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我知道了,要是有可能,你还是尽快先回四九城吧!”
最后,老首长莫名其妙的说了一句话,便挂了电话。
周天挠了挠头,不明所以的将电话给放下,他不知道老首长为何会说这句话,不过老首长的话也正如他的意,所以他也没有再多想,便转身离开了书房重新来到客厅。
晚上,吃完饭后,躺在床上,想着即将回到四九城,他的嘴角带着一丝满足的笑意进入了梦乡。
接下来几天里,周天一直指导着王洪如何更好的融入煤炭工业集团之中,可是除了第一天和第二天外,其余几天里王洪的表现却是让他越来越不满意起来。
尤其是在处理集团事务上,他的表现很明显都带着一丝个人倾向,这种倾向可是很危险的,这让他很是不满。
无奈之下,周天只能与王洪进行了沟通。
“王洪同志,你这样做是很危险的,作为一个管理着十万工人的集团,你在做事情之前,要明白,你所代表的是广大工人的利益,而不能将个人的倾向融入到集团的管理中去,这样下去,无论是对集团还是对你个人都没有好处!”
周天说的很直白,但也给他留下了足够的面子,否则的话,他就差直接指着他的鼻子大骂了。
王洪听了周天的话,脸色瞬间微微一变,可转眼间恢复了正常,带着谦逊的道:“周天同志教育的是,是我的错,这点我以后会注意的!”
听到王洪直接认错,周天也就没有再计较,毕竟说起来,他都一个快要走的人,要是再继续这样干预下去,这对于他和王洪,除了彻底得罪王洪外,也没什么意义。
时间一转眼,又是三天的时间过去了。
这天,他刚下班回家,就听到院子里传来了一阵熟悉的声音。
“老谢,这是老谢的声音,难道?”
周天心下一激动,脚下的步伐一下子加快了几分,果然,当他走进院子里,就看到谢伟军正在院子里和常文聊着天。
“老谢,你怎么来了?”
周天看到谢伟军,神色彻底激动起来,连忙走上前,开心的问道。
“首长,我来投奔你了!”
谢伟军同样也是一脸激动走了几步,恭敬的道。
“好!好!来了就好!”
周天用力的拍了拍他的肩膀,然后这才与谢伟军走进了屋里,让他坐下,然后拿起茶水给他倒了一杯茶,这才坐下,吐了一口气。
“老谢,你离开农机厂了?”
谢伟军点了点头,有些沉默的道:“是的,首长!”
周天看着谢伟军的神色,自然知道,他心里对于离开农机厂有些不舍,可问题是相比农机厂而言,煤炭工业集团显然更需要他,同样前途更加远大。
只能劝慰道:“老了,老谢,我知道对农机厂很不舍,可是这里更需要你,你应该清楚,你之所以调离农机厂,也是我向老首长要求的!”
“首长,我知道,我知道你是为我好,可是毕竟农机厂是我们当初一手发展起来的,要说真这么一下子离开,我这心里还是很不舍!但我也能调整过来!”
谢伟军心里又怎么会不知道首长话里的意思,他自然相信老首长这么做,是为了他好,他自然不会有什么情绪。
“好,你既然明白,那我也就不多说了!”
周天看着谢伟军了解了他的苦衷,他心里也不由欣慰不已。
接下来,周天便向着谢伟军说起了王洪,并且也将王洪的性格缺点对他一一说了出来,并且也将他对煤炭工业集团的将来的规划一一告诉了他。
最后才总结道:“王洪这个人,个人倾向极为严重,虽然上次经过我的劝说,他这几天的表现正常了许多,可是我能感觉到,他其实并没有将我的话给放在心上,所以接下来你要做的是,将整个集团给把控在手里,尽量将他给架空!”
面对自己的心腹,周天没有丝毫隐瞒的道。
虽然这样做可能会让上面对煤炭工业集团有所不满,可是在广大工人利益面前,他也顾不得了。
“首长,我明白了!”
谢伟军对于周天的话自然是言听计从,而且他其实也有自己的判断,当然他也相信首长的话。
“嗯,你明白就好,这几天我会带你去认识一下整个集团其他分厂的领导,这样一来,大家自然都明白该怎么做!”
相比起王洪,谢伟军是自己人,他更倾向将整个煤炭工业集团交给他,自然要为他接手自己的人脉做好充足的准备!
第二天,趁着谢伟军还没有上任,周天私下里带着谢伟军一一去拜访了各个分厂的厂长,并且在一众分厂的厂长面前,丝毫不掩饰的夸张谢伟军的能力,这让一众下属分厂厂长自然明白了周天的意思。
虽然周天在sx并未参与政治,可毕竟在煤炭工业集团中,还是有不少跟随他的人,这次通过这种方式将众人介绍给谢伟军,他相信,有了这些人,对于谢伟军接手集团会有很大的帮助。
至于说这里的事情会不会被传播出去,其实对于周天来说根本无所谓,他相信有了自己的表态,就算是王洪再不满,也只能做个睁眼瞎。
而且说不得柳书记和卢老也不会帮他。
果然,等到第三天柳书记带着谢伟军正式宣布了谢伟军将担任煤炭工业集团的二把手的时候,王洪看向周天的眼神中带着一丝莫名的意味,似敬佩,又似有一种说不出的解脱,唯独没有怨恨。
这让周天心里不由更是有种说不出的感觉。
不过做都做了,周天也就没有再想其他,接下来的日子里,周天也正式将工作一步步交给了王洪和谢伟军,虽然两人在处理工作的时候,还有些不足,可也是慢慢适应了接下来的工作。
等到他将工作彻底交出去后,周天就知道,他接下来该回四九城了。
随着时间到了十二月,寒风在整个华北平原上不断肆虐,眼看天气越来越冷,上面的调令也终于下达了。