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主之所以看起来温婉端庄,那是因为她从小就接受了这样的教育,但这并不意味着她没有心机和手段。当有人触动了她的底线,比如威胁到她的孩子或者试图夺取她的嫡妻之位,原主绝对不会坐以待毙。
回想起历史上被过继给允禩的弘时,还有“病亡”的齐妃李氏。这些事情让她不禁有些怀疑,四爷是否真的对弘晖夭折乃人为一事一无所知。
还是说他其实一直都知道,只是因为李氏生育过四个孩子而选择了沉默?直到后来弘时犯了大错,他才动手弄死李氏那个毒妇!
如今再想这些也无用,还是早日将李氏解决掉的好。
弘晖这次生病如此严重,皆是因为李氏在栗子糕里做了手脚。
李氏在得到贝勒爷的允许后,特地挑选了一个午休时间前去送糕点。那时,弘昀正在睡觉,而弘晖则在读书。李氏深知弘晖是个不懂得拒绝、尊重长辈的人,所以她才会选择这个时候。
那些糕点里早就被李氏加了一种无色无味、难以察觉的毒药,只要吃下这些糕点,不出两日便会开始全身发热,就像感染风寒一般,但是这个时候却不能用治疗风寒的方法去医治,否则只会加重病情,导致最后人就会慢慢的失去生命特征,无声无息地死去。
李侧福晋这一生共有三个儿子、一个女儿,但不幸的是,四年前,她最小的儿子弘昐夭折了。从那时起,李侧福晋对原主产生了深深的敌意。尽管她心里明白,弘昐的夭折是因为早产导致身体虚弱,但她还是把这一切归咎于原主头上。这种仇视与怨恨早已深深地扎根在她的内心深处,使得她们之间的关系变得异常紧张,几乎无法缓和。
到了今年三月,李侧福晋生下了弘时之后,贝勒爷晋她为侧福晋。自此,她对原主这位嫡福晋不再仅仅是敌视那么简单,而是心怀更大的野心。她渴望让自己的儿子成为贝勒爷的继承人,因此她开始策划如何除掉身为嫡长子的弘晖。
玉兰把目光投向了弘昀,她没有让原主的心腹动手,而是决定亲自出马。
弘昀每日要来正院向她这位嫡母请安的,有时候还会品尝一些糕点。而她要做的就是在这些糕点里动点手脚。
这种小手段可不止李氏一个人会用……
轰——
夜晚,一道闪电划过天空,随后传来一声震耳欲聋的雷声。
紧接着,倾盆大雨如注而下。
“弘昀——弘昀——!!!”
女人凄厉的呼喊声划破夜空,此时她的怀中抱着个面色苍白、呼吸急促的小男孩。
“弘昀你怎么了?为什么会突然生病?你们这些下人都是干什么吃的!怎么能让小阿哥生病呢?”
女人焦急地摸了摸孩子的额头,发现他浑身滚烫。她瞪大了眼睛,对着周围的丫鬟们怒吼:“你们是怎么伺候的?主子都病成这样了才唤本侧福晋过来!如果小阿哥有个三长两短,我一定不会放过你们!”
她一边说着,一边抱起弘昀,轻轻摇晃着他,试图让他舒服一些。她的泪水不停地流下来,滴落在弘昀的脸上。
“弘昀,你一定要撑住啊……不要离开额娘……”
“你哥哥已经离开了,你可不能有事啊”
“去叫四爷”
“四爷,我们的孩子……啊!”女人的声音充满了绝望和无助,她紧紧地抱着弘昀。
今夜的雨下得格外大,狂风呼啸着,仿佛要将整个世界都吞噬。而此刻,她的内心也如同这风雨交加的夜晚一般,被无尽的痛苦和悲伤所淹没。她的脑海里不断浮现出四年前弘昐在她怀中离世的情景,那一幕如同梦魇般缠绕着她,让她无法释怀。
“为什么?为什么!老天爷,你已经夺走了我一个孩子,难道还要再夺走另一个吗?我究竟做错了什么,你要这样惩罚我?如果你要惩罚,那就惩罚我吧,把我的命收回去……”她喃喃自语道,泪水如决堤的洪水般涌出,声音充满了绝望与无助。
她的心像被撕裂一样疼痛,每一次呼吸都变得困难无比。她紧紧搂住怀中的儿子,感受着他微弱的呼吸,仿佛那是她唯一的希望和慰藉。她不敢想象失去这个孩子后的生活,那将是怎样的黑暗和绝望。
“我的弘昀啊!”她轻声呼唤着儿子的名字,声音颤抖着,充满了对儿子的爱和不舍。她愿意用自己的一切去换取儿子的平安和健康,但她却无能为力,只能眼睁睁地看着他受苦。这种无力感让她感到窒息,仿佛整个世界都离她远去。
四福晋跟在四爷身后进来看到的就是这样一副画面。
此画面与原主抱着弘晖的画面重合,与宜修抱着弘晖的画面重合……也与自己刚穿过来时抱着弘晖的画面重合。这些画面如同电影般在脑海中播放,每一个细节都清晰可见。
原来李氏知道一个失去孩子的母亲会有多痛,她还对原主的儿子下毒。
“噗——”李侧福晋呕出一口血来。她的脸色苍白如纸,嘴唇发紫,身体颤抖着,仿佛失去了所有的生命力。
四福晋快步上前与四爷一起扶住她,看着她四福晋的心中充满了矛盾和挣扎。一方面,恨她对弘晖所做的一切;另一方面,又觉得此时身为母亲的她可怜。
四爷将李侧福晋抱入内室放下,再次出现到四福晋面前时,眼中全是担忧。
他吩咐道“苏培盛,你安排人去看看,府医怎么还没来”
“这么慢”
正此时,拿手试过弘昀体温的四福晋道:“四爷,弘昀的状态和弘晖当时好像”
四爷猛地抬头,他也想起了弘晖两个月前的那场发热,沉默片刻后说道:“弘晖当时的方子还在吗,先让你身边的丫鬟拿出来”
“小李子已经去林太医府上请了,等他来了再问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