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不到疏歉的回答,左和风眼神慢慢失落了下去,慌乱的上手拉住了疏歉的衣袖。
疏歉将目光从这盆土上移到了左和风脸上,“好呀。”
像是坐过山车一样,心情急转直上。
一句“好呀”,让左和风的嘴角瞬间上扬了起来,像只萨摩耶一般,阳光治愈。
“我刚刚是在想,你去哪挖的土?”疏歉在为自己没有第一时间答应解释着,她想到,左和风的慌乱应该是因为自己长时间没有应声。
这样啊,左和风的心情彻底美妙起来,“就小屋外面的花园。”
疏歉轻笑一声,“那这也是我们的小花园了,接下来到它开花的一段时间,”她朝着左和风伸出手,“就劳烦左园丁多多指教了。”
左和风立马伸手握上去,“嘿嘿,好。”
“疏疏,听说和风下午给你准备惊喜了。”徐又又坐在沙发上,扭头看着疏歉的方向,笑着道,“是什么好东西?”
姜景啧了一声,“又又姐,他们两正聊得开心呢,你这......”
孟菡道,“我还以为会是你先八卦呢。”
“我这次可忍住了。”姜景得意的挑了挑眉。
她坐在孟菡身边,被她的低气压影响着,一点八卦之心都不敢起,就怕她打趣着左和风和疏歉的话一出,身边这边就要深夜emo了。
所以,这一次,她的八卦之心被姐妹之情压制住了。
疏歉走了过来,左和风跟在后面,手里端着一盆土。
姜景:“这就是你准备的惊喜?”
“一下午,整了点土?”孟菡撇了撇嘴。
左和风:“才不只是土呢。”他捧着手里的土,笑得甜蜜,“是新的春天。”
他和疏歉的,新的春天。
疏歉没有说话,耳后根却悄悄红了起来。
裴宴轻嗤一声,他下午在房间里,刚好透过窗户看到左和风的身影,正撅着屁股在花园里面挖着土,当时只觉得左和风是无聊到疯了,没想到,整这一出呢。
“土里面是什么啊?”信思金问道。
他和左和风不在同一个小屋,所以不知道左和风的动静。
左和风答道:“郁金香。”
魏亦舟听完默默咬紧了后槽牙:“哦对,你是种郁金香的老手。”
明明大家都在同一个起跑线,总有人弯道超车。
今天下午,他们几个人在家,裴宴待在房间里面开了一下午的工作会议,魏亦舟在为自己的新专辑做着准备,信思金在忙着自己的毕设。
只有左和风,跑去准备惊喜。
看着疏歉脸上洋溢着的笑,魏亦舟第一次意识到,疏歉在他们之中选择了左和风的原因。
并不是左和风比他们更优秀,而是,比起他们,左和风的爱更炙热。
想到这里,魏亦舟的眼里又闪过一丝不甘,左和风当然能炙热,他正年轻,事业上还没有经历太多挫折,还能为了爱情勇往直前,什么也不顾。
“好浪漫啊!”
谁,到底是谁把她的心里话说出来了,姜景闻言去看声源处,看到夏语冰托着腮,一脸羡慕地盯着那盆土。
呜呜呜,其实她也觉得!
姜景小心翼翼地睨了孟菡一眼,见她脸色不是很好,立马正襟危坐,什么打趣的表情也没有做。
肖桉细细打量着疏歉脸上的表情,她很开心,不是装出来的让送礼人放心的那种开心,而是真的很开心,她是真的喜欢这盆未盛开的郁金香。
“欸?”魏亦舟突然出声,“怎么你们出去一趟,个个都带着项链回来了?”
之前没注意,刚刚因为不想看疏歉脸上那种堪称是“幸福”的笑,才将注意力移走,才发现每一位女嘉宾,都和中午出发时不一样了。
耶?
左和风立马竖起耳朵,眼睛蹭的一下就亮了起来,“什么什么?”
他急切的目光在姜景等人的脖子上流转,确认了每个人都新带上了项链,验证着自己的猜测,“是肖哥统一给大家送的礼物吗?”
徐又又点了点头,而后又摇了摇头,“你们绝对猜不到,这礼物是谁送的?”
“肖桉的家人吗?”裴宴道。
徐又又有些诧异,第一时间看向夏语冰,“虫虫告诉他的吗?”
夏语冰摇了摇头,“我什么也没说啊。”
“你怎么知道的?”姜景好奇道。
裴宴:“又又又是点头又是摇头的,猜也能猜出来啊。”
左和风:“肖哥这么牛呢,直接带大家,带这么多人,去见家长了吗?”
肖桉抬眼,反问道,“不行吗?”
“行的行的。”左和风笑道。
转头就对着疏歉说着悄悄话,“疏疏,我以后只带你去见我家长。”
这话亲密的,疏歉嗔了左和风一眼,如果说刚刚只是耳根红透了,那么现在则是整张脸都红了,就像是要烧起来一般。
“只是刚好在吃饭的地方碰到了肖妈妈,”疏歉道,“她给我们送了礼物。”
左和风笑眯眯地点了点头,“这样啊,我说呢。”
疏歉狐疑地看向左和风,“你说什么?”
“没有。”左和风摇头,“为什么大家都是项链,你是手链啊?”
没等疏歉回答,姜景抢着答道,“你真不称职,疏疏有一条一直带着的项链,你竟然不知道?”
她理直气壮地指责着左和风对疏歉不够关注,全然忘记了,这个问题,自己也问过肖妈妈。
轰,天塌了,他竟然忘记了。
左和风有些僵硬地转头去看疏歉,“疏疏,我,我刚刚没想到这上面来。”
“切。”孟菡双手环胸,她真是见不惯左和风这副舔狗的模样。
她刚刚回来的时候,也没见左和风这么热情,甚至看到只有她们四个的时候,还显得很失落。疏歉一回来,就热情地像什么一样,围着疏歉转,眼里就只有疏歉一个人,话题转来转去又回到了疏歉身上。
这不是舔狗是什么?
疏歉根本没在意这些,看到左和风紧张的样子,好笑地拍了拍左和风的手臂。
效果自然是显着的,左和风的情绪立马被安抚好了。
没有人注意到,左和风的话在另一个人心里面掀起了多大的惊涛骇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