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浅让人麻溜的解散。
她是爽了,实习生也挺爽,但福麟就不是很爽了。
这不,一个视讯就给苏浅嘟嘟了过来。
苏浅刚到宿舍,正准备舒舒服服冲个热水澡呢。
结果又看到了福麟的通讯提示。
心情不是很美妙。
按下接通后,一见到福麟那张大脸,她就立马语重心长地突突突:
“教官啊,您老这找我又有何贵干啊?
不是我说,你跟你家爸妈每天的沟通问候,都没有联络得这么勤的吧?
更别说,您要是能把这勤奋劲儿用在追女朋友上,也不至于老大不小的还是个单身汉啊。
那铁定的早早就能出双入对,比翼双飞了呀。
真的,您别再逮住我一个人薅了!
人生还有辣么多其他有趣的事情,就放过我这个小实习生吧!”
福麟:“......”
“这通讯是我找的你吧?我一句话没来得及说,你反倒全说完了。”
“谁特么老大不小了!”
单身汉又怎么了,碍着你了!”
“说正经事,别给我扯犊子。我问你,让你安排训练,你倒好,直接把人全解散了,怎么回事?”
要不是真有事,福麟简直恨不得立马断掉通讯。
当他乐意听她那破嘴说话呢??
苏浅还以为又有啥事呢,结果就问这啊。
她当即理所当然地说:
“不是你说的让我安排剩余时间的科目吗?
我安排了呀,就是休息科目啊。”
“休息也叫科目?大好时光就是让你们来休息的?”福麟怒目。
随即他极其严肃地说:
“你们平时打打闹闹的没个正形,我不反对也不多加干涉。
但是,军事训练不是儿戏。
不管因为什么原因,既然你已经接了这个位置,那就不能当成玩票性质的,必须得负起责任,明白吗?”
苏浅:“嗐,你别急啊。”
“有没有听说过一句话,叫做,学会休息也是一门很重要的功课。”
“你之前倒是争分夺秒的使劲儿操练他们,但最后得到的效果怎么样呢?
是不是随着时间的增长反而越来越进步缓慢,甚至有些人还倒退?”
“这说明什么?说明压力的阈值是时候该减减了。”
福麟思索皱眉,不是很同意苏浅的说法:“这才哪到哪?就这么点压力都扛不住,还指望他们将来能面对残酷的战场环境?”
“啧。”
苏浅一副你不够了解人的心理的表情。
“这,倒也不单单就是压力的问题。”
“俗话说得好,牛不喝水强摁头,最终只能徒劳无功。
最好的办法,还得让人自己自愿卷起来。
到那个时候,你不让他训练他都得反过来跟你急眼,你信不。”
福麟:“呵呵。”
“说的倒是轻巧,就问你一点,你能办到啊?”
“能舒服一点过活,还会有多少人愿意跟自己过不去?”
“你这就是空谈。”
苏浅挑眉:“嘿,我办一个给你看看,如何?”
“就是有一个条件。
接下来这几天的时间你不能发表任何意见,哪怕再看不惯也得憋着,一切全部都得听我安排,咋样?”
福麟很是怀疑:“你想干什么?事情搞大条了我可兜不住。”
苏浅信誓旦旦保证道:“大不了,小事情,不出格。”
“你就痛快点给个准话,行或是不行?
我还全身臭汗呢,别耽误我冲凉啊。”
福麟没法痛快决定,犹豫了又犹豫。
但凡换个其他人提建议,他都能快速下决定行或不行。
可苏浅的搞事水平实在让他心里非常没底。
说句不好听的,他都担心一个错眼整个军团驻星会被她给炸个大窟窿直通地心。
最后,被催了又催的福麟咬咬牙,还是应下了。
挂断通讯的前一秒都一副忧心忡忡、苦大仇深的表情。
韩冰曼听了全程,疑惑地问:“你打算干哈?难道还准备给他们做思想工作啊?”
苏浅嘿嘿龇牙一笑:“嗯,差不多,也可以这么说吧。”
韩冰曼看她这样子,都不用再问,就知道,差的肯定不是一般的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