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面看见陈月暴怒又无奈的模样,乐的捧腹大笑:“哈哈哈哈,逗你玩的。”
“我负责待会把你送出黑市。”
陈月意识到自己又被耍了,对着白面竖了个中指:“鄙视你。”
俩人下楼后,陈月忽然想起一起来的龙傲天还在某个房间内做事情,思虑了一会后,决定让他在这里再住几天,等行动结束后再叫他。
毕竟这次行动是直面魔族,可以说是极度危险。
想当初在四象群山,一个魔族的魔擎就能一打三,何况这次还是一批魔族。
旁边还是散合插手。
这场战斗,注定会死伤惨重。
陈月又忽然想起龙傲天身上的气运力还没有收,于是又回去,敲了敲门。
他先是趴在门上偷听了一会,发现里面没有声音后,才非常有礼貌的敲了敲门。
“你在听什么?”门外,白面好奇地问道。
陈月没说话,他不知道怎么说。
难道要他说里面的里面的两个人在那啥吗?
陈月说不出口。
等了俩分钟后,二娘盘着头发,匆匆打开一条门缝,然后又把门闭紧。
她看见来人是陈月后,笑着说道:“哎呦,陈先生,您来找傲……龙先生是吗?”
陈月听到二娘的亲昵称呼,只是笑笑不说话:“是的,有些事情要跟他说。”
“好好,那你们先聊。”
“哎,二娘。”陈月看着她的眼睛,忽然伸手挡住她。
“陈先生,还有什么事吗?”
“没事了。”
“那我先走了。”
“好。”
陈月看着从口袋滑进去的门禁卡,心中松了口气,对着白面说道:“你在外面等我一下。”
待他走进了房间后,外面的白面不满地切了一声,静静靠在墙上候着。
房间内,龙傲天穿好衣服坐在凌乱湿润的沙发上,看见陈月的瞬间,瞬间起身抱着陈月大腿哭诉道:”月哥!呜呜呜……我……我……哇~!”
陈月看着瘦得脱相的龙傲天,以一副过来人的姿态,语重心长地说道:“傲天啊,你该长大了,许多事情你以后要独自面对,哥帮不了你。”
“月哥……我……我好累哇!”
“哎,强者之路总是充满了汗水和荆棘。”
“月哥……”
“好了,别说了,我这次来是有事情交代。”
龙傲天抹了一把脸,强忍住眼泪,道:“月哥,你说。”
“我要出市去执行任务,所以可能需要你在这里多待几天,等我回来后再接你出去。”
陈月话还没说完,龙傲天又抱住他的大腿,哭喊道:“月哥……月哥……这里我一天也不想待了,我要跟你一起出去。”
陈月神色凌然,装出一副壮士一去兮不复还的神情,严肃道:“傲天,这任务很危险,搞不好……会死人的,如果……如果我回不来,你去二楼找一个叫夜莺的人,他会帮你。”
“月哥……”
“好了,接下来我会收回你身上的气运,以后的路只能你自己走了。”
陈月说罢,唤出气运笔,从龙傲天身上抽出一缕气运力。
“你先出去,我用一下这个房间。”
“好。”龙傲天抹了一把眼泪,委屈地点了点头,身形缓缓走出房间。
“对了,这个房间隔音怎么样?”陈月在龙傲天出门的前一刻忽然问道。
听到这话,龙傲天面色一红,像是想起了什么害羞的事情一样,支支吾吾说道:“二,二娘说,隔音很棒,里面再怎么喊叫,外面也听……听不到。”
“那就行,出去吧。”
龙傲天关好房门,陈月冲着空荡荡地房间说道:“小气,开始吧。”
气运之笔悬浮在低空中,身上的鎏金条纹闪出极其耀眼的金光,那些条纹仿佛活过来一样,从笔身上飘出,缠绕在一起,片刻后,一支金笔虚影出现在陈月面前。
巨笔缓慢转动,无数光点向着笔尖汇聚,刹那间整座房间迸发出无上威压。
“忍着点,会很疼!”
陈月紧咬住牙关,一步步艰难地朝虚影走去,靠近虚影时,他用自己的胸膛抵住泛着金光的笔尖,接着伴随着一声低吼,虚影直直的穿过了他的胸膛。
一声犹如野兽咆哮般的嘶吼从陈月喉咙响起,金光在穿刺进他身体的那一刻,轰然炸开,无数气运力量顺着四肢百骸流进每一块血肉,然后一点点被消化,转化成自己的东西。
“呼~”
陈月深呼一口气,洋溢着兴奋的笑容,在空中挥舞了两下,肉眼可见的劲气从拳锋排开,凌冽的风声在房间内回荡。
做完这一切后,陈月在龙傲天依依不舍的目光中,出了房间。
“结束了?”
“嗯。”陈月点头:“我们走吧。”
“等等。”白面不悦地递来一张黑布:“把眼睛蒙上。”
“干嘛?”
“进出黑市是我们的机密,所以你不能知道。”
“切。”陈月不满地切了一声,接过黑布缠在自己眼睛上。
绑上黑布的刹那,陈月发觉他竟然感知不到外界了。
这黑布竟然还有屏蔽感知的作用!
这下他彻底老实了。
过了几分钟后,眼上的黑布被白面解下,陈月再睁眼时,已经来到了一个陌生的地方。
“这是哪儿?”陈月问道。
“二院。”
“精神病院?”
“是的。”白面一边往外走着一边给陈月讲解道:“这里离市区远,而且很少有正常人会来这里,非常适合做基地。”
“那这里的工作人员都是你们的人?”
“嗯。”
“病人也是?”
“那不是,这里的病人都跟你一样,是灵魂有缺的人。”
陈月鄙视地看了白面一眼:“我怀疑你在骂我,而且我还有证据。”
走出房间,陈月好奇地观察着周围的环境,忽然,一个穿着蓝白条纹病服地毛脸男人疯疯癫癫地从他面前跑了过去,身后还跟着几人气喘吁吁的护士和保安。
“哎嘿嘿,俺是齐天大圣,大圣齐天。”
“大圣慢点,该喝药了。”
陈月察觉到毛脸男在与他擦肩而过时,不着痕迹的瞥了他一眼。
这一眼有疑惑,有震惊,有戏弄,在陈月看来内心活动充足,与常人无异。
他盯着毛脸男,靠近白面问道:“他是精神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