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导一听,顿时来了精神。
“对对对,找线索,我们分头行动,这样效率更高!”
然而,他的话音刚落,别墅里突然响起了一阵低沉的呜咽声,就像是有人在哭泣,又像是某种野兽在咆哮。
艹!那鬼竟然又来捣乱了,真的不知道这鬼怎么想的,能不能不要突然的诈尸,这样真的很吓人的!
“好吓人呀!”
众人的心再次提到了嗓子眼,刚刚还稍微平复的心情瞬间又紧张了起来。
话说他们一个直播频道怎么混入了灵异频道?这样会不会被人骂抢人家饭碗?
唉,算了,他们挨骂已经是家常便饭了,也不在意多挨一顿了。
“别……别分头行动,我们还是待在一起吧。”
有人颤抖着声音提议道。
那万一分开之后他们被一一斩杀怎么办?还是大家一起死的好,这样黄泉路上还有个伴。
王导也意识到了自己的提议可能不太明智,连忙改口。
“好好好,我们待在一起,一起找线索。我们绝对不能自乱阵脚。”
【挺好的,挺有团队合作精神的,至少这个时候都没想过分开。】
【按照以往电视上的经历,现在如果分开的话,估计他们要死几个人。】
【就是不知道这群人能不能找到线索了,感觉现在自己想看一场大型的剧本杀,这不会是王导搞出来的新动作吧?】
【王导在我们的心目当中已经没有信誉度了,什么事情他都可以干的出来。】
姜知鸢轻轻点头,虽然心里也对这突如其来的灵异现象感到震惊,但她还是努力让自己保持冷静。
“王导说得对,我们不能自乱阵脚。
这里一定有合理的解释,或许是某种机关或者人为的恶作剧。
我们需要团结一致,找到线索。”
“对,找线索!”
一个嘉宾像是找到了主心骨,眼睛一亮。
“就像解谜游戏一样,我们一定能找到出去的方法。”
受到鼓舞的众人开始分头行动,有的检查墙壁,有的寻找地板上的机关,还有的试图用手机信号求救。
徐姐则走到王导身边,低声问道。
“王导,你确定这里没有其他人知道吗?这别墅的历史背景,你有没有了解清楚?”
王导挠了挠头,一脸无辜。
“我就是看它荒废在这里,觉得是个拍摄的好地方,哪知道会有这么多事啊。
而且还是人家主动送上门来的,不要钱,免费的东西那就是最好的。
不过,这别墅以前的主人确实是个传奇人物,听说她因为感情问题自杀了,但这都是几十年前的事了,怎么可能还……”
“别说了!”
徐姐打断了他的话,她不想在这个时候听到更多关于这栋别墅的诡异传说,那只会让气氛更加紧张。
免费的东西,呵呵,天下没有免费的午餐。
【别停啊,我还想继续听。】
【我也想听,王导你继续说呀,不要管她,要为我们这些观众的考虑。】
于是,一行人开始在别墅里漫无目的地搜寻起来,每个人都提心吊胆的,生怕突然有什么东西从暗处窜出来。
就在这时,一个尖锐的声音突然响起,打断了所有人的思绪。
“啊!我找到了!”
众人被吓了一跳,很好奇他找到了什么东西,于是一个个的都朝那边走了过去。
众人围拢过去,只见一个嘉宾手里拿着一张泛黄的照片。
照片上是一个穿着白色连衣裙的女子,面容清秀,但眼神中却透露出一丝哀伤。
照片的背面,用歪歪扭扭的字迹写着:“永远的告别”。
“这……这是别墅的主人吗?”
有人猜测道。
“或许是她的亲人也不一定。”
赵棠棠补充道,“但是按照以前的惯例,估计这照片不是什么好东西,我们还是把它丢掉吧。”
主要是现在的小说电视剧看多了很容易被荼毒。
万一等一下这张照片流出血泪,那可就悲剧了。
徐姐皱了皱眉,捏了捏自己的眉心,这个世界真的是千奇百怪。
“不管是谁,我们得想办法弄清楚她为什么会在这里,还有这个别墅到底隐藏着什么秘密。”
“这是……别墅主人的照片?”
姜知鸢接过照片,仔细端详着,“看来,我们真的打扰到了她。”
“那现在怎么办?”王导的声音有些颤抖,他感觉自己离死亡越来越近。
正当众人讨论得热火朝天时,别墅的大门突然“哐当”一声巨响,被风吹得狠狠关上了。
紧接着,一阵阴冷的风从不知道从哪个地方外吹了进来,让人忍不住打了个寒颤。
【这下真的是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了。】
【别怕,说不定祖师爷和黑白无常正在赶来的路上。】
【哈哈哈,楼上的你别逗了,这种时候还有心情开玩笑。】
【直播间里面的他们怂的一批,而现在的我们却在这里开玩笑,总感觉良心有点过不去。】
【没关系的,只要你没有心,良心它就追不上你,你也谴责不到你。】
赵棠棠紧紧抓着徐姐的手,脸色苍白。
“徐姐,我们该怎么办?”
徐姐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冷静下来。
“别怕,我们一定能找到办法出去的。”
就在这时,别墅里的灯光再次闪烁起来,伴随着一阵阵诡异的声音,仿佛有什么东西正在暗处蠢蠢欲动……
姜知鸢也学着徐姐的样子捏了捏自己的眉心,这个鬼想赶他们出去,不愿意伤害他们。
这应该是一件天大的好事情,只不过这个别墅里面还有其他人。
所以现在最重要的是找到那隐藏在暗处的人,把他们干掉,然后这群人就可以出去了。
现在是不行的,万一那群人狗急跳墙,拿出什么不好的东西来伤害他们,后果不堪设想。
这才是这么长时间姜知鸢还没有动作的主要原因。
姜知鸢沉思片刻,然后坚定地说:“我们得举行一个仪式,向这位女士道歉,并请求她的原谅。或许,这样我们才能找到出路。”
“仪式?你确定这不是在开玩笑?”徐姐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不,我是认真的。”
姜知鸢的眼神异常坚定,“有时候,尊重逝者,就是尊重我们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