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祖,传说中与道祖一并降生的先天存在。
真魔界的主人与创立者。
在九州漫长岁月中,无数魔修乃至大周魔道教的幕后推手。
可其本尊极少亲自出手,似乎是对某些东西心存忌惮。
只在暗中诡秘行事。
楚河虽然喜欢胡闹,可还勉强能算作一个正道弟子的。
虽然明白自己未来怕是早晚会与这传说存在有接触。
可楚河怎么也想不到,这一日会如此快啊。
不惜亲自出手,阻拦自己窥探未来。
难道说朱云渺真的遇上什么危机了?
楚河未曾犹豫,不论自己与朱云渺的关系未来会如何。
作为仙秦盛世的开创者之一。
缓和了人族与妖族,九州与妖域的关系。
朱云渺此人,他都一定是要保的。
尤其是仙秦时代,朱云渺拿出万年离人泪的那一幕始终浮现在楚河脑海。
于公于私,他都无法坐视。
楚河当即吩咐陈远先将江望舒送出妖域,自己还有事要办。
若是魔祖亲自出手,以陈远此刻的修为根本不足以插手。
既然如此,一并调开最好。
看着楚河突兀的破空离去,陈远挠了挠头。
“江姑娘,你先去找傅家妹子,晚些时候我和小楚来与你们汇合。”
陈远并未展露担忧,借助地脉之力将人送走。
而后才眉头一挑,看着收尾中的观日大会心中盘算。
以他对楚河的了解,若是有什么欺负别人的活路,楚河一定会带上自己。
若是有什么小有危险的情报,楚河更是会以自己为肉盾,绝不放人。
可现在,楚河没来由的留下一句话就走。
这又是什么情况了?
“哎,若不能直视本心,何谈修行呢。”
陈远自喃一声,沉入地脉之中。
再苦一苦三代吧。
若眼前的危机是楚河都要去独自面对的。
那自己就更不能让楚河去独自面对了。
这即是智灵根一贯‘剑灵根支持的我就反对’的叛逆心理。
也是对于那个愿意收自己朋友费的家伙的不放心。
就在陈远打算挥霍地脉,看看情况去帮手时。
却突然露出震惊的神情。
有生以来第一次,他对地脉之力失去了控制。
这是什么情况?
丝丝缕缕的黑气不知何时袭来,攀爬上陈远的脸庞。
一只漆黑雾气凝聚的手凭空出现。
手背上,插满了袖珍的银白剑痕。
而且随着其离陈远越近,就会有更多银白小剑出现。
这是一次尝试,是万魔之祖反抗智剑暴政的一次尝试。
就在黑手终于要接触到茫然无知的陈远时。
一本无字古籍突然自陈远怀中飞出。
上面一个个七歪八扭的蓝色道文浮现。
这本书得自昆仑仙山藏书阁。
是引起昆仑仙山大爆炸的重要起因。
为了寻找这本疑似初代智灵根所留下的古籍,陈远居心叵测的接近了可怜的步知道。
展现了赌博的可怕之处,逼步知道带自己与楚河进入昆仑。
并引发了后续步知道叛逃,昆仑大爆炸,炉鼎仙体现世等一系列问题。
当日,楚河从这本古籍中得到了一道神通分魂剑。
而作为二代智灵根的陈远反而什么都没有收获。
虽然常常翻阅参悟,可一直未有成果。
直至今天,直到此刻。
当道文落入陈远额间的那一刻,那双原本充满智慧的双眼流露出苍老之意。
这一刻,陈远就如同是上古大能苏醒了一般。
散发着天地同力的恐怖气势。
“再苦一苦二代吧。”
深埋九州地下的地脉之力凭空消失了一大截。
借助着两位不能言说,不可直视之存在的手段。
依靠消耗地脉这一九州后天第一至宝。
应死之人,重现九州。
“真是楚河改不了吃屎啊,我的老伙计。”
闭上眼的陈远吐露着古怪而晦涩的音节。
可那只黑手,以及黑手之后的主人却能理解其意思。
“仓颉,死人还来搅和什么。”
插满剑痕的手中出现一张嘴,述说着同样古怪晦涩的文字。
“你与楚河如此欺人,真当本尊没有脾气吗。”
上古时楚河小课堂曾说过,本尊本座等自称可以加重语气。
足见万魔之祖此刻被气成了什么样。
自己不过微微动点手段,就先是剑痕伺候,接着仓颉显灵。
这智剑灵根是不是太欺负人了。
感受到了魔祖的委屈,暂时显圣的仓颉歪了歪头‘安慰’道:
“是,就是欺负你没脾气。”
“有胆的你就别藏,看我兄弟削不削你。”
随后,立马换上了一副谄媚的嘴脸对四周喊道:
“楚哥哥呀,看着的吧,看着的话你就再扎他给三五百剑给兄弟看看啊。”
仓颉此刻所说的,并非是刚消失的楚河。
而是自更为遥远的未来,去往更为久远过去,自己所认识的楚河。
光阴长河之主,可阅尽九州光阴。
魔祖刚一动手,就有剑痕随后而至。
足见未来楚河正关注着此时此刻。
这才有了仓颉现在的狗仗人势之举。
果然,伴随着仓颉的祈祷声。
银白剑痕跨越时间与空间,出现在了此时此地......将附身陈远的仓颉扎成了刺猬。
“不是,你扎错人了吧。”仓颉不解道。
黑手上的嘴终于露出一个人性化的嘲笑:“哼,叫你嘚瑟。”
可也如仓颉挑衅的一样。
魔祖此刻并不敢真的出现。
楚河的可怕之处在于光阴。
他能穿越时光,将最合适的自己送往最合适的时间。
通俗一些说,就是最强楚河会随时随地出现痛殴你。
这才是令魔祖与他的老对头越发避世不出的根源所在。
虽然能够从根源上毁灭自己本源的楚河还未出现过。
可事事被坏,天天挨打,那换了谁也受不了啊。
而且有的时候楚河不光要自己打,还叫上仓颉一起。
深刻体现了智剑灵根的无耻。
“你们两个等着吧,我还会回来的。”
说着楚河小课堂特别叮嘱过的退场语,黑手化为烟气消散。
满身血窟窿的仓颉挠了挠头。
不在乎的开始挥霍地脉,掐指推算起来。
“让老夫看看,现在是什么情况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