“这才关一天还不能动,看看情况再说…”
门被打开,两道穿着狱卒服饰的鬼魂踏入这本就狭小的牢房。
齐衡本无心搭理,只稍稍抬头瞥向那开到一半的牢房门。
殊不知就是这抬头,让两个狱卒看清了齐衡的脸。
头皮一紧,脑袋被迫拎起与对面的狱卒对视。
“嘶…这眼神绝了…看一眼就来了兴致。老大,不能吃,那碰碰总可以吧?”
嘴上说着,手已经开始撕扯齐衡的衣服。
“啧啧,这身板也绝了,冥王宽宏大量肯定会原谅我们对犯人做的事情。
活人有温度,我好久没抱过有温度的东西了,甚是想念啊。”
“…”
一个自看清齐衡起就沉默不语,眼神晦涩难懂;另一个撕衣服撕扯的兴致勃勃。
齐衡震惊了,想不通狱卒为什么会对犯人做这种事。
可待感受到那狱卒的手竟然在揉捏自己的胸膛,齐衡恶心到想呕,光明力爆发使力撞开身前的家伙欲逃出牢房。
两道灵魂被光明力照射都该消散才对,撕扯他衣服的那个消散了,可另一个还安静站在那,任由光明力覆盖全身。
鬼气是除肉体以外,另一种能维持灵魂意识清醒的存在,而光明力就有净化驱逐鬼气的奇效。
鬼气消散后,逐渐露出底下的真面目。
待看清那张脸,齐衡满脑门问号。
奥里西斯???
“赛特一直在念叨你,怕你死在牢狱,我下来替他看看。”
齐衡蹙眉后退“冥王大人,我听不懂你在说什么。”
奥里西斯定定注视齐衡半晌,垂眸嗤笑
“红蛇是赛特分身、鸟是努特、泥人是盖布,我不信你不知道。
继续装傻有意思吗?齐衡,你叫齐衡对吧。”
奥里西斯没错过齐衡眼底的迷茫,眸子闪了闪。
见身前的家伙走近,齐衡后退手碰到栏杆,他心下惊喜欲推开背后的栏杆门逃跑。
一推,没推动,清楚记得门没关死的齐衡眨眨眼,回头想查看,不料下巴一紧整张脸被迫转向奥里西斯。
“他们闹腾着要见你,跟我走。”
手腕被攥住,想抽出手,反被攥的更紧。
身体被迫扯近奥里西斯,齐衡抬腿用膝盖踹向男人裆部
“我对你的耐心不多,乖乖听话。否则我不介意直接杀死你,将责任推给死掉的两个狱卒…”
齐衡身子一僵,他严重怀疑这就是奥里西斯变成狱卒进监狱的最初目的。
为活命,距离男人某处只剩几厘米的膝盖猛地停滞住,僵硬收回。
他被强行拽出地下监狱,迎接路旁一众神殿侍从的注目礼,心里把奥里西斯翻来覆去骂无数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