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究竟是谁?
我非常好奇。
但此时此刻,这祭坛之中的雾气并没有完全消失。
而根据我之前的经验来看,现在还不是上前一探究竟的时机。
就这样,我继续调用着相之术的力量,操纵着手中的相天罗盘。
渐渐地,我看到祭坛之中的雾气变少了许多。
终于。
又过了大概一刻钟的时间。
这祭坛之中的雾气全部消失不见。
而此时此刻,一个人就这么静静地躺在祭坛之中一动不动。
远远看去,眼前出现的画面让我心里有些慌张。
毕竟我也不知道这由雾气幻化而成的人是否还活着。
如果,出现在我眼前的是一具尸体。
接下来,我又该怎么办才好呢?
但既然我已经用相之术的力量将其幻化为人形,自然也就不能不管不顾。
这么想着,我鼓起勇气走到那祭坛旁边,想要将那躺在祭坛当中的人翻过来看个究竟。
然而,当我真的伸出手去将其翻过来后。
我整个人却愣在了原地。
怎么回事?!
我眼前的这具躯体为什么会是他?
只见,如今躺在这祭坛之中的人,和我有着一张一模一样的脸。
既然我活生生地站在这里,那或许也就证明,这躺在祭坛之中的,应该就是那个无面人。
是另一个“路明”。
可是,为什么会出现这样的情况?
在这个哀牢山之中,到底还有多少和我长得一模一样的人存在?
一时间,我有些摸不着头脑,搞不清楚眼前到底是个什么情况。
这会不会就是白李想要让我找到的无面人躯壳呢?
突然间,我想到了这种可能性。
毕竟一直以来,我们都在为了这个目标而努力。
在此之前,白李也曾告诉过我。
等到我进入哀牢山,开始寻找那无面人的躯壳的时候,我也能够得到某种力量的指引。
所以,刚刚一直指引着我来到这里的,是不是也正是无面人自己的力量呢?
但在这个时候,我却又想到了谭清。
如今,谭清离开了地下村庄,去帮我寻找向远、薛征和薛橙三个人的下落。
至于他什么时候会回来,我没有办法确定。
但我能够确定的是,在谭清离开之前,似乎对这无面人的躯壳欲言又止。
所以,谭清究竟知不知道,在他那小屋里面,还有着一个特殊的通道。
而顺着这个通道一直往下走去,那无面人的躯壳也在一个祭坛之中出现。
一个接着一个问题的突然出现,让我有些想不太明白眼前的状况。
所以,我是否应该将这无面人的躯壳从眼前的这个祭坛当中带走呢?
如果,我将这个无面人的躯壳带回到那个地下村庄。
或许,谭清也能够告诉我这背后的秘密。
毕竟我这一路走过来,都是依靠着那脑海之中突然出现的画面的指引。
如果我将这个躯壳留在这里,一个人回去,等到谭清带着向远、薛征和薛橙回来之后,再告诉他们有关于这祭坛的事情。
那么,我也不知道自己是否能够按照既定的路线找回这里。
尽管,这躺在祭坛之中的无面人一动不动,和一具尸体没有任何区别。
但这个时候,我心里却并不像是刚刚那样恐惧了。
如果,眼前的这个真的是白李一直让我们寻找的无面人的躯壳。
那也就意味着,我即将能够重新回到纸灵谷,回到那个安全的环境当中。
接下来最应该担心的,就是谭清是否能够将向远、薛征和薛橙平安地带回到我的身边。
虽然我和这个空间之中的谭清还没有怎么接触过。
但从之前和其他空间中的谭清接触的经验来看,他应该是一个靠谱的人。
一边这么想着,我一边将那无面人的躯壳从祭坛之中挪了出来。
好在,这个祭坛并不是很高,而这躺在其中的无面人也不是很沉。
随即,我将这无面人的躯壳背在身上。
按照来时的路,我开始折返回去。
走着走着,我又一次感觉身边的环境似乎在发生着什么样的变化。
只不过,这变化似乎是和刚刚正好相反的。
这又是什么意思?
难不成,我所走上的这条路是什么特殊的时空穿梭轨道,能将我带到不同的时空背景之下?
如果真的是我所猜测的这样,或许,我刚刚衣着上的变化也就能够得到解释了。
只不过,我并不知道在这时空穿梭的过程中,我的衣服为什么也会出现变化。
这一路上,我的身边除了这无面人的躯壳之外,也没有什么其他人的存在。
所以,为了打发这一路上的无聊,我也只能在脑海之中胡思乱想着。
……
走着走着,我又一次发现,我身上的衣服竟然重新变回了之前的模样。
而随着我身上那属于无面人的衣服消失不见。
我也感觉到,那被我背在背上的无面人,此刻竟然穿上了衣服。
正是刚刚那穿在我身上的衣服。
这样的变化也更加让我觉得神奇。
在这个哀牢山之中,到底还有着多少秘密存在?
……
终于,我重新走回到了那个通道所连接的村庄当中。
和我之前来到这村子一样。
虽然四周都有着正常的生活痕迹,可是,我却看不到任何一位村民的存在。
就好像是,这一切都只是为了让我找到那躺在祭坛里面的无面人的躯壳一般。
这所有的空间,都是为我量身打造的。
并不是本来就存在于这哀牢山中的。
我猜测,这或许是背后那神秘力量的手笔。
毕竟之前在我陷入到一些困境的时候,也有着一股冥冥之中的力量出现,对我伸出援手。
大概,这也就是别人所说的,来到哀牢山是我的命。
一边想着,我继续背着这无面人的躯壳走上那回到地下村庄的通道。
……
终于,我顺着来时的通道回到了谭清的那个小屋,回到了地下村庄当中。
这一路上,我也像是做了负重训练一样。
就这样,回到小屋后,我第一时间将这无面人的躯壳放了下来。
而就在这时,门外也传来了熟悉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